賀知秋把試鏡的事跟李郁澤說了,順便提了一句江呈,問他還記不記得這個人。
李郁澤當然記得。畢竟他們之前重逢的那場同學會距離現在也沒隔多久。即便是以前忘了,去了一趟同學會估計也能記起來。
&“他也參加試鏡了?&”李郁澤翻著賀知秋遞給他的劇本看了看。本子不錯,徐隨很會爭取資源。
&“嗯。&”賀知秋靠在他懷里說:&“我們兩個上高中以前還算悉,但后來也不知道怎麼了,他開始躲著我,跟我之間的流也變了。&”
李郁澤點了點頭,看似沒什麼興趣地說:&“躲著你可能是因為你太耀眼了。笑起來傻乎乎的,晃得眼睛疼。&”
賀知秋扭頭看他:&“你是在夸我嗎?&”
李郁澤認真地研讀劇本:&“沒,我實話實說。&”
賀知秋笑了兩聲,目又一次落在了他的戒指上,問道:&“李郁澤,你真的忘了&…&…我們以前的事了嗎?&”
李郁澤翻劇本的手指一頓,隨意地說:&“當然。&”
&“那你還記得,你曾經手打過江呈嗎?&”
李郁澤驚訝地問:&“我打過他?&”
賀知秋重重地點頭。
&“不會吧?&”李郁澤不可思議地站起來,一臉純良地說:&“我怎麼會做出那麼魯的事?&”
他記不清自己打過江呈,倒是跟他告訴賀知秋,他完全忘了以前的事對應得上。
畢竟時隔太久,估計挨打的那一方都快忘了,打人的那一方又怎麼可能記得?
但賀知秋最近總是覺得李郁澤有事瞞他。
如果直白地問他,他肯定不會如實回答。可又撬不開他的里,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賀知秋一直以為,他和李郁澤能走到一起,是在那次的同學會之后。
李郁澤找他的幫忙或許是假的。
但想要找個可以的對象,或許是真的。就算他記不清他們曾經發生的點點滴滴,但他可能會對賀知秋這個名字,有一點印象。
記得他們曾經在學生時代曖昧過。
賀知秋那時猜想,以李郁澤的份去談一場放心的可能有些困難。剛巧他們有一些基礎,再重新發展一段新的,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李郁澤需要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所以就給他下了一個陷阱,讓他邁進了自己圈套。
賀知秋其實無所謂李郁澤之前是怎麼想的,就算明知都是陷阱,他也心甘愿地往里面的跳。
可是最近,他總是覺得,他想錯了。
濃郁的咖啡香從后飄了過來,李郁澤剛剛去了廚房,此時正沒事找事地磨著咖啡。賀知秋順著香味扭頭看了他一眼,剛巧對上了他投來的目,那目說不上有什麼容。
就是看著有點防備,還有一點點心虛。
第二天。
賀知秋去了一趟公司。
徐隨在辦公室等他,問了問他的準備況,又帶他去見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主聯系徐隨的,看了賀知秋的資料,第一時間把電話打到了公司。徐隨的臉上都樂開了花,對賀知秋說:&“我本來覺得這次的機會渺茫的,但萬萬沒想到,負責本次選角的導演竟然認識你,而且對你十分有好,想要找你好好聊聊。&”
賀知秋有些疑,他行不久,作品不多,即便是有導演關注他,也應該是電視導演,而不是電影導演。賀知秋暫時還不認為以他的演技可以吸引到選角導演的目。正胡猜想著,徐隨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室站著一個胡子花白的老先生。
賀知秋見他明顯一怔。下一秒,平靜的眼中迸發出了一彩:&“胡導!&”
&“哈哈哈小秋!我就知道是你!&”
胡導本名胡崇山,雖然外形看著像一位老先生,但臉上的皺紋并不多,實際年齡也就五十歲左右。他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裝老,把胡子染得白花花的。
賀知秋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時隔多年,又一次到了當初去學校選角的導演,不知是何等的幸運。他那時走得太過匆忙,本來不及跟導演解釋緣由。如今兩人又坐在一起,才有機會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胡導聽了他的遭遇連連嘆氣,安了幾句,又說:&“不過你還能堅持的你演繹夢想,實在難能可貴。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可是等了你一個禮拜,你生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給我,最后實在是等不及了,我才換了你們學校的另外一個孩子。&”
每一個導演都對自己選中的演員印象深刻,再加上賀知秋那個時候尤其出挑,胡導看到徐隨遞上去的資料,仔細想想,自然就想了起來。
賀知秋也對當年的事到抱歉,連著說幾句對不起,又對胡導說了謝。
胡導應該算是他演繹事業的啟蒙了,當年對他的鼓勵還言猶在耳。兩人敘了敘舊,又簡單地說了一下這次電影的相關事宜。
&“雖然我很看中你,但我絕對不會給你開后門。&”
&“這次能不能彌補之前的憾一起合作,就要看你努不了努力。&”胡導臨走的時候拍了拍賀知秋的肩膀,笑著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