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莊凡心的肩膀,說:&“我陪你流巡邏,爭取放學前抓獲嫌疑人。&”
莊凡心傾,小聲問:&“你們覺得誰比較有嫌疑?&”
三人無聲地用目流,貌似一切已在不言中,人人都知道年級里有幾個走社會路線的學生,校外也見過他們煙,因此嫌疑比較大。
&“哎呀&…&…&”班長提問,&“逮住的話,他們肯聽嗎?&”
這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可是不聽怎麼辦,又沒辦法扭送到風紀主任面前,齊楠呼一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們愿意戒煙的話,我可以請他們喝茶。&”
班長又問:&“如果他們不喝茶,就想煙呢?&”
莊凡心愁道:&“你別拐彎抹角的行嗎?&”
&“行。&”班長挑明,&“發生沖突,吵起來甚至打起來怎麼辦?&”
莊凡心分析:&“那會記過的,他們不敢吧?&”他雖然瘦瘦的,但并不窩囊,&“大家都是學生,高重沒有差太多,對方未必更厲害。其實他們故作酷炫而已,我還有文呢,豈不是更拽拽的?&”
齊楠聽得認真,都被說服了:&“那我們逮住直接揍他們吧?&”
三個人一直研究到午休結束,都蹲麻了,莊凡心回教室制作一張提示牌,下樓在小角落的墻上&—&—吸煙有害健康。
下午第一節 課后,齊楠巡邏,第二節課課間,莊凡心巡邏,如此流到晚自習。其他同學都是吃點零食墊墊,他倆因上樓下樓得不了,一起去食堂吃了碗海鮮面。
天已經發黑,莊凡心和齊楠手挽手,雙兔傍地走一般朝教學樓移,假裝不經意路過小角落時,終于發現墻角站著一個人!
黑,看不太清,莊凡心悄悄說:&“呃,好敦實。&”
齊楠說:&“別怕,他就一個人。&”
他們放輕腳步踱到那人背后,高差不多,不過對方有點胖。莊凡心和齊楠二對一,信心比較充足,同時抬手搭上對方的肩膀。
&“同學,干嗎呢?&”
將人一拉,終于看清是風紀主任。
莊凡心和齊楠嚇得收回爪子,連連后退兩步,驚道:&“馮主任?您在這兒干嗎啊?!&”
馮主任日常轉班,順便來看看能不能逮著煙的,沒人,正看有沒有新的煙頭,結果被莊凡心和齊楠一舉拿下。
莊凡心問:&“主任,您下個課間還來嗎?&”來的話他就不用巡邏了。
主任說:&“我哪有那麼多時間?趕回教室去!&”
莊凡心和齊楠跑回去上課,這期間天黑,探出窗外就能看見星星。莊凡心自然沒有心看星星,鈴聲一響,是最后一個需要巡邏的課間。
他磨蹭會兒,拿著笤帚下去順便打掃,教學樓外沒什麼人,安靜得只有夜晚的風聲。走近小角落,夜風吹來,似乎帶著一淡淡的煙味兒。
莊凡心隨之一振,猛吸著氣走過去,逐漸看清幾點燃煙的火星,數了數,一共五點,也就是此刻有五個人在煙。
他的腳步驚對方,有一點火星晃了晃。無監控、無燈,黑黢黢之下兩方無聲地對峙。片刻后,對方一人問:&“誰啊?&”
莊凡心答:&“搞衛生的。&”
那邊大概很無所謂,說:&“搞吧。&”
莊凡心握著笤帚掃過去,默默掂量要如何開口,然而沒等他想好,對方忽然問:&“墻上的標語是你的?&”
&“&…&…是我。&”莊凡心承認,既然承認了,索切正題,&“你們可不可以別在這兒煙?&”
對面笑聲起伏:&“這塊地的產權歸你啊?&”
莊凡心搬出上級領導:&“馮主任不允許煙,萬一被他抓住怎麼辦?&”
這話聽著還為對方著想的,一人說:&“那你就別心了,老馮要抓就抓,誰他媽怵他啊。&”
莊凡心的邏輯能力很強:&“既然不怵老馮,就不必躲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了,我覺得場不錯,寬敞,明亮,還能比比誰的煙頭扔得遠。&”
對方聽出這話里的諷刺,語氣一兇:&“你哪位啊?&”
&“我是三班的。&”莊凡心回答得不卑不,意思是不怕你們七八班的學生,躲起來個煙就自以為很厲害,吸進去吐出來誰不會。
他可是有別人沒有的非主流文呢,于是沒忍住:&“稚。&”
說完,五點火星相繼掉在地上,被踩滅。莊凡心不無驚訝,他就回嗆了幾句,這麼管用?覺好菜啊。忽覺迎面一陣風,他的領被抓住,然后整個人被舉了起來。
莊凡心雙腳離地,被舉了起來!
啪,他嚇得笤帚掉了,咚,他被砸到了墻上。
莊凡心一聲悶哼,摔在墻兒有些暈眩,那五個學生心愉悅地離開,他才發覺對方本不是七八班的人,估計是練舉重的吧?!
莊凡心緩了好久才爬起來,渾都疼,一路扶著墻回到教室,上課鈴早已響過,他一進門吸引來所有人的目。
大家十分震驚,夏維問:&“你這是怎麼弄的?!&”
莊凡心敘述前因后果,但當時一片漆黑本看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夏維生氣道:&“明天不要去搞衛生了,馮主任有意見就來找我。&”
莊凡心一臉委屈,只是不搞衛生啊&…&…他明天都不想來上學了。
此事目前無解,齊楠陪莊凡心去醫務室,但校醫已經下班鎖門,連個創可都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