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環顧四周，尋找下一個項目時發現角落一排抓娃娃機，頓時回憶起什麼。
報到那天顧拙言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過，擅長抓娃娃，一抓一個準兒，班長和齊楠起哄架秧子，非要讓顧拙言一手，看是否所言非虛。
莊凡心一臉大事不妙，擋著路：&“大小伙子抓什麼娃娃啊？&”
他怕顧拙言景傷，想起曾經的初，齊楠一把搡開他：&“大小伙子怎麼了？人家本人都沒不樂意。&”
莊凡心對顧拙言說：&“你不樂意就拒絕，不用理他們！&”
顧拙言道：&“沒啊，我給你們展示一下真正的技。&”大步走過去，掃個碼，先支付二十塊錢的，&“抓哪個？&”
班長指著：&“那個輕松熊。&”
抓鉤移，降落，穩準狠地抓住輕松熊，一次功。等熊掉出來，顧拙言隨手扔給班長：&“送你了。&”
齊楠來勁：&“我要那個豬吧，那個大。&”
顧拙言握著控桿搖，不偏不倚抓住豬，他指哪兒打哪兒，彈無虛發。齊楠和班長抱著一堆公仔，上了癮，沒完沒了地讓顧拙言繼續。
顧拙言看中一個：&“給心心抓個猩猩吧。&”
齊楠說：&“那蒙奇奇！&”
蒙奇奇掉出來，顧拙言轉遞給莊凡心，莊凡心雙手捧住，輕輕蒙奇奇臉上的小雀斑。他生怕顧拙言會難過，幸好沒有，然而一口氣還沒呼出來，班長問：&“你給多個小姑娘抓過？這技一天兩天可練不啊。&”
顧拙言答：&“就一個。&”
齊楠又問：&“是你原來的朋友麼？&”
莊凡心趕忙使眼，皺著臉，噘起來一努一努的，還手拉扯了齊楠一下。
這時顧拙言說：&“是我妹啊。&”
第33章 真相大白。
莊凡心一愣：&“你妹？寶言？&”
顧拙言說：&“對啊, 房間那一床都是我抓的。&”
這實在是意外, 莊凡心一直誤以為顧拙言口中的&“小姑娘&”是指前友, 得知是小妹有點啼笑皆非，約的，他心里還有點高興。
那模樣著傻, 顧拙言瞧著便想笑，問：&“你撒什麼癔癥？&”
莊凡心回神：&“沒有&…&…我看蒙奇奇呢！&”
在電玩城消遣一遭，把兜里的零錢都花了, 往外走, 趕上某部電影散場，周圍一下子涌出來好多人。齊楠和班長在前面勾肩搭背, 莊凡心落在后面，端著冰淇淋, 夾著玩偶，所有遞來的傳單也照單全收。
一下子沒拿住, 掉了，莊凡心蹲在往來的人中拾撿。顧拙言站在后頭把人扶起來，順手將散落的傳單抓起, 學日語的, 賣房子的，西餐廳打折的，他問：&“都沒用，你接它干嗎？&”
莊凡心說：&“早發完早下班，能接就接了。&”
這回答在意料之中, 顧拙言不是兼職發傳單的學生，但心里念莊凡心的。這份他早就會過，那時他們還不，他整日冷著個臉像被欠了兩百萬。
攬肩進了電梯，很，高矮胖瘦之間留不出兒，顧拙言捉著莊凡心的胳膊，手上很輕，但手臂繃著，暗自為其辟出一點空間。那冰淇淋球已經融化，他道：&“就仨球吃一個鐘頭。&”
&“火鍋吃多了，撐得慌。&”莊凡心向來不貪，只有不樂意吃，鮮吃不夠。顧拙言吞咽一口空氣，豁出臉皮子：&“那你給我吃，貴的。&”
數千塊的球鞋有幾十雙，扔在吃喝、學習、電子產品上的錢更是沒個數，此刻卻裝模作樣地心疼這口冰淇淋。顧拙言頷首擎等著，左邊的阿姨看他，右邊的大哥瞧，邊還有個小孩兒昂著頭流哈喇子，估計是也想吃。
莊凡心挖起半融化的冰淇淋球喂顧拙言邊，吃進去，又挖一勺，電梯降停在一樓時正好喂完。他著空盒的手心微微出汗，臉也熱，趕沖出了電梯。
天黑，正是出租車接班的時候，半天也打不上一輛，班長和齊楠騎單車來的，先走了。莊凡心領顧拙言搭公，他們上一火鍋味兒，自覺地躲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司機開得猛，著窗外的霓虹想到這一個多月的種種，真像是看走馬燈。莊凡心把蒙奇奇置于膝頭，男孩兒和孩兒不一樣，弄著娃娃拉扯，不懂什麼是。折騰夠了，他咂咂，打了個哈欠。
比賽的一個多月天天高強度，沒睡過一頓安穩覺，每覺也超不過六小時。這兩天輾轉回國，漫長的飛行又掉一層皮，這會兒吃飽喝足、心放松，倦意忽地便涌了上來。
莊凡心垂著頭睡了，的發也垂落著，隨著公車顛簸搖晃。路口右轉，顧拙言抬起手臂將歪斜過來的軀摟住，一切自然而然，實則等候許久。莊凡心尋到依靠，了，索個舒服的姿勢好好睡，吐息的熱氣吹暖了顧拙言的頸窩。
玻璃窗上映著他們，顧拙言盯了一路。
到站時被醒，莊凡心睡得眼瞼酡紅，瞇著，一子憨勁兒溢滿車廂。下了車還暈乎，也不看路，反正跟著顧拙言走就對了，兜兜轉轉拐小路口，許久沒回的家就在前面，他終于有些清醒。
到家門外，顧拙言想起什麼：&“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點土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