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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凡心差點笑出來,怕自己繃不住便撕一包薯片占住,顧拙言說:&“這事兒還真是一個掌拍不響,你那樂隊如果堅固,你爸怎麼拆?&”
陸文好委屈:&“他把我的卡停了,我沒錢了,不用拆就他媽散了。&”一直以來人家圖他的錢才陪他折騰,他都明白,大家也都明白,但真到這麼一天還是很難。
莊凡心剛才想笑,這就想陪著哭,他拍拍陸文的肩膀,陸文的形和顧拙言差不多,腦袋一扎就要枕他的肩。
顧拙言瞧著,大概懂了莊凡心發現他和裴知私聯的覺。他問:&“那打架是怎麼回事兒?&”
&“我氣不過去找他們,掰扯兩句就了手。&”一對三,要不是上有傷影響,陸文不至于掛彩,&“我爸開家長會呢,我就跑了。&”
顧拙言愁眉不展:&“學校怎麼辦,周一不就曝了?&”
蘇他爸的書的妹妹是外科大夫,幫忙開了請假條,十天,周一蘇會給老師。連奕銘給訂的機票,陸文說:&“但在榕城這邊,兄弟,小鄰居,就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顧拙言嘆一聲:&“鼻青臉腫的,你還跑這麼遠。&”
陸文笑起來:&“你給我點贊,我尋思你也想我的,就來了。&”
大致代完況,顧拙言給擊劍部的同學打電話,托他們找一下樂隊那幾個人,報仇就算了,要是陸文他爸再問起什麼,別把打架這事兒抖出來。
&“疼麼?&”莊凡心幫陸文藥,&“你爸下手這麼重?&”
陸文他爸年輕時在俄羅斯念的軍校,結婚后扎在部隊,陸文他媽生產時都沒能回來。陸文的媽媽是難產走的,他爸后來退伍經商,再也不當兵了,這些年也沒有再娶。
過藥,陸文從行李箱拿出一盒點心:&“蘇托我捎的凰,老字號,釣魚臺特供,他說祝你們凰來儀。&”
顧拙言打完電話進來:&“銘子隨999,蘇送喜餅,你呢?&”
&“我這不是親自上門祝賀了嘛。&”陸文抓住莊凡心的手,&“小鄰居,拙言給你我放心,他如果欺負你&…&…我也打不過他,實在不行你自己報警吧。&”
仨人圍一圈吃凰,掉了一床餅渣,天晚后莊凡心回家了,顧拙言和陸文并排躺在床上。陸文舉起手機自拍一張合照,發群里,算報個平安。
蘇囑咐:&“你自己旅旅游,別給人家當電燈泡。&”
陸文翻抱住顧拙言,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相互依偎,著,說出的話卻很輕:&“拙言,我來找你還有個原因。&”
&“說。&”
&“你和你爸翻臉來榕城,然后收獲了,那我和我爸翻臉也來榕城,萬一呢。&”
顧拙言愁死了:&“連副卡都被停了,咱就甭惦記了行嗎?&”
陸文迅速垮掉,松開手,他相信低谷只是暫時的,他遲早要死灰復燃。
周末兩天沒出太,天灰藍,陸文怕他爸殺過來,提心吊膽得哪兒也不敢去。和顧拙言悶在房間打游戲,他們四個人之中陸文打游戲最厲害,因為別人玩兒的時候他也玩兒,別人去學習了他還玩兒。
&“明天我上學,你怎麼著?&”顧拙言問。
陸文說:&“寫歌。&”
&“&…&…&”顧拙言嘆口氣,作文都經常跑題,還寫歌。
當然了,陸文就是那麼一說,他寫的歌十句詞有一半是&“噢&…&…耶&…&…&”。禮拜一顧拙言和莊凡心去上學,他便跟著薛茂琛在榕城旅游,將大小景點、好吃的館子全招呼一遍。
有連奕銘和蘇打掩護,這一周風平浪靜,家里連個電話都沒打。飽覽榕城的景后,周五晚上,仨人并排在花園的秋千椅上吹風。
滿打滿算七天了,但凡陸文他爸去蘇或連奕銘家看看,就知道他跑了,說明他爸這些天本沒找過他。
氣氛有些沉悶,顧拙言本想勸陸文早點回去上學,此刻也不好開口。莊凡心先主問:&“你還想去哪兒逛,我明天陪你。&”
陸文興致不高:&“榕城已經逛遍了,沒有了。&”
顧拙言提議:&“那咱們打游戲?&”
&“都快通關了,沒勁。&”陸文著夜空,&“我沒見過我媽,小時候我爸抱著我看星星,說最亮的那一顆就是我媽變的。&”
他低下頭:&“我不看了,我媽知道我瞎折騰,估計氣得都不亮了。&”
顧拙言說:&“咱不想那些了,明天出去散散心,我們倆都陪著你。榕城逛遍了&…&…還有廈門?那什麼嶼?&”
&“鼓浪嶼!&”莊凡心說,&“我訂火車和渡的票,咱們明天一早就去。&”
陸文激地看看他們,很識相,借口收拾東西進樓了。顧拙言和莊凡心靠在一起看星星,手機響了,裴知發消息問莊凡心明天幾點見面,他外婆從上海回來帶了禮。
莊凡心把這茬忘了,告訴裴知明天去廈門玩兒,顧拙言的朋友來了。裴知回復個&“流汗&”的表:&“你們濃意的,那位朋友為什麼想不開和你們一起玩兒?&”
顧拙言和莊凡心相視一眼,還真是,莊凡心回復:&“要不你也去吧?&”
怕裴知不愿,莊凡心添油加醋地將陸文的況描述一遍,顧拙言在旁邊煽,這才哄得裴知點頭答應。
翌日天還沒亮,司機送他們到榕城南站,人齊后,莊凡心介紹裴知和陸文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