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你這件運服我怎麼沒見過?」
趙清看了一眼淼,笑著說道:「子送的,是不是好看?」
我真想掰開趙清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翔。
「趙清,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這分明就是裝。」
淼說道:「嫂子,你也太敏了吧,我不過就是送老趙一件服而已,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啊。」
我沒有錯過淼眼里的挑釁和得意。
似乎是在說「兄弟如手足,人如服」。
這個兄弟在,就沒我這個朋友什麼事了。
趙清也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小醋,你就在這里坐著,看你男朋友怎麼在球場上大展神威!」
趙清揚了揚手里的拍子,和淼朝著賽場走了過去。
我看著兩人上扎眼的運服只覺得刺眼,便扭過頭去,卻發現球場上有一個參賽者的氣質十分出眾,高挑拔的樣子有些鶴立群一般。
那人似乎覺到目,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
趙清在他面前,連頭發都不如。
我朝他笑了笑,比了個加油的姿勢,他出一詫異的神,隨之點點頭。
比賽持續進行了三個小時,最終那人拿了第一,而淼僅是第二。
「靠,要不是老子好幾年不打生疏了,哪有這個澤的什麼事?」
趙清一直在那碎碎念,怨恨的眼神看向那個冠軍。
我看著趙清這副面目可憎的樣子,又看了看他邊曖昧不清的淼,突然起了分手的念頭。
可是三年的哪能這麼容易割舍,我還是生生地把「分手」兩個字咽了下去。
(五)
淼嘻嘻哈哈地拍了一下趙清肩膀,「老趙別太放在心上,輸在澤手下咱們也不虧。」
趙清詫異地看了一下淼,「你丫的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不算外人。」
淼朝趙清后努了努,我看過去,沒想到趙清一直惦記的澤卻朝淼走了過來。
「澤,恭喜你!」
淼甜笑著和澤打了招呼,還歪頭瞪眼,顯得十分俏皮可。
澤沒有回應淼的招呼,冷著臉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后天記得來」,就把包往背上一甩走了。
「你和這小子認識?」趙清驚呼了一聲。
淼「嘿嘿」笑了一聲,「他是我們系的系草,正在追我,約我后天約會。」
「不會吧,這男的這麼不開眼。」
趙清依舊在開玩笑,可悉他的我卻覺得他這個笑容有些僵。
上一次看到趙清出這樣的表,還是我在街上被別人搭訕的時候。
「老趙你他媽是不是不會好好說話!老子也是個大知道不?」
淼一邊錘著趙清的口一邊笑罵他,兩個人直接當著我這個正牌朋友的面鬧作一團。
我看著他倆這副打罵俏的樣子,心口像是被鈍刀子割,但是卻也一點也不痛了。
我轉一個人走出場館,趙清也沒有發現。
他的注意力全在淼上。
我漫無目的地在校園里走,回想起和趙清相的點點滴滴,邊許多小來來往往。
甜的時候是真的幸福,可苦的時候也是如此失。
抑的緒阻止不了我的胃。
我走到食堂,點了一碗紅燒牛面,付錢卻被大媽拒收了。
「不收現金不掃碼,只刷校園卡。」
我對上食堂大媽犀利的眼神,走也不是付錢也付不了。
幾十道目已經投了過來,我臉上如火燒一般,尷尬得腳趾摳地。
「滴!」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幫我付了錢。
我扭頭一看,正好對上澤似笑非笑的目。
他手里正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飯。
我趕捧著牛面跟著澤找地方坐下。
「謝謝你幫我解圍,多錢我轉你吧。」
「不用了,就當我請你的。」
澤埋頭干飯,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
我只能絞盡腦找話題。
「認識一下吧,我聽淼提過你澤,我徐璐。」
澤「嗯」了一聲。
「你長得真好看,不愧是系草。」
澤繼續「嗯」了一聲。
「聽說你在追淼。」
「咳咳.......」
澤驚訝地抬頭看我,一下子噎住了,咳得臉頰通紅,我連忙把碗往他前面推了推,讓他喝幾口湯順下去。
澤臉稍緩,目炯炯地盯著我。
「誰跟你說的我在追淼?」
「淼。」我實話實說道,「說你還約后天約會來著。」
澤嗤笑了一聲。
「也太會給自己金了,我不過就是覺得論文寫的不錯,后天想要問問論文的事。」
「什麼論文?能給我看看嗎?」
我的好奇心立刻被激發起來,實在是想看看淼的論文優秀什麼樣子。
澤把名字告訴我后,我在網上很快就搜到了。
乍一看論文題目有些悉,再看下去,我的眉頭越皺越深。
「這明明是趙清寫的,怎麼了淼的論文?」
澤立刻放下了筷子盯著我,「你確定?論文代寫可是后果嚴重的。」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趙清前一陣子寫的,我還幫他查閱資料來著,不會錯。」
我當時所有業余時間都用來幫趙清寫這篇論文,還期待他會在論文末尾致謝我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