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兩輩子加一起都是乖學生,從來沒翹過課,但程書策顯然對這件事異常練,練到&…&…居然帶著我功翻墻出逃。
我不敢往下跳,他在下面手:「跳,我接著你。」
于是一狠心一咬牙就跳下去了,被他穩穩地接住,像一個擁抱,圍墻下是一叢叢不名花草,發散著植特有的幽香。
擁抱短暫到一即分,我跳到一邊耳朵,覺整個人都燒起來。
煙火大會九點開始,廣場上已經有很多人在熱熱鬧鬧地等待。
我和程書策坐在糖水鋪子旁支起的小桌子上,一人一杯青梅氣泡水。
「你最近心不好。」程書策發問,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因為剛才的事?」
「也不單單吧&…&…你說現在有沒有人在拍我們?」我警惕地四看看,「多大仇啊,閑著沒事舉報別人。」
「誰知道,」程書策搖搖頭,「可能真如老師所說是為了保送吧。」
他目中流著不甚在意,我卻下意識收了搭在膝蓋上的手。
「我們之后還是,」我咬了咬牙,「保持距離吧。」
程書策了過來,眼神怔了一瞬。
我慌不擇路喝了一口飲料,拽了拽自己的角,假裝若無其事:「就,保送名額還是重要的,難保那人以后還會不會繼續抓著這一點發難,而且我們之前一起學習是因為那時候你落了太多課,現在你都考第一了,也不用&—&—」
「孟喜宴,」程書策打斷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杯壁上滿是細水珠,蹭了我一,我著杯子不說話。
程書策把杯子從我手里了出來。
「別了,手都凍紅了。」
快到時間了,大部分人都在廣場上,糖水鋪子的老板娘坐在椅子上刷劇,男主角在大雨里深告白,配樂很悲。
程書策扣了扣桌子:「也別跑神,看著我。」
我垂頭喪氣扭過來,沒敢看他的眼睛。
「你剛才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同意,」程書策語氣很平靜,「是你先招惹我的。」
「之前費勁拉我一起學習,想讓我提高,現在我考了第一名,你就不想管我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明白你的想法,但我覺得很不公平,你從來沒有把我同你之間的位置擺正,你總是給我一種覺,就好像&—&—你在這段關系里隨時就要,可是為什麼?」
我怔了怔:「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很不現實。」
只是睡了一覺就回到過去這種超自然的事,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夢。
得來的太輕易,不敢忘我,不敢得意忘形,怕哪天一睜眼,我還是那個和程書策半錢關系沒有的苦實習生。
「怎樣你才能認為一切現實?」程書策問我。
我想了想,誠實搖頭:「我不知道。」
下一秒他出手捧住我半邊臉,迫使我躲避的視線直視他。
距離過近,呼吸都融在一起,滾燙。
煙花綻開的聲音突然響徹天空,廣場上擺鐘敲響,到九點了。
空氣里有燃燒的味道,我清楚看見斑斕的彩映在程書策眼睛里,這是一個超過友誼范疇的距離,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被他扣住腰,吻了上來。
一個生的,青梅氣泡水味道的吻。
20
以前看到那種「學霸男朋友帶我考第一」的段子時我常常一笑置之,而后憤怒道「演的吧」!
現在拿著手上年級第二的績單,只想嘆,人生如戲。
我了旁邊的程書策,認真道:「程哥,你說實話,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種帶人逆襲的覺。」
程書策淡淡飛過來一個眼神:「你又覺得不現實了?」
我「嘶」了一聲:「這還坐在教室里呢。」
言下之意,你別來。
程書策點點頭:「哦,所以不在教室里就可以。」
說完這句話,他居然真的站起,還低頭看著我,眼神好像在說,不走嗎?
我目瞪口呆。
程書策別過頭噗嗤一聲笑了,過會兒點了點桌上的紙筆:「逗你的,班長不是說拿著紙筆去辦公室嗎?」
我一拍腦袋,有點懊惱,抬頭看見程書策居然還在笑,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反被他蓋住了眼睛。
語氣里夾雜淺淡笑意:「別撒。」
班主任找我們是說一會兒家長會上發言的事:「你們記一下重點啊,就講下自己的復習方法,心路歷程,遇到困難怎麼調整心態之類的,咱們這個家長會啊也算個員會,畢竟就剩一學期了,鼓勵鼓勵大家。」
我還慨,沒想到有生之年能作為代表上臺發言&—&—還是和程書策并肩站在一起。
不過想想對方已經是我男朋友了,那麼一切事都皆有可能。
散場后我媽興高采烈過來抱住我親了一口:「誒呦我的寶貝兒你太優秀了,真給媽媽長臉,寶寶你想要什麼禮,一會兒想吃什麼?吃完媽媽帶你逛街好不好?」
我尷尬地了一眼程書策,對方安安靜靜看著,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羨慕。
突然想起來,這次家長會他父親又沒有來。
我媽也發現了一旁的程書策,打量了一會兒,熱道:「誒呀寶寶,這是不是你們年級第一啊,怎麼不給媽媽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