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媽媽也不覺得屈辱了,干家務也不反對。
反而有點樂在其中。
男人,我不是很懂你。
下班,準備回家。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萬里無云,現在已經開始下大雨了。
好像是臺風要來了。
這種天氣最難打車。
幸好我家離公司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我把外套了罩在頭上就往家里狂奔。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突然跟一個人撞了。
「你早上走的時候不拿雨傘,現在搞這個樣子。」
來人正是徐墨洲。
徐墨洲一只手撐著傘,另一只手攬過我的肩膀。
一男氣息撲鼻而來。
我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挨我這麼近。
徐墨洲晃了晃傘,「傘就這麼大,你要是還想淋雨的話我沒意見。」
我沒話說了。
好不容易回家竟然還停電了。
最后晚飯一人一包泡面。
躺在床上我強迫自己快點睡。
從小我就最怕這種停電加雷雨的天氣。
迷迷糊糊間一道驚雷把我嚇醒了。
我正想看看是幾點,卻忽然看到床腳有個黑黑的人影。
「啊!」
我的一聲尖劃破夜空。
徐墨洲連忙捂住了我的,「你什麼,是我。」
是你就更可怕了。
「你有病啊,大半夜坐在我床上。」我毫不留地在他口捶了一拳。
瑪德,好彈。
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我依然沒錯過徐墨洲一閃而過的白眼。
「我起來喝口水,路過你房間就聽到你哭著喊救命。還以為你要被人殺了,結果是在說夢話。」
我媽也說過我有這麼個病。
「既然來都來了,就這里睡吧。」
打個地鋪剛剛好。
一道閃電劃過,我看到徐墨洲的影子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說:「雖然我們以前是那種關系,但是也太快了吧。」
狗男人,想什麼呢!!!
我的緩緩近徐墨洲的耳朵,故意低聲音。
「世界上有五種點,輕點,重點,快點,慢點,還有,你給我滾遠點。」
8.
最后,徐墨洲還是在我房間睡了。
我給他找了被子鋪在地上,那廝卻直接爬上了我的床。
里還振振有詞,「這種天氣我才不睡地板,生病了怎麼辦?你這個黑心后媽一定會讓我病死的。」
「我可去你的吧,你給我滾下去。」
連拖帶拽,是沒撼他分毫。
最后我累了,實在沒那力氣和他較勁了。
就這樣吧,我自暴自棄地想。
好像做夢了。
四周漆黑一片,還是在這張床上,像有條蛇在我上爬行。
還是一條燙人的蛇,黏黏糊糊的,尤其是在我的腰背、部。
大的,讓我忍不住想擺這條蛇,我越躲,它追得越近。
避無可避。
早上醒來時,徐墨洲已經不見了人影,衛生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
原來大早上起來洗澡了。
太打西邊出來了,他以前可是不到十點不起床。
等我吃完了早飯徐墨洲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洗了有半個多小時了吧。
平時不是幾分鐘就完事了。
「徐墨洲,你都快洗一個小時了,差不多行了。」
真是浪費我的水電費。
「知道了。」徐墨洲的聲音有些啞。
不會是昨晚出去找我的時候著涼冒了吧。
「阿嚏!!!」
徐墨洲沒冒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冒了。
因為昨晚剛淋了雨,今天我就冒了,鼻子一直堵堵的,嗓子也不舒服。
唉,難。
新公司的人都不錯,看我冒了都送上了關心。
組長喬炳更是要給我放假,要我病好了再來。
這就是領導與領導的差距嘛。
9.
這幾天工作很多,大家每天都加班很晚。
我要是走了,那其他同事不是要做更多。
本著不給其他人添麻煩的原則,我婉拒了喬炳的好意。
喬炳皺皺眉,「工作固然很重要,但才是革命的本錢。」
最后,喬炳說,作為一個好的領導要把員工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下班了帶我去買藥。
買完了藥又要順帶著送我回家。
好吧,誰讓你是個帥哥呢。那就勉強答應你吧。
到了樓下后,喬炳把藥給我,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服用步驟。
也太暖了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藥袋子,「好的,謝謝組長關心,我一定好好吃藥,明天就把養好。」
喬炳笑了笑,忽然手在我的頭頂了我的頭頂。
他攤開手,掌心是一朵白的小花瓣。
小區種了許多這種樹,想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我頭上。
差一點兒把他想個輕浮的人了。
我笑著和喬炳揮手,「那組長明天見啦,路上注意安全。」
我拿鑰匙剛打開門,回準備關門的時候,徐墨洲按住了我的手。
「這麼巧,你也出去了。」
徐墨洲怪氣地說:「是啊,真巧。要不是出去買了個菜,也看不到你跟別的男人一起回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確實提著菜。
徐墨洲提著菜去廚房了。
之后沒和我說一句話。
看著這一桌綠油油的菜,我綠了。
蔬菜沙拉,蒜蓉西蘭花,炒青菜,還有一碗綠油油的湯。
而且味道還不太好。
這一刻,我捂了。
我了然地看著徐墨洲,「你放心,你爹沒被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