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小甜的兩條小眉頭擰著,寫滿了愁悶。郭嬸嘰嘰喳喳道:&“我倒是聽說那個莫芳芳已經做出來了,只是弄得神神,不肯賣呢。&”
& & 宋婆婆干癟的臉上盡是皺紋,也陪著扈小甜思索了半晌,可依然沒有主意。又怕打擾了做糕點,便扯著意猶未盡的郭嬸離開。扈小甜自然要送出去,卻不料在前廳里,看見了小啞正使勁的剁著已蒸的餡。
& & 小啞的邊是一臉驚呆的小白,還有手邊的一坨面。小啞頭也沒抬,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眾人圍觀。小白正要說話,見扈小甜把食指豎在邊,便把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 & 小啞切完了餡,又加了芝麻油、腐湯幾樣,然后把這些裹進面皮里。扈小甜這才明白,小啞是想做餡的糕點。扈小甜雖說不知道味道如何,可心里卻是贊嘆的。自古以來,從來沒有人在甜皮的糕點里加進咸味的餡,實在是大大的創舉。
& & 這會,小啞已經包完了第一個,然后他稔的拿起磨,在上面印上扈字。郭嬸食指大,哪里還忍得住,趕上前搶過來嘗了一口。小啞這才發現眾人,趕停下了手里的活計,想對扈小甜解釋。
& & 扈小甜示意小啞別急,然后問道:&“郭嬸,味道如何?&”郭嬸三口兩口吞進去道:&“味道淡些,不過已是好吃極了。我看,比那純的餃子好吃多了。&”扈小甜歡喜催道:&“快,多做幾個,我們都嘗嘗。&”
& & 半晌時間過去,扈小甜又往餡里加了幾味調料,這樣試來試去,味道才達到上佳。而經此一事,小啞不僅得了扈小甜的賞識,更多得了三個月的月錢。但小白倒是由此生了嫉妒,往后常常與小啞過不去。
& & 小啞從來不和小白爭執,只是一味的讓步。扈小甜在的時候,便替小啞做主,說上小白幾句。可扈小甜不在的時候,小白便頤指氣使的坐在太師椅上,吩咐小啞做這做那,偶爾心差的時候,還會打罵幾句。
& & 幾日過后,佳肴賽的第二舉辦在即。扈小甜熬了幾日幾夜,才做出毫無缺點的咸味甜糕。而此時,雖說瘟疫已散,南綿鎮不再戒嚴,可因為扈小甜曾私通土匪的份,所以依然不得出城。因此,只好再次托杜俊幫自己送糕點。
& & 因著杜俊上次有海東青保護,所以莫家的人馬吃了不苦頭,這回竟沒人敢追著杜俊搶點心。再加上也許是因為莫芳芳與景然親事已定,也就不那麼把扈小甜放在眼里了。所以杜俊此行,竟格外順暢,甚至還和莫家的人馬聊了幾句。
& & &“前番的事都是主子命令,咱們也沒辦法,冒犯了杜神醫,實在是罪過。&”莫家的管家見風使舵,此刻恭敬說道。其實他原本也不愿意得罪鎮子里頭唯一的神醫,可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聽。因此如今一見事有轉機,便立刻來賠罪。
& & 杜俊也是有脾氣的,因此也不說話,只坐著喝自己的茶。莫家的管家卻不識趣,繼續絮叨道:&“去南郡的路這麼長,咱們又能遇見也是緣分。這茶錢在下就幫神醫出了,還請神醫不要推辭。哦,對了,我家主子仁義,送去參賽的點心多做了不,說是讓我們路上解乏吃一些。神醫空腹喝茶,想必腹中難,不如也吃些。&”
& & 說著,管家也不顧杜俊推辭,把手里的點心分出一盒,擺到了杜俊桌上。杜俊既是醫士,自然對氣味格外敏,因此那點心一上桌,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對。面上,杜俊依然板著面孔,但卻并沒有推辭那一盒糕點,而是拿出一塊,細細品嘗。
& & 管家在旁笑道:&“比之扈味甜糕,不知如何?&”杜俊這才開口道:&“有過之而無不及。&”管家得了此言不十分歡喜,又夸了幾句神醫便是神醫,眼力不同旁人等語,方才散去。杜俊卻心下驚慌不已,也顧不得把扈小甜的甜糕送到南郡,趕驅馬回轉。
& & &“甜妹,甜妹。&”杜俊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扈小甜連忙起去迎。杜俊見了扈小甜正要開口,忽然見到屋里的小啞直勾勾盯著自己,頓時心里一驚,拉著扈小甜轉頭道:&“這里不行,換個地方說話。&”
& & 扈小甜不明就里,只好跟著杜俊到了他的醫館里頭。杜俊見四下無人,方才說道:&“小甜,莫家送到佳肴賽上的糕點餡料和你的餡料味道是一模一樣的。&”扈小甜大驚失,&“這怎麼可能。杜俊哥哥,那你有沒有把甜糕送去?&”
& & 杜俊搖頭道:&“還沒有,發現這件事,我便回來了。因為莫家是先傳出了做出新品的消息,而后你才傳出來。所以若是人們知道你們的餡料味道相同,一定會懷疑是你效仿了莫芳芳。到時候,咱們可就連參賽資格都沒有了。&”
& & 扈小甜心急如焚道:&“這怎麼可能呢?這不可能啊?我的咸味甜糕只有店里的幾個人知道,從來都沒在外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