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等到景貴嬪走了再說不遲。因為景家此刻有不親戚前來拜訪景貴嬪, 所以家里熱鬧的很。當著眾人的面,景貴嬪自然不會出自家的短來, 于是便和莫芳芳言笑了幾句。
& & 莫芳芳見景貴嬪有意討好自己,還以為是自己這番回娘家拿住了, 便更加得意。游走在幾個親戚當中, 只差沒把腰肢閃折。
& & 此刻, 景貴嬪從箱子里頭拿出幾十樣珠寶,擺在了桌子上。&“這些是宮里頭時興的東西,你們誰喜歡哪個, 盡管挑吧。&”景貴嬪沖著面前的幾個道。一聽這話,莫芳芳趕從人堆了了過來。
& & 站在前頭,看見一塊羊脂白玉的玉瓶,上面又鑲嵌了幾塊彩玉寶石, 如同菩薩手里的玉瓶兒一般,十分絢麗。忍不住當先道:&“我看這瓶子不錯。若是放在母親屋里,時時給母親弄些鮮花來, 多好看。&”
& & 這麼一說,剛要向那玉瓶的幾只手趕了回去。畢竟人家在這里是正主,們都是客人,哪里敢僭越。幾個便把眼移到了幾個珠花上, 誰料莫芳芳又開口道:&“哎呀呀,有了這麼好看的瓶子,沒有相應的珠花可怎麼行。我看吶,這幾個珠花也要給婆婆。&”
& & 幾位點點頭,又把主意打向了一個黑玉腰帶。莫芳芳一把拿過腰帶笑道:&“真巧,景哥哥的腰帶前兒剛壞,娘娘就把新的送來了。真是姐弟連心。&”景貴嬪在旁邊也不開口,只吹著熱茶。
& & 幾位見到如此,只得訕訕笑道:&“還是莫姐姐先挑吧。咱們都不著急。&”莫芳芳笑嘻嘻道:&“這怎麼好意思呢。&”說著,上前又拿走了兩只織金蝴蝶的耳環和一些花穗發箍。景貴嬪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道:&“扈姑娘,你喜歡哪個?&”
& & 坐在角落里的扈小甜嚇得子一,趕道:&“娘娘,我沒什麼喜歡的。&”景貴嬪笑道:&“這怎麼行。你還年輕,就要好好打扮才對。&”說著,上前從莫芳芳手里隨意拿過耳環道:&“這對耳環很配你的裳。哦,這發箍也好看。你的臉蛋尖,這是人坯子。&”
& & 瞧著莫芳芳惱怒的在旁邊瞪著扈小甜,景貴嬪笑道:&“不是我不疼弟妹,只是弟妹人雖年輕,但卻是老相。這些小玩意太可,到底是不穩重。&”說著,景貴嬪拿過一個紫玉素簪戴在莫芳芳頭上道:&“這樣就夠用了。&”
& & 莫芳芳再要開口,景貴嬪已打發道:&“好了,你去把母親請過來吧。這會辰正好,我想會牌。&”莫芳芳氣得直跺腳,噘著大發起了脾氣道:&“母親說累了,要歇著呢。&”說完這話,見面前的幾塊玉石實在可,忍不住又順到了手里。
& & 扈小甜見景貴嬪生氣,趕岔開話題道:&“娘娘的這銀戒指真好看。&”景貴嬪果然被逗笑道:&“傻丫頭,這哪里是銀子那麼不值錢的東西,這是白金。&”莫芳芳在旁應和道:&“連白金都沒見過,真是沒見過世面。&”
& & 扈小甜的臉頓時一紅,景貴嬪嗔道:&“扈姑娘是本宮的客人,你怎麼這麼沒禮貌。&”莫芳芳忍不住道:&“自從娘娘回來,就張口閉口這個扈小甜。扈小甜是什麼人,娘娘您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全鎮都知道是個矯的賤人。&”
& & 話音剛落,景貴嬪一個耳扇在了莫芳芳的臉上,口中罵道:&“混賬。&”莫芳芳雪白的上頓時出現了五個手指印,&“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景然,景然,你快出來給我做主啊。&”
& & 景然從正廳里跑進來,見到這般境,趕問道:&“怎麼了?小甜,你怎麼了?&”莫芳芳扯著他的袖子喊道:&“什麼小甜,是我,是你姐姐打了我。&”景然不敢姐,只敢娘娘,&“娘娘,怎麼了?&”
& & 景貴嬪端坐在椅子上道:&“不怎麼。我打算,幫你休妻。&”景然見狀一驚,莫芳芳也張著驚訝道:&“沒,沒這麼大的事啊。&”景貴嬪坐在那里,笑道:&“反正我就是這麼個主意。景然你什麼意思。&”
& & 景然不顧莫芳芳的求饒眼神,點頭道:&“一切都聽娘娘的。&”莫芳芳沒想到景然一點面也不給自己,這才終于意識到權力的可怕。帶著哭腔道:&“娘娘,娘娘,我還懷著孩子呢。&”
& & &“孩子?哦,那就生下來。然后你再休妻。&”景貴嬪不以為意說道。莫芳芳更加驚恐道:&“娘娘,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說小甜姑娘的壞話了,我以后拿當親妹妹一樣寵著。&”
& & 景然用復雜的眼神看著旁邊的扈小甜,扈小甜則旁若無人的玩著手里的扳指。那只扳指是海東青留給的,在想,這個海東青又跑到哪里去了呢。&“小甜,小甜,我錯了。娘娘喜歡你,你幫我說幾句話,你幫我求別趕我走。&”莫芳芳上前抓住了扈小甜的角道。
& & 扈小甜嚇了一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景貴嬪。景貴嬪也不回應,任憑莫芳芳哭泣著。旁邊的眾人指指點點,也不知議論著什麼。可莫芳芳也顧不得什麼面,一聽景貴嬪要讓景然休了自己,就已經是萬念俱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