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大哥那樣睿智的人,一樣逃不了。別說是我了。&”
& & 邱茵聽了這話,冷聲道:&“你的意思是,我玩弄你?&”俊哥兒著邱茵認真道:&“茵兒,因為你,很多事我可以不計較,或者幫你瞞。但我不是傻子。&”邱茵有些心虛,但還是虛張聲勢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 & 俊哥兒這才指著窗戶說道:&“你看見窗臺那里的腳印了嗎?大哥走得急,他沒看見。可我看見了。我知道,那個殺手一定跟你有關系。&”俊哥兒說完這話,走到窗戶邊用手輕輕的拭掉那枚腳印。
& & &“茵兒,這是我胡俊對你的最后一次保護了。你聽我的話,乖乖去地窖。大哥沒有證據,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等他消了氣,我就求他把你放出來。咱們的婚事還沒辦呢,到時候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 & 邱茵著俊哥兒的神,心里不由得生了幾分愧疚。&“都是我不好。我一時糊涂。可是,我沒想讓他殺扈小甜的。我以為,他只是進來小甜的東西的。你知道,我一向嫉妒小甜,我就是想嚇唬嚇唬。&”
& & 俊哥兒苦笑道:&“我知道茵兒不會有害人的心思,都是壞人趁機作祟。好在小嫂子沒事,只是可惜了小啞。&”他見邱茵低著頭似有悔意,心里寬不。&“茵兒,走吧,咱們去地窖。我給你準備最厚的毯子,絕對不會凍著你。&”
& & 邱茵拉住俊哥兒的手道:&“俊哥兒,邱羅去請醫士好不好。他知道我常用的醫士。而且,我也不想讓你走。&”邱茵的最后一句話聲音極低,帶著不舍與哀怨。俊哥兒不忍拒絕,點頭道:&“好,那我讓他們邱羅過來。不過,你的手也要先包扎上才好。&”
& & 等到邱羅過來的時候,邱茵已經是在地窖中與他相見。見到自己的妹妹落到這般田地,邱羅的臉上到底有幾分焦急。&“你這是怎麼了?&”邱茵低著頭沖著俊哥兒暗暗道:&“他子烈,我不能跟他說實話。你先出去,我哄哄他。&”
& & 俊哥兒沒想太多,點點頭走了出去。邱茵這才抓住邱羅的手道:&“快去找爹爹,讓他派人來救我。他要是不來,你就告訴他,我會讓人把信送到知府那里。&”
& & &“信?什麼信?&”邱羅說道。邱茵催道:&“那你就別管了。只管把消息給我送到就好。對了,你臨走之前,可以把砒。霜下進宋婆婆的湯里了。就算我走,也不會讓扈小甜好過。&”邱羅點點頭,&“那我也算沒白來,多也報了些我跟海東青的私仇。&”
& & 就這樣,邱茵送走了邱羅。俊哥兒此刻拿了山寨里的藥,準備先給邱茵敷藥。地窖森,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借著那微弱的芒,俊哥兒把藥撒在了邱羅的手上。&“小啞怎麼樣了?&”邱茵問道。
& & 俊哥兒搖搖頭,&“沒了。他真是個苦命的。從小就失去了雙親,好不容易娶了茱萸,還是個浪的。如今又為了保護小嫂子沒了,大哥指不定多傷心呢。&”
& & &“都怪我不好。小甜有沒有嚇著?&”邱茵把自己的臉埋在暗,盡可能不讓俊哥兒看見自己的神。
& & &“小嫂子又是害怕,又是難過,方才似乎發燒病倒了。&”俊哥兒嘆道。&“茵兒,這次的事,你真是闖下大禍了。&”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地窖上方的琉璃窗被一拳打破,一個黑人蹦了下來。
& & &“祝荊?&”邱茵沒忍住喊道。俊哥兒心念一,正要出腳去踹,卻被來人一個石頭敲在了頭上。&“你怎麼來了?&”邱茵又急又喜。&“自己的人,我祝荊當然不能委屈。趁著天還沒亮,咱們趕走。&”
& & 邱茵心里一陣。祝荊幾下子拆開了邱茵上的繩子,又拿出刀子準備捅向俊哥兒。邱茵急忙攔道:&“等等。別殺他。&”
& & &“怎麼?你舍不得你的郎了?&”祝荊笑道。
& & &“不,不是。他是個好人。&”邱茵有些不忍。
& & &“可他,方才聽見你喊了我的名字。&”祝荊說道。見到邱茵猶豫,祝荊又補了一句道:&“這可不像我的人了。猶猶豫豫,像什麼樣子。&”
& & &“那,那我不管了。&”邱茵聽完祝荊的那句話,便背過臉去,再不看俊哥兒。祝荊正要刀,忽然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只見海東青走在前頭,正沿著地窖的臺階走下來。祝荊連忙把邱茵護在后,用刀子放在了俊哥兒的管間。
& & &“放我們走。否則,我殺了他。&”祝荊的聲音略帶嘶啞。海東青的臉上凝重的快要滴出水來,他原本是來找邱茵查問的,卻沒想到祝荊能回來救。&“一條命,只能換一條命。要麼你走,要麼邱茵走。&”海東青的手藏在袖子里,著飛鏢。
& & &“我們都要走。&”祝荊堅持道。&“海東青,我了解你的手段。我也了解你的弱點。一個土匪嘛,太重了總不是好事。可惜,你看不穿這一層。&”
& & 海東青見俊哥兒雖然昏迷,但呼吸猶在,于是放下心來。&“你要知道,即使你今天從山上跑出去,我也能把你抓回來。我海東青縱橫南城十八鎮,還沒人敢在我邊刀子。&”
& & &“既然如此,那試試又何妨。&”祝荊的臉上毫不見畏懼。&“放下俊哥兒,我放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