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分手了?」我心念一。
「應該不會和好了。」陳綺舉著酒杯,殷紅,「祝賀我吧。」
我與杯,又聊到深夜,送走陳綺后恍惚著收拾了半天,才想起給程妙妙打電話回家。
等我洗好澡出來才知道沒有帶鑰匙,已經在門口等了我十幾分鐘。
看著滿腳的蚊子包,我心中忽然有些歉疚,給熱了湯,忍不住還是將我與陳綺可能要單獨出去的事告訴了,惡劣地想要看一眼從未見過的生氣吃醋的表。
我想著,如果真的跟我鬧,那我可能會帶著一起去。
事實是,依舊那麼平靜。
「妙妙&…&…你喜歡我嗎?」我忍不住問。
「喜歡的,阿翊。」說著,出手一只手住我的眉。
的手指溫溫的,但我卻莫名有些煩躁。
那夜,我故意背對著,但我一夜沒有睡好。
早上起來看見的睡臉,我也報復似地沒有醒。
我不知道我在煩躁什麼,能跟陳綺久違地一起旅行,我應該是開心的。
這天,周硯還是來了,我們彼此沉默著搭好燒烤架,陳綺端著盆子去備菜。
我趁機為昨晚的事跟周硯道歉,周硯卻說,你覺不覺得你應該道歉的另有其人。
我很煩我最好的兄弟頻繁地為別人打抱不平,更何況那個人還是程妙妙。是那個一整天都沒有給我發任何消息的程妙妙。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手機開了又關,還是沒有收到一條消息。我聽見陳綺和周硯說起很多我們小時候胡鬧的事,記得我小時候說,長大了要娶陳綺當新娘。
是啊,我要是早一點跟陳綺告白就好了,在還沒有男朋友的時候。
這樣我就不會因為失去買醉,不會遇上那個可惡的人了。
14
的覆上來的時候,我想起了那時候的覺。
那個人我阿翊,可分明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而我只把當另一個我求而不得的人。
不知道什麼念頭涌起,我推開了陳綺,迅速地翻下床,將服穿上。
抱著被子,赤著肩膀,睜著晶瑩帶淚的漂亮眼睛問我:「為什麼?」
「你喝多了。」我沒有直視,扣好下下的最后一粒紐扣,「我也喝多了。」
出了民宿大門,我一個人在呼嘯的山風中逐漸清醒。
我很想回家,很想立刻抱一抱那個貓似得讓我抓心撓肝的人。
但我還沒有酒醒,也不敢冒險去開山里的夜路。
我給一早就醉了回房的周硯發了一條消息,他明天載陳綺回家,然后在車上睡到天亮。
盤山公路那麼崎嶇,就像我坎坷的路。
宿醉讓我頭暈目眩,但我又仿佛從未如此清醒過。
一路踩著油門到回家,已經過了中午。奔上十一樓,推開門,程妙妙不在。
不過給我留了消息,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在等待的時間里,我已經想好了,我不想再賭氣,不想再藏著掖著,我要告訴全世界是我的朋友。
我也如此做了。
隔日下班后,陳綺來找我,渾都在抖著。
說:「你非要找個跟我長得那麼相似的人來辱我?」
我說:「對不起,之前是我騙了你,我已經跟在一起五個多月了。」
五個月前,正是我跟陳綺表白失敗的日子。
陳綺似乎聽懂了:「所以那日在你家電梯里遇見那個人,周硯后來才會追下去&…&…你們都知道,卻瞞著我?把我像個傻瓜似得耍得團團轉&…&…」
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淚,我有些不忍。
「抱歉。」我說,除了道歉,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做。
「&…&…你明明是因為喜歡我,才跟在一起的對不對?」靠近我,哀求著,雙手抓著我的襟。
我閉上眼承認了:「是的。」
結滾,我掰開陳綺的手,又說:「&…&…可我現在好像真的喜歡上了。」
人的為什麼可以如此善變呢?我問自己。
可我永遠也問不到答案了。
開門回到家,程妙妙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我湊近一看,哭了。
我慌了,心中約有不好的預。
我以為知道了什麼,我甚至猜測是不是周硯跟說了些什麼。
可我終究是忘記了,的那麼若即若離,也從來不會為我和陳綺的關系生氣和哭泣。
出了趟門,回來后一切都變了。說我們談談,還提到了陳綺。
我本想跟好好解釋,卻等來了一句「你既心愿已償,我愿意退出」。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天塌也不過如此了。
我嘗試用憤怒掩蓋我的痛苦,卻只把越推越遠。
其實我何嘗不明白,是我將當替這件事,一開始就錯了。
在見到那個與我及其相似的人后我才明白,從來不聽我一句解釋,不是不想聽,而是不需要。
對我的好,對我的小意溫,對我的意迷,對我的一切一切,通通都是別人的。
我醒悟的太晚,卻又偏偏墜了進去。
而保持著清醒,隨時準備著離。
可是程妙妙,你知道嗎?
骨之痛也不過如此了&…&…
可我,到頭來,還是希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