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哭笑不得。
12
我媽擔心小路吃不好、睡不好,特地把客房收拾出來了。
以前那間屋一直放雜的。
然后大手一揮,讓我住了進去,讓小路住我屋。
我倒沒什麼意見,反正路遇知在這里也住不長。
可能是虛不補吧,雖然我媽變著花樣地給路遇知熬湯做菜,當歸、鹿茸、豬腰子什麼的。
但是他的口腔潰瘍一直就是不見好。
這邊剛剛消下去,那邊立馬又起了。
因為吃不下去飯,他現在可謂是弱的病人一枚,只能無打采地躺在家里。
我趕勸我媽別做了,再吃下去人都死了。
嚇得我媽趕去了老中醫那里,弄了幾副藥回來。
說起來,這個老中醫,還真是妙手回春。
當初得痔瘡的時候,我是憤死,結果放假回家,我媽十分不以為然,直接去老中醫那里抓了幾副藥。
神奇的是,幾個療程下去,我的 PP 真的好了。
我又變回了「無志」!
從此,我老實吃飯,按時運,它也就沒再復發過。
*
我著鼻子,端著黑得像墨一樣的藥,進了臥室。
這藥,離老遠都能聞到它有多苦。
路遇知不太想喝。
我半脅迫半利,他才不不愿地接過了碗。
喝完藥,他像是直接去掉了半條命,死氣沉沉地癱在床上一不。
我拿出特地買的大白兔糖,悄咪咪地塞了一顆在他里。
他嘗到了甜頭,又問我要了一顆。
然后又一顆。
再一顆&…&…
很快地,一袋糖吃完了。
他還想吃,我攤著手說:「沒有了。」
他卻篤定地說:「還有一顆。」
我甩了甩空空如也的袋子,表示真的沒有了。
他非說有。
我氣笑了:「要是還有,我就跟你姓。」
他了上牙,勾邪笑:「你可別反悔!」
說著,他猛地湊了過來,扶住我的腦袋,用舌巧妙地卷走了我里的糖。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完事,他笑瞇瞇地,得意揚揚:「愿賭服輸!但我也不強人所難,你不用改姓,不過可以先跟我。」
我沒理會他的科打諢,只驚呼一聲:「路遇知,你里流了!」
他竟然毫無知覺。
好在是虛驚一場,是我的牙齒剛才磕破了他里的大泡。
漱口之后,他捂著,有點兒不太開心。
我問他怎麼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迫撲面而來:「我剛才說的條件,你還沒答應。」
「什麼條件,有嗎?」我裝傻充愣。
他氣得翻了個,背對著不理我了。
喲,還來脾氣了。
算了,我不跟生病的人計較。
我用手他。
他不理我。
我再他。
他猛地蓋上了被子,不讓我。
我玩心大起,又他的耳朵。
他手揮開我的手。
我得寸進尺,把手進被子里,壞笑著去撓他的胳肢窩。
這下可踢到鐵板了。
他突然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狠狠地往下一拉,同時一掀被子,兜頭把我蓋住。
眨眼之間,我已經牢牢地被他鎖在懷里了。
「做壞事?可是要罰的!」他曖昧不已地朝我耳朵里吹氣。
我頓時心里慌張起來,忍不住去推他:「我媽還在家呢。」
話落,他卻飛快地松開了我,笑得促狹:「想什麼呢?瞧你臉紅的,我只想讓你幫我倒杯水而已,你可不要敗壞我在李姨心中的形象。」
我:&…&…
「就該死你丫的!」我撈起枕頭,往他上扔了過去。
他憋著笑,假模假樣地告饒:「我錯了,好芃芃,就給我倒杯水唄。」
我看著他這稽樣子,一下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
笑聲大概是會傳染的。
最后,我著笑累了的腮幫子,給他倒了杯水。
13
他喝著水,眼神飄忽道:「聽說&…&…那啥,十人九痔,所以我不會嫌棄的。
「我也在努力地吃辣了,以后能和你一起吃辣菜,你也不用再遷就我了。
「大學談期間,給你造了一些傷害,我很抱歉&…&…」
???
好家伙,你果然看過我日記!
不然怎麼知道我的這些吐槽!
我理直氣壯:「你怎麼能看我日記!」
他馬上把頭轉過去,不好意思地鼻子:「我不是故意的,你那電腦太卡了,我就清理了一下 C 盤,順帶殺個毒。
「然后系統提示有個文件夾攜帶病毒,我就點進去看了看,那些文檔名字起得那麼文藝,我還以為是你寫的小說,看著看著才發現不對&…&…」
啊啊啊,這就去把日記挪走加!
盯著他干凈利落的下頜線,我不由得開玩笑道:「那你當時摔倒,難道是因為看了我的日記嚇得?」
他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在我審視且威脅的目下,他又十分上道地改口:「怎麼會呢,就是杯子不小心被打翻了,我去撿杯子,結果不小心磕到了下。」
算你識相!
我朝他里噴了些西瓜霜,又給他涂上潤膏:「等你病好了,我讓我媽再去拿幾副中藥,你得繼續喝。」
「病好了,為什麼還要喝藥?」他一臉抗拒。
我幸災樂禍地笑,惡狠狠道:「當然是給你調理的呀,可要好好地治一番呢,免得你再不老實。」
他識趣地不說話了。
我拿起碗,起要走。
他忽然拉住我的服,薄微微張開,卻什麼也沒說,像是有什麼難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