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一旁拾翠正給肩捶背。

陸時卿見似乎并未發現他來,悄悄給拾翠使了個眼示意退下,然后輕手輕腳擱下從西市買回來賠罪的一堆吃食,坐到床邊接過了的活。

元賜嫻腰酸背痛,累得幾乎快要睡了過去,昏沉間本沒注意到兩人力道手法上的不同。

陸時卿沒給人做過這種活,一時不知如何把控輕重,為免弄疼就往輕了來,不料大概是太小心翼翼了,不多時就聽元賜嫻迷迷糊糊道:&“你給貓兒撓呢,重些&…&…&”

他大氣不出,悄悄加重了力道。手下所雖隔了一層里,卻也是膩,妙不可言,只覺元賜嫻這多一分趨于一分則又顯骨的好段,肩捶背之人也著實其中。

陸時卿自己都沒發現,過不了多久,他的手心就慢慢燙了起來,作間也沾染上了幾分氣,幾乎從捶變腰肢一路往上后,手竟不控制地穿過了的脅下,繞去了被著的前頭,弄了一下。

元賜嫻&“啊&”地短一聲,驀然翻滾到了床里側,然后捂著前被侵犯的地方大睜著眼驚恐地看著他。

陸時卿這才意識到剛才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也大睜著眼回看,像是對自己的輕佻之舉到非常不可思議。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元賜嫻霎時清醒過來,忿忿問他,眼神冒火。

陸時卿咳了一聲,撇開眼道:&“不久前。&”

元賜嫻卻不給他蒙混過關,氣道:&“你摔了我不夠,還要!&”

&“&…&…&”

這麼直白的質問,世間怕也只有元賜嫻了。

陸時卿只好一本正經解釋:&“我不是看你摔疼了嗎?去淤消腫,好得快一點。&”

還找借口。去他的去淤!

元賜嫻拿起手邊薄衾,恨恨往他上砸去,示意他走。

他這時候就不得不放下面了,接過被褥后擱去一邊,三下五除二靴上床,然后道:&“我說真的,給我看看。&”說著就要來探襟。

元賜嫻嫌棄地拍開他的手:&“陸時卿,你越來越臟了!&”竟不沐浴不凈手就爬床,還妄圖玷污這樣一個清爽的

陸時卿笑著湊了過去:&“那我用。&”

手可能的確比較臟,但是干凈的。

第88章 088

一炷香后,元賜嫻低頭瞧著前埋頭苦吃的人,忍不住嫌棄地想,其實許三娘所言不錯,一開始就用錯了法子,對付陸時卿這種面上多正經,心就多&“恬不知恥&”的人,不如是直接來得快。

被他折騰得癱在床角,等他酣足抬頭,已是手腳綿,面一片紅,嗔看他一眼道:&“治完了吧!&”說罷就去合襟。

月信沒完,陸時卿也就只這點甜頭可嘗,怕再下去一發不可收拾,便主手幫裳,一邊說:&“你要是覺得不夠,就再繼續。&”

說得像他里的口水是黃金補湯似的。元賜嫻剜他個眼刀子:&“你小心自焚了。&”

&“&…&…&”陸時卿扶了扶腰帶,覺得某的確灼燙難忍,只嘆徽寧帝真會挑日子,新婚配月信,是要熬死他。

元賜嫻看他吃癟,心里高興,爬上去拿肩頭蹭蹭他的膛,道:&“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幫你啊。&”

陸時卿僵著個板看:&“怎麼幫?&”

出手,五指張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差點沒給這細纖白的手晃暈,掙扎了一下,沒忍住問:&“什麼好聽的?&”

&“這還要我一字一句教你啊?&”后撤一步,&“說不出來拉倒。&”

陸時卿陷了沉默。他是真不會說那些。

他想了想,選了比較不空泛的一種道:&“我明天陪你逛西市,把去年沒買齊的東西都買了。&”

上回也不知是誰,奉圣命逛個街還跟擺臭臉。

元賜嫻揚著下,拿手指著他道:&“你說的,不怕這個月的俸祿被我花?&”

陸時卿自顧自做了一番斗爭,咬著牙&“嗯&”了一聲。

心里一樂,怕他反悔,立刻猛撲上前扯他腰帶,興道:&“快,快子!&”

陸時卿估計是想著反正這個月俸祿不保了,甜頭絕不能,被拿手伺候了幾下覺得不夠,放倒后,重新撥開襟,大了膽子換法子來。

元賜嫻真不知他是從哪學到了這種人面紅耳赤的招數,心奇異之下也忘了阻止,天化日里,頭一遭近距離看清楚他,只嘆自己早先著實小看了他,眼下本是親手放出了一條惡龍。

陸時卿先天本就杰出,之前是不得其法,這幾日惡補了一沓避火圖,自然突飛猛進。不過因細皮,也沒敢多使力,折騰太久。

被他換了樣&“補湯&”又治了一次傷,饒是原本豪爽之人也被弄得惱不堪,完了以后都沒肯直視他,埋首在他懷里,被他打橫抱去了凈房沐浴。

陸時卿每次腦袋一熱,做完不要臉的事就開始懷疑自己,眼下實則也有點小小的,腳下步子連帶抱的手都是抖的,好不容易穩到了凈房,到了浴桶邊卻是一個&“晚節不保&”,一之下不小心手,把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