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忽然坐直板，仰頭將下搭去他肩膀：&“阿瓚！&”
&“嗯？&”
&“要是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就好了。&”在風里笑，大聲說，&“我想跟你一直走！&”
走一輩子。
他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回國了買輛托好不好？&”
&“誒？&”
&“還有兩個月就回國了。那時候正好三月份。油菜花開了，江水也清，到時候我騎托帶你，沿著省道從梁城去江城，好不好？&”
瞇眼天，想象那個場景，笑得眼角彎彎：&“好呀。&”
用力摟住他的腰，臉靠在他后背。太喜歡此刻的覺，摟著他的，便仿佛擁有了他的一切，滿滿的全是心安。
天知道，愿意永遠這樣抱著他，和他一路飛馳去天空的盡頭。
托車快很多，率先抵達目的地。
那是一人跡罕至的貧瘠山林。山上都是荊棘灌木，除了偶爾幾株橄欖，沒有別的野生果子，是以荒無人煙。
李瓚停好車，說：&“他們還有一會兒，我們去附近走走。&”
&“好啊。&”宋冉溜下車，走幾步活筋骨，一下懶腰。后咔嚓咔嚓響。
李瓚從車座底下拿出幾節鐵塊配件，咔咔幾聲，麻利地組一把步槍。
宋冉眼睛直了，李瓚瞥一眼：&“很簡單的。&”
問：&“你們過會兒要練槍？&”
&“嗯。&”他將槍抬起來，瞄了一眼，扭頭看，問，&“你想玩麼？&”
宋冉驚喜：&“我可以嗎？&”
李瓚低頭上車座，兀自淺笑：&“你以為我為什麼先帶你過來。&”
他牽住的手，帶走上山坡。
李瓚在山坡上選了個地點，坐下來，將步槍支在地上，下指指地面：&“趴下。&”
宋冉很聽話，立刻在草地上趴好。李瓚跟著趴到邊，右手臂將的肩膀攏起來。他偏頭靠近，給講解：&“這兒是槍口，這兒是瞄準框；目標、槍口、瞄準框，三點一線。瞄準的時候，用單眼。&”
&“哦。&”宋冉瞄了一下，從框框里看見了遠的樹丫。剛要抓扳機，&“急什麼？&”李瓚握住右手，又把左手拉到前邊，托住槍，說，&“扶住了。&”
&“好。&”
&“肩膀這兒，頂著槍托。&”
宋冉調整姿勢，拿肩膀頂住。
他這才將的右手握到扳機上，叮囑：&“瞄準前邊那棵樹，看能不能打到。&”
他說著，不經意朝腦袋靠近，整個人籠罩住了。
宋冉在他懷里，狹小的空間都是他的氣息，有些心跳不穩。
李瓚等了一會兒，見沒反應，低眸瞧：&“想什麼呢？上課開小差？&”
回神，立馬找到借口：&“我是擔心&…&…打樹不太好，破壞森林。&”
李瓚人就在耳邊，輕笑出聲：&“放心吧，你打不著。&”
宋冉：&“&…&…&”
拿手肘杵了一下他口。
&“喔！&”他輕呼了聲，多半是笑意。這力道對他無疑是撓。他道：&“你打我又不疼。&”
宋冉加重了力量要杵他，他收臂膀將箍進懷中：&“好了好了。先試試，看能不能打中。瞄準了啊。&”
李瓚握了槍的后座，減小對沖擊力。
宋冉低下頭去，瞇眼瞄準那棵樹，確認準了，扣扳機。
&“砰！&”
毫無靜。
宋冉抬起腦袋：&“誒？子彈呢？&”
李瓚：&“從樹旁邊飛過去了。&”
&“不可能。&”道，&“肯定是子彈有問題。&”
他笑：&“你這人？自己瞄不準，怪子彈？&”
&“那你給我打一個。&”宋冉原本要讓位置給他，他直接把槍拿過來用左手臂架著，瞄了一眼，&“免得你說我破壞森林，就打樹枝吧，最下邊那。&”
&“打得到麼？&”宋冉質疑。
話音未落，他薄一抿，眼睛一瞇，舉槍瞄準，扣扳機。
&“砰&”的一聲，那樹枝斷了下來。
宋冉張大，扭頭看他。
他被這崇拜的目看得窘迫，著鼻子笑笑：&“練多了就好了。&”
&“那我再試試。&”
&“來。&”他給架好了槍。
突發奇想：&“是不是拿手架著更穩？&”
&“你覺得呢？&”
&“&…&…不是。&”
宋冉這次認真地瞄準了，非常認真，一會兒擺槍，一會兒挑肩膀，眼睛瞄了又瞄，分外專注。
李瓚垂眸看，忽低頭湊去，在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宋冉眨眨眼，繼續弄槍，下一秒卻繃不住，趴在手臂上笑起來。他見笑得眼睛彎彎，肩膀直抖，愈發忍不住又在臉上啄了兩口。得脖子，在他懷里來去，笑得臉都紅了：&“還練不練的！&”
他不鬧了。
重新趴好，認真瞄準，開了槍。
&“砰！&”
&“&…&…&”
子彈再度飛進了空氣里。
下搭在槍托上，喪氣道：&“不行，太難了！&”
李瓚卻說：&“打得好啊。&”
抬起腦袋，納悶而又希冀：&“哪里好了？&”
&“你不就是瞄準了空氣嗎？&”
&“&…&…&”宋冉一下子扔了槍，把他掀倒在地，趴在他上抓他撓他。天映在他臉上，白皙清亮。他笑個不停，拿手阻擋，輕握住貓兒般撓的手腕，兩人在草地上鬧一團。
不遠傳來車響，本杰明他們到了。
宋冉這才趕忙坐起來，瞪了他一眼。卻又在他起的時候，麻溜地幫他拍掉頭上上沾著的雜草。
李瓚也斂了神，收了槍。
他回到隊伍之中，完全換了狀態。畢竟是團隊訓練，不是游山玩水。
宋冉也回歸記者份，盡量淡化存在，跟在附近記錄，絕不打擾。
隊中七個人，訓練有條有理。先是能訓練，如負重跑，俯臥撐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