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人魚在海里的時候能夠偶爾維持人,而上岸后,在不合適的生存環境中,如果得不到充足的營養,就會過人,最后徹底失去神智為一只野

那天劉母不幸撞在了槍口上,人魚被劉母一而再的辱激得大發,一口咬死了劉母。

劉安惶恐過后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報警,而是把劉母悄悄埋了,想等風頭過去帶人魚遠走高飛。

可劉安又不想要一個沒有神智的人,他聯想到之前人魚口中的「大補之」,想到了囡囡的胎盤。

于是劉安冒著風險來到醫院,沒想到被警察一舉抓獲。

警方怕這場非人生犯罪的案件引起社會恐慌,一直低調理,所以評審這天旁聽席上的人寥寥無幾。

助手在我旁邊抱著囡囡,嘆了口氣:「璐璐姐,你說這劉總是何苦呢,難道真是被這妖給迷了三魂六魄了?」

我扯了扯角:「你不懂,他們可是真呢!」

劉安的案子很難判,最后審理了很久,劉安還是被判了終

一個月后,我拿著離婚協議書到監獄探監,還拎了一鍋椒麻魚尾。

劉安被剃了頭,再配上他胡子拉碴的樣子,真像個變態。

他看著離婚書上讓他凈出戶的條款,極其滄桑地嘆了口氣。

「璐璐,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真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從包里掏出一塊藍的鱗片,在劉安面前晃了晃:「認得這塊鱗片嗎?」

劉安眼睛一亮,死死地盯著那塊鱗片:「這塊鱗片你是怎麼得到的?」

「廢話說,想不想知道你的小人現在過得怎樣?」

我用指尖點了點離婚協議書。

劉安咬了咬牙,哆嗦著手把離婚協議書簽了。

然后瞪著我:「你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我喜滋滋地把離婚協議書揣進包里,頭也不抬道:「鱗片是從人魚尾上摳下來的呀,這種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我?」

劉安臉上青筋暴起,把牙齒咬得咯咯響:「那小藍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別急啊。」我把飯盒推到劉安面前,「你看你這副樣子,先吃點東西冷靜點。」

劉安死死地瞪著我,狼吞虎咽地把魚尾吃了,一抹就迫不及待地示意我快說。

我慢吞吞地整理好東西,角泛出一冷意:「你吃的就是。」

我站起,不顧后被警察控制住發狂咆哮的劉安,步子輕快地走出了警局。

一道在我上,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沒了老公,沒了幾年的青春,我還有兒囡囡,還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至于監獄里頭的那個男人,他應該很高興吧。

我可是為了他,特意去求來這麼一塊

研究員發現人魚的有極高的營養價值,可以投研發營養品。

我就高價買了一塊未加工的原生態,做了一鍋椒麻魚尾,全劉安的真

劉安不是人魚得那麼深嗎,現在他和人魚徹底融為一了,永生永世不再分開。

人魚化的養分,為他的一部分,這是多麼堅貞偉大的啊,我都要哭了呢。

我抹了抹眼角鱷魚的眼淚,拿著離婚協議書就直接去辦財產清理了。

我拿到控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劉安的公司賣了,看著這玩意就想起我瞎了眼的那些年。

離婚后,我的男朋友一個比一個年輕英俊,小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滋潤。

直到有一天,參加高中同學聚會,別人看到我都問我是不是走錯了。

他們和我站在一起,就像是家長帶著大閨

同學們都驚訝于我的變化,我只是笑笑。

離婚帶娃又怎麼了,我有錢吃香的喝辣的,把自己保養十八歲!

9.

三年后,我帶著囡囡拜祭劉母,在墳前放了一大束白康乃馨。

「囡囡,給跪下磕頭。」

囡囡扭頭看了看我,轉撲通一聲跪在了墓碑前,稚地喊了聲

我擺好水果和茅臺:「婆婆,我和您孫來看您了。」

「一晃啊,都三年了,囡囡也能給您磕頭了。」

「您要是不想在下面找老伴,就多找幾個老姐妹,沒事打打牌什麼的。」

勞了一輩子,去下面福吧。」

我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然后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我給您帶來了補品。」

我打開保溫杯,把清亮濃郁的湯澆在了劉母墳前。

「這是魚尾湯,大補,您多喝點。」

前些日子海上捕撈隊又意外發現了一條攻擊極強的人魚,我又高價買到一塊魚尾

思來想去,還是用來孝敬婆婆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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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