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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遙不客氣地咬住吸管,喝了一大口冰茶,才走出店門。
等兩人徹底走遠。
收銀員姑娘才奇怪地看向江途,記得江途記好得驚人,從來沒犯過錯,怎麼會忘記加冰呢?不過也沒多想,只說:&“幸好剛才那個小沒計較,下次不要弄錯啦,不然要扣錢的。&”
江途目緩緩從門口收回,低頭說:&“嗯,不會了。&”
五月份,節目舉辦方電視臺以及地方電視臺轉播了海選盛況,祝星遙跟黎西西強勢境,誤選秀現場了一個笑話。
走廊上,周原跟許向一唱一和&—&—
許向:&“可是,我們不選的啊,長得漂亮也不破例。&”
周原:&“不是我,是我朋友。&”
許向:&“扮男裝也不行&…&…&”
周原實在憋不住了,仰頭笑得肩膀都在抖:&“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真的笑死我了!那個黎西西最慘&…&…&”
許向也笑個不行:&“還扮男裝,可真有意思,不就是發育不良嗎?&”
他們笑得實在是太猖狂了,黎西西臉紅了又黑,實在忍不住了,嚯地從座位站起來,從角落抄起一把掃帚怒氣沖沖地沖到走廊上,瞪著他們:&“誰還笑?再笑我揍人了!&”
陸霽趴在護欄上笑了一會兒,從7班后門看見祝星遙趴在桌上,以為被得不好意思見人了,分別給周原和許向一腳:&“差不多得了,再笑就打人了。&”
邊上有人看到這一幕,立即頭接耳:&“你說,陸霽是給誰出頭?&”
&“廢話,肯定是祝星遙啊,你不記得之前晚會他給遞琴嗎?平時祝星遙經過,他也總是抬頭看,我總覺得他是真想做7班上門婿&…&…&”
&“不過,如果是真的,那全校估計也就他有希追到神了。&”
&“那他現在在追嗎?&”
陸霽看過去,幾個生連忙閉。
黎西西沖走廊翻了個白眼,帶著掃帚轉回去,覺自己那頭短發都氣得飛起來了,坐回椅子上,直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祝星遙轉頭看江途,發現連他角都帶著淡淡的笑意,傾瀉在窗口,映著他烏黑的頭發,比一般男生白的皮,第一次覺得這個年上籠了些溫暖,佯裝嘆了口氣:&“途哥,連你也笑?&”
江途笑意不減,反問:&“不可以笑?&”
祝星遙:&“&…&…&”
默默看著他,忍不住捂臉:&“連你這個萬年冰山臉都笑了,可見我真的鬧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笑話。&”
江途一愣,他沒想到他在心里的形象是這樣的,不過格這個東西很難改,他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萬年冰山臉是貶義?&”
祝星遙彎眼笑:&“我說你酷,夸你呢。&”
又冷又酷的江途同學。
第18章 等星星
那個笑話在期末考試和暑假來臨才慢慢被忘,暑假祝星遙去了北京,祝云平給了一個驚喜,陳藍了的老師,興得不得了。
除了練琴之外,還報了個德語班,整個暑假忙碌充實,八月底,過完了十六歲生日,正式邁進十七歲。
認真想想,長大也很快。
&…
開學前一天,江途回到家就看見陳毅翹著二郎地坐在他家沙發上,舒嫻還沒下班,江錦輝不在,江路小同學坐在他對面的小凳子上,跟一群混混大眼瞪小眼。
那模樣,活像被綁架了似的,他要是再晚一點回來,江小路就要被撕票了,小鬼一看到他立即跑過來,小聲喊:&“哥。&”
江途臉瞬間冷了下來,陳毅吊兒郎當地笑:&“回來了啊,幾個月不見了。&”
這幾個月陳毅不知道去了哪兒,那三萬多塊還是有用的,換來半年短暫的息,江途在江路頭上拍了拍,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
林佳語剛跑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陳毅收了錢,看了一眼林佳語,笑:&“這是你小媳婦兒?&”
&“你放干凈點兒。&”江途皺眉,&“錢給你了,你可以走了。&”
&“看來你比較在意祝星遙啊,上次說一句直接潑我一酒。&”
江途冷冷地看著他,陳毅沒得到回應,有些無趣地起,手一招:&“走了。&”
等人走后,林佳語才松了口氣,疑地看向江途:&“剛才陳毅為什麼說起祝星遙啊?&”
江途神不耐:&“沒什麼。&”
他轉走進房間。
這個家雖然破舊,但面積還行,差不多九十平米,隔了三個房間,小了點兒,但他起碼是一個人一個屋子的,他關上門,從屜里拿出打火機和煙盒。
他靠在椅子上了半煙,抬手摁滅,走出房間。
學校分班表應該出來了。
這時已經是傍晚,江途騎著自行車奔到學校,分課表在高二教學樓的公榜上,他在那里看到了陸霽和周原,陸霽手抄在兜里,皺眉盯著分班表。
周原撓撓頭:&“這&…&…你跟神真沒緣分啊,許向都比你有運氣。&”
陸霽煩躁地轉,一眼就看到把腳撐著自行車的江途,他愣了一下,有點驚訝:&“你也來看分班表?&”
&“嗯。&”
江途看了他一眼,就坐在自行車上,抬頭看分班表。
陸霽說:&“沒想到你也會在意分哪個班。&”
高二分文理,理科13個班,5個重點班,按照理科分數排名,江途從1班開始看,第一個名字就是他的,然后,隔著一個許向,下面一個是祝星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