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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遙沒理他,笑盈盈地繼續跟同學杯,前幾年出事的時候,丁瑜強制戒過酒,后來很喝,酒量已經不如以前了。才喝了幾杯,腦袋就有點犯暈了。
江途看到臉開始紅了,沉默了一下,抬手拿過的杯子,&“再喝就醉了。&”
這時,門被人推開。
夏瑾走了進來。
黎西西火脾氣一看就夏瑾就氣,助理沒跟進來,這里也沒狗仔沒攝像頭。肆無忌憚地看著夏瑾,提高聲音:&“大家別錄像別錄音啊,我有個事想說。當年星星被人舉報大家都知道吧?有人說是我們班同學舉報的。&”
大家一懵,說:&“誰啊,我們班人沒那麼賤吧?&”
黎西西冷笑:&“就有人這麼賤啊。&”
祝星遙看著夏瑾,腦子里回罵的話。腦子一熱,有些憤憤地說:&“對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賤人舉報的,讓我知道,我一定打死他。&”
第56章 摘星
包廂里線昏暗,大家聚幾個團玩游戲拼酒,還有聚在一起打王者的。黎西西剛唱完一首歌,底下就有人喊:&“黎西西再來一首!我要聽那個《月亮代表我的心》。&”
黎西西無語道:&“我都唱了兩個多小時了,當我開演唱會呢?&”
丁巷樂了,&“可不就是免費聽你演唱會嗎?&”
許向拿走黎西西手里的話題,丟給丁巷:&“要唱你們自己唱,嗓子啞了。&”
夏瑾老早就被氣走了,十二點后陸續有人離場,現在快凌晨一點,包廂里還剩下十來個人。祝星遙坐在沙發上昏昏睡,空調開得有點冷,在手臂上了。
江途手里拿著一條薄毯走進來,他把毯攏在上。
祝星遙抬頭看他,默不作聲地又低下頭去了。
包廂門推開,周原走進來,&“你們這還有十幾個人啊?我們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剩幾個。&”2班的聚會在隔壁包廂,許向和陸霽一起訂的。
許向說:&“這說明你們班人淺淡,沒話可聊。&”
高中時代過去快十年了,大家的聯系本來就不多,圈子也越來越不一樣,同學聚會不如小群聚會。角落里幾個一起打王者的結束游戲,他們站起來,有人說:&“班長,我走了啊。&”
&“我也走了。&”
&“走了。&”
&“一點多了啊,我們也走了啊。&”
一時間,包廂里只剩下黎西西許向、周原、丁巷和他妻子五個人,祝星遙忽然站起來,江途抓住的手腕,低聲問:&“去哪兒?&”
祝星遙用力掙他,小聲說:&“洗手間。&”
會所環境很好,包廂里就有洗手間,祝星遙走出隔間,站在洗手臺前洗手。走下臺階,一轉就在拐角撞上男人邦邦的,撞得頭暈,抬起頭來。
江途手扶在腰上,他低頭看,祝星遙推推他,不高興地說:&“你干嘛?&”
江途一開始默不作聲,也不放手,他結滾起來,面無表地說:&“你說的那個賤人是我。&”
祝星遙腦袋暈乎::&“嗯?&”
他在說什麼?
在說他的罪名。
他在跟認罪。
江途低頭看,低聲說:&“你和陸霽早是我舉報的,要打死我嗎?&”
他在心里補充:那八十七封書也是我寫的。
隔壁包廂只剩下兩個人了,陸霽坐在角落喝酒,林佳語在他旁邊坐下。他轉頭看,角彎了一下:&“林佳語,你想跟我說什麼?&”
林佳語拿了個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舉了舉杯子,喝完那杯酒,轉頭問他:&“陸霽,你這些年是不是也憋屈的。&”
陸霽自嘲地笑笑:&“你覺得呢?&”
林佳語掰著手指頭數:&“星星燈,書,我有點好奇,還有什麼是星星誤會的?&”
陸霽一愣,皺眉問:&“你怎麼知道書的事?&”
林佳語沉默了一下,定定地看他:&“那你怎麼不說呢?讓星星一直蒙在鼓里,要是知道了&…&…&”
砰&—&—
陸霽把杯子用力放回玻璃桌面上,林佳語被他嚇了一跳,陸霽冷笑道:&“我他媽為什麼要說?他江途沒有嗎?他不會自己跟祝星遙說?&”
林佳語怵了怵,小聲說:&“江途高中那時候那麼苦,他怎麼說?&”
陸霽煩躁不已,他整個人往沙發后一癱,姿勢頹廢。他手覆在臉上,嗓音很低:&“今天好幾個小生跑到我面前夸我帥,說我很浪漫,希我能繼續跟祝星遙在一起&…&…但祝星遙喜歡的不是我,的,眼里的彩,都不是我給的。高中的時候,祝星遙跟江途前后桌到同桌,他們朝夕相,江途表面裝得冷冰冰的,所有人都看不出來他才是心思最沉的那個,連祝星遙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對江途說的話做的事,都非常自然而然的信任,比對我這個男朋友要自然得多。&”
林佳語第一次聽到陸霽說這麼多,有點難過,不知道說什麼。
低著頭:&“江途也不知道書的功勞也落在了你頭上。&”
包廂安靜了幾秒。
陸霽拿開手,他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林佳語一愣,忙跟過去。
洗手間廊道外,燈昏暗,祝星遙呆愣地看著江途,吶吶地問:&“你剛才說什麼?&”
包廂門被推開&—&—
江途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低聲重復:&“我說,你跟陸霽早,是我舉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