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收回手,「我下次輕點。」
聞言,他的臉更黑了,原本就沒哄好,這下更難搞了。
我不準到底這次是哪里惹他生氣,只好低聲下氣地哄了好長時間。
劉姐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分鐘后了。
晚進來的后果就是,公司里的人看我和駱蕭惟的眼神,都很曖昧。
在這種氛圍下,駱蕭惟再也不讓我擼草,也不讓我單獨進他的辦公室。
更是直接把大盆的含草從他辦公室抱回了家。
我看不到草,又察覺到他的疏離,委屈幾何倍上漲。
21.
那天下班,駱蕭惟說有點事,不跟我一起回去了。
我一個人回到家,坐在沙發上,對著桌上突然出現的含草控訴駱蕭惟。
「你說說你,是你要跟我在一起的,現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你又開始不理我!」
「你要是生我氣,為什麼不告訴我原因。」
我狠狠薅了一把,「我哄都不知道怎麼哄你。」
含草了幾下,搖搖晃晃地擺了一個心的形狀。
我哼了一聲,「算你識時務。」
含草再接再厲,又擺了好幾個造型。
等把我逗笑以后,它才彎腰,從花盆里巍巍地舉起一個小東西。
是個戒指。
戒指太重,含草太。
它舉的很艱難。
但還是努力往我跟前遞。
我下意識接過,戒指側刻著兩個字母,「CC」。
我看到后,想起駱蕭惟手機里的備注,氣不打一來。
想繼續狠狠擼草的時候,駱蕭惟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背后出現。
他握住我的手,輕易制止了我的作。
「跟你說了很多次讓你輕點,它要是壞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了。」
我哼哼兩聲,「那可不一定。」
駱蕭惟眼眸危險地瞇起,「你什麼意思?」
我偏頭看他,「你不是不理我嗎,那我就換個理我的。」
他好笑地看著我,手了我的鼻子。
「誰讓你不肯給我正式的名分,還要在大家面前跟我避嫌。」
「有嗎?」我聲音弱了下來。
「有。」
他慢慢悠悠,語氣篤定。
我理直氣壯,「那也是因為你之前對我太冷漠,讓我沒辦法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我。」
駱蕭惟淡淡地說,「那是因為我問你要不要當老板娘,你拒絕了我,還對著含草說我撞壞了腦子。」
我滿腔的怒火瞬間就泄了氣。
「那你給我備注草草是什麼意思?」
他俯看著我,頭上的含草又冒出了頭。
「因為你對著含草說含草不中看也不中用,我要找機會證明,你說的是錯的。」
我渾一個激靈,要跑,被他拽住了手腕,扯到懷里。
他牽著我的手,再度放到了他頭上。
「來,再。」
眼神直接又赤🔞,「以后你有很多個機會檢驗它中不中用了。」
我紅著臉,「流氓。」
他抱著我,打開對面的門,給我展示了一下他準備了幾天的果。
我順著看過去。
他準備了一屋子的東西跟我告白。
我哼哼兩句,「你準備這些,要是我不喜歡怎麼辦。」
他聲音盤旋在我頭頂,「沒關系,我還有 plan B 和 plan C。」
我佯裝鎮定的「哦」了一聲。
他低頭親了親我頭發,小聲問,「plan A 你喜歡嗎?」
我點點頭,「勉強喜歡。」
「那我現在從試用期轉正了嗎?」
我看著滿屋子的東西,聲音發著,「勉強算你轉正吧。」
他笑了。
腔震,滿是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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