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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樓下早餐攤簡單吃了點,李峋的食量比以前有所提升,兩個饅頭幾碟咸菜外加一個茶葉蛋和一杯豆漿。朱韻喝了碗八寶粥,侯寧吃油條。吃完之后朱韻開車載著這兩個沒有駕照的男人去公司。
正好是上班高峰期,電梯堵得如同便,朱韻三人爬樓梯上去,從九層開始,樓道里就堆滿了裝修廢料。朱韻邊走邊問:&“這不會都是我們公司的吧。&”
侯寧冷嗤:&“是,董斯揚搞了大工程。&”
到了公司樓口,走廊里傳來叮叮咣咣的裝修聲,朱韻走過去,董斯揚的真皮大靠椅拉到了走廊里。他手邊放著壺花茶,正翹著二郎當監工,神形頗像古代的老財主。朱韻小心著腳下,往旁邊看,董斯揚合并了旁邊兩家公司的地盤,全部打通重建,現在已經有了基本雛形。
讓朱韻萬分驚訝的是董斯揚這個大老搞裝修竟然弄得像模像樣,整風格十分現代科技化,全屋以白為基礎,搭配灰黑,背采用高級的水銀,充滿了流線,看起來整潔又流暢,纖塵不染。
這肯定不是董斯揚自己設計的,朱韻悄悄問李峋:&“花了多錢啊?&”
李峋:&“不用管多錢,你覺看起來怎麼樣?&”
朱韻:&“高級。&”
張放上圍著大口罩,正在公司里指揮裝修,趙騰和郭世杰不知去向。
&“我給他們放假了。&”董斯揚對朱韻和李峋說,&“你們也有假,等公司裝修完再上班。&”
朱韻夸他,&“你這裝修搞得不錯啊。&”
董斯揚斜眼過來,訓斥道:&“沒大沒小,怎麼跟老板說話呢。&”
朱韻:&“&…&…&”
董斯揚從懷里掏出一支U盤,&“看你這麼敬業,給你安排點活吧,來,拿著。&”
朱韻接過,&“這是什麼?&”
董斯揚:&“簡歷,這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在張放電腦里,你先看著,挑挑有沒有能用的。&”跟朱韻代完,董斯揚起對李峋說:&“來,上次你讓我打聽的事我打聽完了,華江有投資IT公司的苗頭,估計后半年吧,不過他們現在還沒確定&…&…&”
董斯揚跟李峋商討拉投資的事,朱韻不了公司的烏煙瘴氣,帶著U盤去對面商場的咖啡廳。U盤里有幾百份簡歷,朱韻仔仔細細篩了一遍,別說,還真的有不高質量簡歷。
這放到以前,朱韻剛來飛揚的時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投工作,大半天過去了,在朱韻埋頭挑選簡歷的時候,母親打來了電話。
朱韻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扣上電腦。
&“喂?媽。&”
&“你在干什麼?&”
&“上班啊。&”
&“你上什麼班,我讓你辭職你當耳旁風是不是?&”
朱韻撓撓臉,決定不跟正面對抗。
&“你馬上回家,我有事跟你說。&”
&“電話里不能說嗎?&”
&“我讓你回家!&”母親嚴厲道,&“你要不怕我找到你們公司去你就拖著!到時候看看誰丟臉!&”
朱韻:&“&…&…&”
其實倒不是很怕母親找來,母親只會在私下發火,絕對不會在公共場合做出出格的事。不過確實需要回去一次,得跟家里把話說清,不能將問題視若不見。
&“好,我明天就回去。&”朱韻承諾道。
放下電話,朱韻深呼吸,靠到沙發里。順著玻璃窗,向萬里長空。天漸晚,太西下,云朵慵懶的躺在天際。
不清楚李峋跟董斯揚談到什麼程度,沒有打電話打擾他,只發了條短信。
董斯揚正跟李峋開會,公司里沒坐,董斯揚強行征占了快遞公司的大廳,董斯揚正在跟李峋說華江集團最近出的投資意向。
&“據說已經不公司找到華江了,涉及各個行業,什麼娛樂、服務、互聯網金融,要什麼有什麼。&”董斯揚看著李峋,&“你那家老對頭也有份。吉力過證監會的審核是遲早的事,估計明年就要掛牌上市了。他們的起點比我們高,是想直接拉華江。&”
李峋懶洋洋地哦了一聲。
董斯揚:&“所以我就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要撤訴,朱韻想撤訴我能看出來,你我是真沒看出來。&”
李峋自嘲一笑:&“其實我也沒看出來。&”
董斯揚又要說什麼,李峋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是朱韻發來的短信&—&—
&“我先走了,可以面試的簡歷我已經發到公司郵箱里了。明天我要回家一趟,會盡快回來。&”
李峋回復一個&“好&”字。
董斯揚接著跟他談投資的事,越談越覺得李峋有點心不在焉。
&“怎麼了?&”董斯揚問。
李峋搖搖頭,他腦中總是閃過剛剛朱韻短信里的&“回家&”二字,這讓他想起當年他們分開的那天,那天也是要回家,也是像現在這樣輕輕松松,說很快就回。
李峋扯了扯領口,董斯揚問:&“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今天先到這吧,明早再說。&”李峋皺著眉頭起,低聲咒罵,&“該死的后癥&…&…&”
朱韻在家收拾東西,沒打算久回,只帶了兩件隨。
門被敲響。
朱韻瞬間知道是李峋來了,他敲門的方式跟所有人都不同,音量普通,卻極為不客氣,咚咚的聲音像是人在說話一樣,催著你快點去開門。
朱韻把門打開,李峋堂而皇之里進來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