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那可是知名畫家,追求者有的是,我總不能死乞白賴去求人家回頭,你也知道你兒臉皮薄啊。&”

母親蹙眉道:&“那你怎麼就能死乞白賴求那個混蛋回頭呢?&”

朱韻平靜地補充:&“他是例外,全世界我只能跟他不要臉。&”

母親:&“朱韻!&”

母親摔了手里的茶杯,朱韻窩在沙發里,一邊聽母親憤慨罵,一邊在心里念經。

這時,坐在客廳的朱益開口了,他神嚴肅地說:&“朱韻,那個畫家你實在拉不下臉也就算了,我甚至可以容你再玩幾年,晚點找男朋友。但這個李峋是絕對不可能的。&”

朱韻:&“為什麼?&”

&“你還問我為什麼?&”朱益嚴厲道,&“你本不了解這些坐牢的人,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又在里面待六年,變多壞都有可能!爸媽現在攔著你是怕你一腳踏進火坑里,以后后悔就晚了!&”

朱韻沒說話。

父母連番轟炸了一個多小時,朱韻聽得眼睛直冒金星。母親看也聽不進去了,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給朱韻。

&“你不想去找田畫家也行,這是你王阿姨給你介紹的,我看就約在明天,你去見一下。&”

朱韻一愣,接過手機,里面是張照片,一個周周正正的男人穿著白大褂對鏡頭微笑。

母親在旁介紹:&“這是中科院理研究所的研究員,姓吳,跟你一樣大。你看看長相,是不是還不錯。&”

朱韻看著照片,評價道:&“白。&”

母親:&“那當然,他爸爸我也認識,一直到他曾祖父那輩都是搞科研的。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大街上隨便就挑個人出來。&”

朱韻很想頂撞一句&—&—誰說李峋是大街上隨便就能挑出來的,你去挑個試試。

可為了避免更大的沖突,還是閉了。

看著手里這位吳研究員的照片,觀其眉眼忽然有些悉,細細一想,好像跟田修竹有幾分相像。

母親是真的喜歡田修竹這個類型。

&“那就明天見面了。&”母親幫做下決定。

朱韻:&“我不想去。&”

母親:&“你必須去!&”

朱韻想了想,開始討價還價:&“去一次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不干涉我的工作。&”

母親:&“不行!&”

朱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那我就不去了。&”

母親氣得直迷糊,&“你怎麼能這麼不聽話!&”捂著自己的口,&“哎呦我這&…&…朱韻你想死我是不是,你好不容易聽話了幾年,怎麼那個混蛋一出來你又這樣了?!&”

朱韻見真的怒火中燒,起倒了杯熱水,被母親又是一摔。

場面陷僵局,朱益讓朱韻先上樓去,他沉聲說:&“你好好想想吧,你也不小了,得學會對自己負責了!&”

朱韻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吵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天都黑了,吵架時沒覺出用了多大力氣,等安靜下來,朱韻才覺到自己的耳嗡嗡地震。

好在已經這麼大了,母親沒有再用沒收手機這種小家子氣的方法對待。朱韻關好門,給李峋打電話。

他很快就接了。

朱韻問他干嘛呢,李峋說正在整理的電子病歷。

朱韻:&“你作好快啊。&”

李峋懶洋洋道:&“你再多磨蹭幾天我就把你沒做完的網頁系統弄完了。&”

什麼&“再&”,剛回來第一天,早上才求得婚好吧。

一想到求婚,的臉不由自主燒起來。

&“朱韻。&”他低聲,朱韻輕悄悄地說:&“怎麼了?&”

李峋敲著鍵盤,淡淡道:&“你不用跟家里鬧太僵。&”

朱韻:&“我知道。&”

李峋:&“你爸媽不同意也正常,往后慢慢看吧。&”

朱韻不想他在這些問題上過多消耗心神,轉移話題道:&“我的電子病歷弄得怎麼樣?&”

李峋哼笑兩聲,&“湊合吧。&”

朱韻撇

李峋:&“這是你哪年做的,只在網頁上弄,都沒有給移植移設備做鋪墊。&”

朱韻:&“剛出去的時候弄的&…&…&”

李峋又表揚了兩句,&“整還可以,醫生、藥房、實驗室、保險支付&…&…該有的都有了,以你剛出去時的水平來看已經發揮得相當不錯了。&”

朱韻:&“我怎麼覺你在損我呢。&”

他輕輕笑了。

朱韻躺在床上跟李峋聊天,的房間好多年都沒有變過,安靜的夜和鎖的房門讓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晚。

穿著子等待除夕的鞭炮希聲,著腳溜出去,在天寒地凍地中奔去見的心上人。

跟那時相比,現在的心平靜很多了,他們兩人都平靜很多了。甚至在談論到未來規劃的時候,也不像從前那麼脈噴張。

一切平穩而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無論是事業,還是。就如同默默流淌的夜河,緩慢而洶涌,大勢所趨,無力可阻。

☆、第51章

朱韻最終也沒有去見那位理研究員。

在家待了三天,吵了三天,母親任何方式都用過了,再厲害的狠話也放過了,一口要定絕不同意朱韻跟李峋在一起。

&“你不用跟我講他有什麼理想目標,一個野孩子,沒爸沒媽,又蹲了六年監獄,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沒用,他跟我們家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朱韻勸無可勸,說無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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