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打斷回過神,不再去尋找那抹影子,或許是我看錯了,沈初他已經出國了。
默不作聲躲開宋瑾,笑著打哈哈。
「是啊,我現在可是深弟弟的喜。」
宋瑾意味深長:「老男人也很好。」
20
我笑笑不說話,心里羨慕起剛才離開的那群年。
我一向對事冷淡通,這一次卻覺得人的世界如此令人厭煩。
單調,乏味,所有人都在一個框架里被鎖著。
于是我接了模特公司的邀請,這個公司不算大,工資也不算高。
不過雖然我沒有沈初那麼富有,但是短暫的叛逆一回還是有這個資本的。
團隊打算把我做主推,領著我天南海北接工作,我在這兒像是獲得了新生。
也不再每天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一年過去,我小有名氣。
與此同時,桃花更好。
不過我卻沒打算談過。
這一年冬天,春節將至,父母出去度假,留我一個人過年。
我挽留:「你們就忍心看我孤單寂寞冷嗎?」
爸媽相視一笑,殘忍道:「誰讓你二十五歲還不找男朋友?」
得,無論是誰都躲不過被催的命運。
我心一狠,干脆給自己訂了遠遠方的票。
參加了那個海上派對,據說找男票很快。
我到了船上,白天無所事事睡了一覺,晚上怎麼也睡不著,還好船隊安排了海上煙花。
我裹了一件春衫,海風輕輕吹,勾勒出我上韻味的曲線。
只不過一會兒,我就有些后悔。
單單知道這船上找對象容易,卻不曾想這船上也十分之多。
旁邊小親得滋滋有味,我在一旁尷尬得腳趾扣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在小終于親完。
的笑嘻嘻跟男的說:「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男的神寵溺:「當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我突然想到曾經我也是這樣哄著一個人。
那個人比所有人都好看,毫不夸張我現在找對象困難有一部分是拜他所賜。
誰讓他長得那麼好看,所以以后看誰都差點意思。
煙火開場,天空上姹紫嫣紅,海面上映出好看的。
我心中升起愉悅,巨大的煙花聲中出于對鏡頭的本能反應,聽見了快門的聲音。
我轉頭循聲看過去,后真的有一個相機在拍攝。
不知道在拍煙花還是什麼,見我轉過頭,那人愣了一下,他的臉被相機擋住,隨著相機一并對準了我。
我下意識擺出適合拍照的姿勢,只不過冷酷的眼神還沒來得及釋放。
所以照片里的我看起來有些懵懵的。
繁星和煙花做背景,熙攘人群做背景,甜甜的小也做背景。
相機快門聲響,一切好像在變慢。
鏡頭前面是我和煙花大海,鏡頭后面是沈初面無表的臉。
沈初竟然在這兒,竟然是沈初!
我抬腳想逃,沈初的聲音在越來越小的煙火里越來越清晰。
「路粥,不看看照片?」
21
沈初一臉坦然,倒是顯得我態度十分奇怪。
不過是前任。
我面上流出和沈初臉上的同款坦然,走到沈初旁邊。
沈初把照片給我看。
我一愣,全都是煙花,近景全部是虛化的,縱使我姿勢再好看,也不過是一個好看的背景。
意識到我被沈初耍了,我有些無語。
「你還記仇呢,沈初?」
沈初聲音清冷:「記什麼仇?」
一年不見,沈初還是那麼好看,而且氣質上愈發冷清。
我沒忍住嗆他:「你這一年出了家當和尚?」渾上下一種冷淡的味道。
他完全不為所:「路粥小姐新了不男朋友吧?」
「是啊,也就十個八個吧。」
他目輕輕掃過我:「你那位學長呢?」
我分明沒喝酒,說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離譜:「你說宋瑾啊?他當然是我的那些里的最。」
沈初依舊淡淡的:「哦。」
哦什麼哦,我剜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回了客艙。
路過沈初的時候,他上的味道有些熏人,我眼睛就那麼被熏了紅。
沈初變了,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他端著面包坐在了我對面的位置。
我抬眼看他,他面無表:「沒座位了。」
我看了看空的餐廳:「我還沒瞎呢。」
他沒說話,我也沒再說。
再說下去他就真的走了。
一個人吃早飯多孤單吶。
「你男朋友呢?」他出聲。
我抬頭,他仍然吃著面包,剛才的話好像不是他說出來的。
「你朋友呢?」我反問。
然后兩個人默契地沉默了。
過了一會,沈初又說話。
「當年是我不好,不應該拿打賭。」
我有些怔愣,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沈初口中說出來。
「我也不對,不應該拿來報復你。」
他想說什麼,眼睛深深看了我幾次,最后也沒說出口。
我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只是我也不說。
晚上大派對,燈酒杯。
船里放著音樂。
我想去找沈初,然后看見他被一堆人包圍。
于是換了個方向,走向人的地方。
「一個人?」一個小麥皮的男人過來。
我笑笑,剛要說話,沈初過來打斷了我們。
「不好意思,我找有事。」
男人看我一眼又看沈初一眼還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