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太子爺您呢!&”
&“沒錯,普天之下,哪有比得上本王的人。更沒有人不會惦記太子妃的位置。&”林攬熙來了神。&“所以啊,昌寧,你打聽的消息定然是假的!什麼表哥,全都是李家編出來的假話!我就知道,李家為了這個太子妃之位,什麼計謀都用上了。&”
熬到這個份上,昌寧也沒什麼神跟他爭辯真真假假了,索垂著頭,低聲打了個哈欠,然后對啊對啊說了幾聲。
這樣敷衍著,林攬熙竟真的消停下來。
昌寧趁機溜了出去。能躲一日算一日吧。
好在,醒了之后的林攬熙恢復了從前太子爺的散漫,并沒有再紆尊降貴地提出什麼去太傅府的事。以至于昌寧甚至懷疑昨晚那事是自己的幻覺。
很快到了惠書院。其實與林攬熙同齡的幾位皇子如今都已經進了朝堂,而他卻一直不愿意參到政事之中。皇帝氣他沒出息,索罰他在各大書院讀書,算是見識世面。
李桃扇依然坐在林攬熙的前頭。這些日子也多多看出來了,似乎李清婳走了之后,林攬熙對書院的興趣愈發寡淡了。自然,這不代表林攬熙的學問退步。他依然是那個能時不時與夫子切政論事,讓夫子出驚艷目的人。
晃了晃手里的香煙羅扇,李桃扇下定決心要在今日跟林攬熙把一些話說明白。想為太子妃,就必須要親手替他拔掉他的心里的那個人。
趁著綠竹館的人到的不多,李桃扇把賴舒玉了過來。本來想直接說給林攬熙聽的,但娘親說那樣不妥,讓委婉行事。
于是,把主意打到了賴舒玉頭上。其實賴舒玉早已不在這讀書了,這兩日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府中親妹要過來讀書,才勉強過來陪兩日。
瞧見是自己,賴舒玉臉上的神就淡淡的,懶懶走過來道:&“有事?&”
因為林攬熙就在后頭坐著,所以李桃扇忍著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笑道:&“沒事,這些日子我一直想去婳婳姐那看看,可惜沒出空來。所以想問問你,婳婳姐跟銘洲表哥這些日子如何?一起在國子學府讀書,可還好?&”
&“那你空自己去問問不就了。&”賴舒玉不耐煩道。
李桃扇心里早被氣死了,可面上還得裝作溫的樣子,繼續道:&“我這不是關心姐姐嗎?畢竟姐姐與表哥的婚事也近了,我心里為他們高興。&”
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幾乎都能聽見。
賴舒玉到這會已經知道李桃扇想干什麼了,趕喝止道:&“你別胡說啊!婳婳跟那位徐公子清清白白的,什麼事都沒有。什麼婚事不婚事的,你也是堂堂左都史家的兒,就不知道害臊嗎?&”
李桃扇被說得有幾分無地自容,可林攬熙在后頭聽著,不得不繼續爭辯道:&“你知道什麼!婳婳姐跟銘洲表哥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咱們等著恭喜便是。婳婳姐可算是心愿得償了!&”
&“你!我撕爛你的!&”賴舒玉雖然跟李清婳平時也把徐銘洲掛在邊上,可那是兩個人私下談起。誰會大庭廣眾把這種事宣之于口。
李桃扇躲也不躲。侍候自己的媽媽說過,男人都會疼人,特別是欺負的人。
于是,賴舒玉一個耳打在了李桃扇的臉上。賴家可不會怕一個區區左都史。
李桃扇哪里想到賴舒玉這麼大力氣,一時只覺得眼冒金星,口冒腥味。更可恨的是,等眼淚地看向林攬熙時,才發現后的人早就不見了。
只有桌案上躺著一折兩段的雕龍玉筆。
李桃扇又慌又委屈。
賴舒玉一眼看破,帶著一種賤人活該的目,走出了綠竹館。
周圍的人也沒人愿意過來安李桃扇。一來是賴舒玉人緣不錯,二來是這事很明顯是李桃扇欠。
李桃扇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另一邊,林攬熙從涼亭里抓住了正在喂魚的昌寧,吩咐他安排人備馬。
&“去哪?&”
&“國子學府。&”
第 24 章
&“上回您把國子學府的古籍書燒了好幾本,您還記得這事嗎?&”雖然燒完之后,林攬熙用事實證明,他都背會了。
可還是把那群翰林院的大儒氣得夠嗆。皇帝這才一怒之下讓他去外頭讀書的。
&“回去看看而已。&”
真的嗎?我不信。昌寧看著林攬熙的神,嚴重懷疑要是此時此刻給他一把刀,他就能殺👤。
&“您這回別把玉筆丟了。&”昌寧好心好意提醒著。畢竟書袋被丟在綠竹館,他沒帶出來。
這麼一問,便見林攬熙的眼底更加猩紅了。&“折了。&”
&“折了?&”昌寧又痛惜又詫異。那一玉筆通都是綠意,是上佳的一塊玉雕琢而。即便是在皇宮里頭,也是不可多尋的珍寶。&“是哪位學子不開眼弄斷的?&”
&“我自己,掰斷的。&”林攬熙沒好氣道。
昌寧訕訕不敢應聲了,心里卻暗自嘆口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清婳姑娘怎麼就多了個該死不死的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