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不過,他真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之前的事姑母早就不計較了。今日,今日他只不過就是跟婳婳掉了臉子,讓不要去國子學府讀書而已。姑母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難為徐家吧。說到底也是一家人啊。

徐銘洲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姑母是真的生氣了,大概還是因為母親做錯了什麼,而不是自己。他有些犯愁,這樣下去,只怕自己跟婳婳的親事都會牽連。徐銘洲的心七上八下的。他必須得娶到婳婳啊,要是娶不到婳婳,那往后可怎麼遭。

再想想那八千兩銀子,娘親肯定是拿不出來的,到時候父親指不定又要跟娘親提什麼休妻的事。哎,這日子怎麼就這麼難過呢。徐銘洲越發覺得自己懷才不遇,人人都為難自己。

如是,母子兩個一個哭一個悔,回家又忙著籌銀子,一時徐府鬧得不樣子。

另一邊的徐氏出完了氣,覺得心里舒服多了。雖然沒有跟婳婳提起徐銘洲的事,但聽完燕兒轉述的婳婳之言,覺得很欣。徐氏也相信,婳婳一定能徹底想明白。

沒有去打擾兒,而是讓一個人靜靜。不過為了讓開心,徐氏還是把貴妃送來的綢緞還有小玩意都送了過去。

自然,徐氏也發現了。從前貴妃送來的東西一向都是兩份,李清婳一份,李桃扇一份。可這些日子只有婳婳的那一份,貴妃連提李桃扇都沒提。徐氏覺得不對勁,但丈夫說貴妃娘娘自有的用意,徐氏也就沒多管。

因為徐氏心不好,所以李誠業午后帶去后花園放了風箏。李清婳自然也一起,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便把那些不高興的事都拋在了腦后。

第二日,林攬熙換了一襲同樣莊重的墨綠,步伐穩健地進了琴藝室。昌寧跟在他后念叨了半天,求這位爺用了早膳再上課不遲,畢竟昨晚在刑部熬了一夜。

可林攬熙那腳步跟生了風似的,把昌寧遠遠甩在了后頭。

雪沁館里,曹雪和李桃扇坐在相近的兩把琴椅上。一個著底白煙羅的長,亭亭玉立,四肢纖細。另一個著紗閃銀桔紋束細腰,風姿綽約。

二人眼底都有所期待。但李桃扇并未像曹雪一般明顯,聽了娘親的話,把功夫都下在了背人。這不,昨晚苦練了一夜的琴藝。

而曹雪就不同了。昨晚與父親還有三位兄長商量過之后,得到了父兄的全力支持。今早,曹家幾位男人特意來了一趟,跟府首打了招呼后,便將琴藝里學子們用的琴全都換了簇新的。

當然,這并不是曹家的真正目的。因為們做的另外一件事是把夫子所用的琴椅和琴桌全都換了。現在擺在最前頭的琴桌是紫檀邊的,里頭用水養了幾尾紅鯉,再在上面蓋上水晶面。這樣彈琴的時候就能瞧見下頭魚戲水藻的景極雅極。(參考《考盤余事》)

這只是討好林夫子的一樁小事罷了。要的是,這水晶面的開啟之法只有曹雪才知道。曹父特意囑咐每日親自來給紅鯉換水喂食,借此與林夫子絡。這樣既不失貴份,又不會被人議論。

所以眼下曹雪很是激地坐在那,等著林攬熙進門時看見這琴桌驚喜的神。而李桃扇也做好準備了,只等著林夫子提問,就第一個舉手。

&“哎,你婳婳姐怎麼沒來啊?&”曹雪忽然看見李清婳的位置上空著,便問李桃扇。

李桃扇看了一眼,想到昨日徐銘洲有些怒氣沖沖的場景,不由得吃吃笑道:&“或許有人不讓來了呢。&”

&“誰不讓來了?&”曹雪追問。

&“哎呀你別問了。不來就不來唄。&”李桃扇直腰板,將手上的護甲慢慢纏好。曹雪嗯了一聲,也不打算多管了。眼下,前頭那個價值千兩銀子的琴桌能排上用場。

半炷香不到的功夫,一位打著哈欠的夫子走進來雪沁館的琴室。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的上,然后一幅大失所的神

喜歡散頭發的陳耿又打了個哈欠。他今日本沒課的,就在一刻鐘之前,卻被林夫子邊的小廝喚醒,說是請他替林夫子上一堂課。

誰敢不替太子爺上課呢。所以陳耿拖著還沒睡醒的子來了。

李桃扇眼里的失幾乎跟吃不上飯的災民似的。曹雪也有些惱火,那這琴桌不是白準備了嗎?

當然不是。陳耿一眼便相中了眼前的琴桌。方才的睡眼惺忪被此刻的驚喜所取代。&“這,這是琴桌?這是琴桌?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般致的琴桌!&”

在他聲聲贊嘆里,曹雪煩得咬牙切齒。這不是給你準備的!!

然而,不等曹雪攔著,陳耿已經坐在那,開始琴了。那琴桌的確不錯,每次的時候,振會傳到水里,水里的魚兒便會隨之游,景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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