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婳也不想讓李桃扇多問,所以很快便走到桃扇面前說了句要回去歇息了,之后便頭也不回地去找貴妃姑母說話。
跟姑母一向親得很。此刻一見著姑母便窩進了的懷里,松了一口氣似的道:&“可把我累壞了。&”
李貴妃被逗得哈哈大笑,拽著月道:&“趕著,可把我們寶貝婳婳累壞了,快給咱們婳婳捶捶。&”
月上前湊熱鬧,主仆三人一時笑作一團。可笑罷之后,李清婳卻展開手心,把手心中那一小塊玉環出來道:&“姑母,夫子,不,太子說這塊玉環他不要了,說是作為謝禮送給我了。我完璧歸趙,還給您吧。&”
李貴妃對心里的猜測越發篤定,搖搖頭笑道:&“婳婳啊,有些東西該是你的,你是推不出去的。萬般皆是命啊。&”
瞧著李清婳一臉不解,李貴妃著的頭道:&“不過,婳婳的命是好命。姑母不會看錯的。&”
李清婳昂著小臉一笑,說姑母也是好命呢。
當朝貴妃,又怎會不是好命呢。幾乎已經是大盛最貴重的子了。
另一邊,李桃扇摔摔打打地進了金靜萍的屋子。因為貴妃回府,所以徐氏單獨給們一家人也安排了客房,留宿一晚。金靜萍聽說婳婳跟林攬熙聊了許久,哼了一聲道:&“你瞧見沒有,太傅家如今也不要臉了。&”
&“娘親,您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您只說,兒現在該怎麼辦啊。&”李桃扇委屈道。
金靜萍聞言,看了看花容月貌的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法子,你只能好好讀書,在這回的子科舉中考得丹冠,或許能得陛下的青眼吧。&”
一聽丹冠二字,李桃扇就覺得頭疼。從前還是要自己進殿試,現在就變了要考得丹冠了。 & 怎麼活得這麼累啊。
娘親猶在耳邊念叨個不聽,李桃扇本聽不進去了,捂著耳朵跑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皇帝正領著跟前的大太監在一份空白的紙張上手腳。&“不對不對,不能這麼寫,這麼寫顯得不夠有威脅。這樣,就寫若不許我部公主嫁太子為妃,當親提五萬兵,奪爾盛國,殺爾&…&…&”
大太監嚇得手都抖了,&“陛,陛下,奴才不敢這麼寫啊。&”
皇帝一腳踹上去。&“混賬,你不敢寫,讓朕自己寫?朕要是自己寫,那小子該認出朕的筆跡了。&”
&“您,您這是何苦啊。&”大太監不解道。
&“你懂什麼。&”若不經些考驗,他怎知自己的心意真假,是否長久?皇帝自視對這個兒子還是了解的。
大太監長嘆了一聲。回部頭領早在兩三年前就歸降大盛了,也不知這一招,能不能瞞過太子爺。
然后皇帝做事又豈會有。上到大將軍,下到戶部的一些銀錢使,皇帝早已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只等林攬熙送貴妃省親回來,便是一招大棋。
作者有話說:
抱歉,昨天更了。今天是婳婳cos知音大姐姐的一天,哈哈
◉ 第 38 章
國子學府早在災民褪去后的幾日便如常授課了。因林攬熙忙于賑災, 所以一直由陳耿代為教授雪沁館的琴藝課。
李清婳時而會去上一節琴藝課,以免琴藝生疏。但多數時候,都是待在雪沁館里捧著書讀。而像這樣的貴公子們都不在數。特別是那些即將參加明年科舉的公子們, 更是很去上琴藝這種錦上添花的課的。
這會,李桃扇也沒去上琴藝課。倒不是不想,而是正在收拾東西, 準備離開這兒。一度以為貴妃娘娘是在太傅府宣旨, 這旨意最多也只有李家人知道罷了。然而, 大大低估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的意味。
因皇帝刻意低調宣旨,所以那罪名的確是沒傳出去, 不過李誠業被貶的事卻是擺在面上的。而金氏接連拒絕了好幾位眷的宴席邀請,也讓大伙猜度出一二。更有一些聰明的,已經將賑災之時那發放粥和故意在城門口大肆施粥的事與小李府聯系到了一起。
所以李桃扇每次來讀書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不了這種折磨了。最后以至于連曹雪也過來問, 你娘親怎麼不來我們府上呢?
李桃扇這才知道, 原來在盛京城里,皇帝的一道責罰是足以垮一座府邸的。好在,國子學府的府首倒是沒說什麼。畢竟,場沉浮,人家見得多了, 不至于因此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但李桃扇自己不了那些眼,便跟夫子告了假, 說是要回府暫休一段時日。打算回府好好請一位夫子單獨授課, 等到初試的日子再回到國子學府來, 一展頭角。
要贏得初試的第一名, 讓那些在背后指指點點的人只有羨慕的份兒。
與此同時, 林攬熙正一臉忌恨地坐在自己的茶室里, 著眼前的一張回部來書發怔。就在今早, 他剛剛從書房回來。眼看著老頭子愁得滿臉困苦的樣子,指著這張文書道:&“熙兒啊,朕實在是沒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