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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張大了,&“我怎麼從來沒聽我爹提過?&”
&“岳父大人淡泊名利,不愿在朝野為。在他眼里,逍遙王的份跟普通的販夫走卒沒有區別,他是真正的者。父皇晚年的時候知道攝政王必大患,又沒有良策對付他,便找岳父大人商議。&”
我撅了撅,&“所以我爹讓我嫁給你,好制衡淑妃在后宮的勢力?&”
他點點頭,我哼哼唧唧地說:&“事關我的終生幸福,我爹居然這麼不慎重!&”
&“岳父大人是慧眼識英雄,曉得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夫君。&”
&“油腔調。&”我嗔道。
他低下頭吻我的,纏綿細。我不能呼吸,著氣推開他問:&“刺客要怎麼辦?&”
&“藏到室,&”他指了指架子上的大花瓶,&“那個花瓶是機關,往右轉三下就可以打開室的門。&”
我幾乎跳起來,&“你居然在我房里挖了個道?你你你&…&…&”
他笑,&“建造的宮殿的時候就挖好了,以備不時只需。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
&“沒什麼。&”我哼了一聲,打開道,把刺客拖進去。
天快亮了,東方泛出魚肚白,呼延拓說:&“我走了,你把跡收拾一下,不要人發現了。攝政王知道你沒死,肯定會再派人過來,我會派死士潛伏藻宮,你自己也要當心。&”
我點點頭,他在我上又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清理完跡,我累得半死,才睡了一會兒,代荷姑姑就來我起床。我閉著眼睛裝死,一邊替我穿服一邊嘮叨,&“皇后娘娘,該去給太后娘娘請安了,去晚了,又要被別人嚼舌了。&”
我打個哈欠,閉著眼睛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梳妝臺坐下。代荷姑姑一聲令下,一大幫子人涌上來替我洗臉、梳頭、化妝。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我也睡夠了,于是神煥發地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沒想到淑妃去得比我更早,賢良淑德地站在太后娘娘后替捶肩背。我走到太后跟前福了福子,然后慢慢朝后退了十步,又行一個大禮道:&“兒臣給太后娘娘請安。&”
&“皇后這是做什麼,來,到哀家跟前來。&”
我道:&“回太后娘娘,皇上有口諭,不準我靠近淑妃娘娘十步以。兒臣謹遵皇上口諭,不敢違抗,還請太后娘娘恕罪。&”
&“胡鬧!&”太后了氣,淑妃連忙跪下道,&“太后請息怒。&”
太后道:&“我知道你失了孩子心中悲痛,可這件事跟皇后無關。皇上寵你,事事為你著想,可皇后終歸是皇后,乃后宮之主,你怎可逾越?來人,去把皇上請過來。&”
呼延拓過來的時候健步如飛,毫瞧不出哪里了傷。他瞥都未瞥我一眼,徑直走到太后跟前道:&“母后吉祥。&”
太后道:&“聽說你下了口諭,不準皇后接近淑妃十步以。&”
呼延拓面平靜地說:&“是的。&”
太后娘娘嘆了一口氣說:&“這事本就跟皇后無關,也在佛堂清修了一個月,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呼延拓默不作聲,太后娘娘語氣強地了他一聲,他這才點點頭說:&“兒子謹遵母后懿旨。&”
太后又說:&“皇上好些日子沒去皇后那兒了,這幾日就過去陪陪皇后。&”
淑妃不高興地瞥了我一眼,呼延拓沉默了片刻說:&“是,母后。&”
我心想:這不愿的表裝得可真像啊!呼延拓若是不當皇帝,大可改行去唱戲。
7
呼延拓要過來,代荷姑姑比任何人都激,上午就開始吩咐宮太監打掃宮殿,里里外外抹得是一塵不染。屋子折騰完了就折騰我,求著我洗花瓣澡,一遍遍地往我上抹香,把我逢年過節才穿的服拿出來勸我換上。
我說:&“穿那麼華麗做什麼,了服還不是一樣?&”
&“啊呀呀,皇后娘娘,這麼輕浮的話可不能說。&”
&“又沒外人聽見。&”
代荷姑姑悄悄說:&“娘娘,你可發現咱們殿外最近多了好些眼生的人走來走去?我估計是淑妃派的人,娘娘不可大意,一言一行都不能失了分寸,旁人抓了把柄。&”
這事我也發現了,不是淑妃就是攝政王派來的。我代荷姑姑不要聲張,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
晚間的時候,呼延拓過來了,一起用過膳,代荷姑姑和一眾宮非常識趣地退下了。我抓著他的胳膊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皮外傷,沒有大礙了。&”他一邊說一邊不安分地我的服。
我漲紅了臉,朝床里面了說:&“你有傷,還是不要&…&…&”
&“我說過了,不礙事。&”他吻住我的吮吸,很久之后,啞著嗓子說,&“我說過,要送你一個娃娃。&”
芙蓉帳暖,滿堂春。
呼延拓在藻宮宿了好幾個晚上,有一天晚上他臉嚴峻地跟我說:&“攝政王就要手了,就在這幾日了。&”
&“他要&…&…造反?&”我瞪大了眼睛。
呼延拓示意我噤聲,&“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幾天你不要出去,有危險就躲進道里。&”
我點點頭,總以為還要過幾天,誰知第二天傍晚,李公公就來通知我說:&“皇后娘娘,攝政王攻進來了,皇上讓你進道躲起來,除了他,誰來都不要出來。&”
&“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