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晨練完他會很固定地吃四塊點心。怎麼今天才只吃了兩塊?是不好吃嗎?
林姑娘的點心真的很好吃,大家都很喜歡。林姑娘知道了,特意每日都多給一些。
因為公子每日里都有新鮮的吃,所以多出來的量,晚上大家會分一分。
看著凌昭已經轉沿著湖邊向水榭踱去,飛蓬眼珠一轉,飛快地拈起兩塊點心都塞進了自己的里。
嗯!明明很好吃!怎地公子還剩下了?
飛蓬麻利地收拾了箱子。
這種箱子是特制的,專門用于出門在外烹茶用。每一樣東西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一旦合上,所有東西都卡住,不用擔心會磕。
可提可背。南燭的力氣已經練到能提著走了,飛蓬還不行,都收好合起來,背在了背上。又把點心盒子抱起來,撒開小兒追凌昭去了。
桃子最喜歡杜姨娘的小院了,自在!
因天氣沒那麼熱了,清晨空氣也清新,在外面曬太比屋里更舒服。
杜姨娘在院里支起了小桌,擺上了各種小食和煮好的飲子招待桃子。三個人說說笑笑,還有小寧兒在一旁捧哏,王婆子殷勤伺候。
十分和諧。
桃子一抬頭,看見了屋檐下掛著的繩子。
&“我在跳百索。&”林嘉說。
杜姨娘笑說:&“可瘋呢,還要拉著我跳。&”
林嘉道:&“桃子姐還打拳呢。&”
杜姨娘只不信。
桃子道:&“是真的,我們水榭那邊,早上習慣都先打一趟拳,從小習慣了。&”
杜姨娘知道了原委,只嘖嘖稱奇:&“文曲星就是文曲星,做事都與常人不一般。&”
林嘉道:&“姨母也是該一的。&”
杜姨娘笑啐:&“別管我,我不跟你瘋。&”
反正是無事魚的時間,桃子和林嘉一起帶著小寧兒跳大索,杜姨娘和王婆子幫們搖索。
小院狹長,把小桌挪開,正好。
這院子雖偏僻,卻有一個好,不會有任何主人家過來,不怕驚擾了主人家。
一時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可能聲音有點大,把肖晴娘給招來了。
&“在玩什麼呢?&”站在院門口,有點驚奇,&“咦,有客人啊?&”
來都來了,杜姨娘和林嘉只能招呼:&“來吃點東西。&”
又給和桃子互相引見:&“這是桃子姑娘,這是隔壁的晴娘。&”
桃子一看就是面的大丫鬟,肖晴娘好奇地問:&“姐姐是哪一房的?&”
桃子道:&“我是四房的。姑娘也是住在府里的?&”
肖晴娘點頭,道:&“我外祖母昔年與老夫人是閨中故。&”
杜姨娘道:&“晴娘的父親是舉人呢。&”
舉人在尋常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舉人老爺&”,在桃子這種見識過許多翰林、學士的人眼里,屬于&“考不上進士&”或至是&“還沒考上進士&”的人。
當然桃子不會表現出來,只帶笑客套:&“失敬了。&”
肖晴娘矜持地笑笑,又問:&“姐姐看著眼生,是四夫人跟前的嗎?怎沒見過?&”
桃子道:&“我是九公子書房伺候的,離開金陵好多年啦,這回才跟著回來的。&”
肖晴娘眼睛一亮:&“是探花郎呀。&”
&“我還沒見過探花郎呢?&”熱絡起來,&“我弟弟跟咱們府里的郎君們一起在族學里讀書,旬日才回來,他也沒見過探花郎,一直跟我念叨呢。&”
桃子道:&“我們公子守孝呢,深居簡出的,不大見人。&”
杜姨娘指揮王婆子又把小桌抬過來支上,喊三個年輕姑娘:&“來吃。&”
肖晴娘坐下跟桃子聊了兩句才忽然反應過來:&“嘉娘那個琉璃珠子就是姐姐給的吧?&”
連續反應過來:&“這麼說那珠子是九公子的?&”
林嘉眉心一跳。
杜姨娘雖一直以為琉璃珠子是桃子給的,也是眉心一跳。因有些事容易以訛傳訛,尤其那些閑言碎語的人。珠子明明是桃子給的,說不定就被們傳了凌九郎給林嘉的。
笑著擊掌:&“原來是九公子的呀,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嘉嘉說是桃子姑娘得的賞,主人家小時候玩過的。嘉嘉幫著抄經文,就給嘉嘉玩了。&”
那些珠子被林嘉做了步戴在上,桃子也夸過和杜姨娘手巧。肯定會被人看到。
不過本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雖是公子給的,但公子和林嘉&…&…真的并無私。只是對林嘉練字的獎勵而已,更像打發小孩子。
&“好多年了,公子小時候玩的,早扔一邊了。&”桃子笑瞇瞇地道,&“我們收拾東西有翻揀起出來,公子就賞給我們了。這麼大顆,連個孔也沒有,想穿個琉璃珠花也不好弄。想著你們小姑娘年紀小可能會喜歡,就拿給林姑娘玩了。沒想到手巧,竟做了個步。&”
林嘉笑道:&“是我姨母手巧。&”
桃子順勢和杜姨娘拉起了關于打絡子和做吃食的話題,杜姨娘熱烈地響應了。
肖晴娘還希冀能多聽聽探花郎的事呢,結果聽了滿耳朵放多鹽多油加什麼料。
林嘉還回屋取了炭筆,把杜姨娘那個炒瓜子的調料配方給桃子錄下來。桃子揣懷里,就起告辭:&“也該回去了。&”
大家就送了。
等桃子走了,肖晴娘卻還不走,問林嘉:&“是大丫鬟呢,怎麼這麼閑,能出來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