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主家被奴欺的,這尊卑禮法還要不要了。你盡管放手做,不論你做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信芳退下,凌昭抬起眼。
既長得好看,又好控制。
就如他為林嘉選了張家一個道理。只為了能掌控,能保證。
南燭端著托盤退出槅扇門。
秦佩瑩道:&“你只需明白,我都是為著你。&”
若不,再想他法,總之還有一年的時間。
凌五堂堂凌氏嫡,祖父、父親兩代進士,父親路亨通,家資又厚,做什麼要降低門第選親。
凌五上定是有什麼缺陷,使必須向下去求。
張氏終于想通。
太懂了!
主人更信重丫頭和媽媽,男主人更信重小廝和長隨。
張氏淚盈了眶,握住林嘉的手:&“媳婦!&”
又道:&“我下午回學里去了。你拿些銀子給我。&”
只夾在這中間,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要被傷害的,是那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一心要把一個家經營得紅紅火火,在努力讓生活變得更好的林嘉。
第一次見到凌五,就看出眼神火辣,對男子毫不畏怯也不陌生,便知道定是夷人影響頗大。
如今秦佩瑩和蔡媽媽的利益之爭已經日趨白熱化。
天底下的媳婦大多如此,都得管著丈夫,哄著婆母。
林嘉道:&“我看相公年輕,頗浮躁,咱不能慣著他。媳婦好好持家,給他好吃好喝好裳穿,但決不能讓他總想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又或者日日想家心思浮躁。這還得娘跟媳婦一起,好好把相公管起來。&”
便是大家出的秦家七娘秦佩瑩也不例外。
☆、第 122 章(絕戶)
第122章
凌三很快給了凌五一個回復:&“那人不行, 他娶妻了。&”
凌五氣道:&“怎地已經娶了!&”
又問:&“他是個什麼人家?娶得什麼妻子?&”
凌三道:&“你管那麼多干什麼,他是個商戶子,自己只是生, 還沒功名。能娶什麼妻,門當戶對唄。&”
&“既這樣, &”凌五道, &“問問他妻子,要多銀子,肯和離?&”
凌三差點讓一口茶給嗆著:&“別胡鬧。&”
&“我怎地胡鬧。&”凌五不服氣,&“我這是遵守規矩做事, 我還沒說出來跟我打一架呢。&”
百夷之地民風十分彪悍, 人穿著著小的子, 腰上別著彎刀和匕首。
搶男人, 可以通過打架的方式解決。
若是兩個土司搶男人, 哦豁, 更好看了, 兩個部落打仗。
凌知府還要滿是泡著急上火地去調停。
凌三瞪眼睛:&“打什麼架,這里是姑娘家能打架的地方嘛!&”
凌五頂道:&“你都能打,我為什麼不能打!&”
&“咳咳咳咳咳咳!&”凌三被當面揭短,嗆了口水,惱火道, &“我是男的!不是,便是我,也不敢在金陵做這等事。祖父知道了, 藤鞭不死我!換你, 就得沉塘!你忘記出門前爹是怎麼囑咐的了!&”
凌五一屁坐下:&“那我就不嫁!&”
凌三惱道:&“若能不嫁就好了!我多省心!&”
這便是凌五和家里的矛盾關鍵點&—&—凌五其實本就不想嫁人。
凌知府一家在百夷之地待了十幾年,實際上全家人都影響很深。只不過男人們讀圣賢書, 以后還要走仕途,心里還有底線。
到底不可能在云南待一輩子。
凌氏嫡也不可能不嫁。
那邊若嫁給同僚之子,一是凌五的名聲不太好人家不要,一是大家都是流,以后天各一方的或許一輩子不見了。
若嫁給當地土司家族,將來凌大人撈夠了,升遷調任走,又恐凌五一個人在那里無依無靠。
夷人民風彪悍,講究拳頭。凌大人離開了那里,不算是&“現管&”,凌五就沒了拳頭。
&“別鬧了。過不去祖父那一關的。&”凌三頭痛道。
張安若未婚,他持著父命也可將妹妹嫁了。可張安已娶了,本就是商戶子,再來個已婚,祖父那里怎麼都沒法說,肯定不行。
凌五角一勾;&“那就慢慢找唄,反正我也不著急。&”
拖一天是一天。
做什麼要給頭上安個男人,冠個夫姓來拘著。
只那張小郎可惜了。才是個商戶,多好拿,
若是嫁了,家里也不好管了。將個商戶子拿在手心里,傍著厚嫁妝,就自由自在了。
這麼一想,咦,似乎竟比在家父兄管制,天天在這里裝一副淑樣子還更好?
凌五在金陵族人聚居之地待得一點也不開心。
男人們個個假正經。稍微見著個頭臉整齊相貌俊俏點點 ,稍微眼神,對方就一副嫌棄表,好像做了什麼要遭天譴的事似的。
啐!
倒是那張小郎,知識趣的。
凌五想起張安一雙桃花眼含帶笑,飛那一個眼過來,帶著挑逗的回應,竟是回來后接到最有趣之人。
凌五抿口茶,帕子沾沾角。心想,改日再去看看,嫁不嫁得另說,這麼好看的一個后生,白錯過了多可惜,做不夫妻也可以一朝水。
卻說凌明輝這一次沒能從凌延手里誆出銀子來,不免罵罵咧咧。可也知道若是再不給凌延想出辦法來,以后也就沒什麼機會從他手里摳銀子了。
凌明輝沒辦法,打了幾角燒酒并一只燒鵝、半斤豬頭,拎著去找他認識的那個幫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