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把&”一玩,直玩到了天昏黃,張安才和凌延一同從暗娼門子里出來。
刀疤三那幾個人看著讓張安有些不安,但等聽說凌明輝也姓凌,也是凌氏族人,心里便踏實了許多。
凌延含笑:&“好地方。跟我來就是。&”
竟一直還沒機會。
看著是尋常村落,邊緣的一戶尋常瓦房人家。
張安獨自走到巷口,左右看看。等了一會兒,有輛馬車過來,窗簾開一線,凌延出半張臉:&“張兄,上車。&”
人生順暢至此,卻唯有一個本該最容易的小小孤林嘉卻始終得不到,終日恨恨、耿耿!
喝花酒這種事,張安卻還是頭一回。因父親去世時他還年紀還不到。出了孝倒長大了,家里又讓人發愁。待愁解了,又已經有了媳婦開始管頭管腳。新婚沒幾日,又被貴人送到了城外住學。
為著演戲,還特意給那幾個都買了好衫穿上。可即便這樣,姐兒還是一眼看出來誰才是真正的貴公子。
凌氏一族的聚居之地雖在城外,也頗繁盛。該有的鋪子都有,金銀鋪子也有一家。
大戶轉頭看見他,眉一挑,笑了:&“喲,張小郎。&”
不得之,意難平!
凌延便給凌明輝遞了個眼。
凌延笑道:&“不會,都不是小氣的人。&”
遂上了凌延的車,問:&“今天到底要去哪?&”
江南兒普遍白,見這,張安忽地記起來他好像見過這子。
張安不解:&“這里?&”
姐兒鈔,也俏。三姐妹撇了凌明輝刀疤三等人,盡往凌延和張安懷里湊。
凌延道:&“莫聲張,跟我來。&”
咦,竟識得他?
☆、第 124 章(推波)
第124章
夜幕起, 月亮高了,張安悄悄離開學舍,借著月看路。
不巧還遇上了同學, 問了一句:&“上哪去?&”
張安含糊了一句:&“茅房。&”
同學道:&“怎不打燈籠?&”
張安敷衍:&“月亮亮,看得清。&”
同學還說把燈籠借他, 張安推辭了。同學便提著燈籠晃悠悠回去了。
張安著黑離開了族學, 來到了約定的路口,果然那里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油小車,掛著沒有字號的燈籠。
趕車的小廝聽到靜,低聲喚:&“張小郎?&”
張安忙應了一聲, 小廝道:&“上車吧。&”
張安便上了車。
車子轱轆轆地離開了。
張安這是幾日里第二次了, 倒也不怕, 安心地坐在車里。等車停下, 已在一宅院前。
上次也是黑燈瞎火地過來的, 到現在張安還不知道這宅院到底是在哪里, 只說是家里一別院, 可以放心用。總之事后,會使人再送他回去。
下了車,張安被領進了宅院里。
房中,那大戶穿著輕薄衫子,眉眼帶春的抱怨:&“怎麼才來。&”
張安解釋:&“功課太多, 趕著做完。&”
大戶用扇子撲他:&“去洗澡,水給你準備好了。&”
張安自去洗了澡,還有干凈新給他穿, 出來一看帳子已經放下, 半著。人橫在里面,似非地。
張安笑笑, 開帳子進去。
又是春風一度。
待事畢,婢幫著清潔了,子道:&“你該走了。&”
張安抱著道:&“總得讓我知道你是誰吧?&”
子咯咯笑:&“知道了又如何,還想同我做夫妻不?&”
吃這種事,重點在不在吃。做了夫妻哪還有這等樂趣。
他家里已經有妻,勤勤懇懇持家務,孝順婆母,萬事不需他心。張安滿意得很,并沒有再與旁人做夫妻的打算。
不過是這子不肯報份,又看得出來是大戶千金,張安滿心好奇罷了。
又是趁著夜坐上那輛黑油小車回去了學里。到底年輕,力旺盛,睡一覺,第二天又神抖擻,意氣風發了。
此時又覺得,來凌氏族學可真是好,又結到富貴朋友,又有這等艷遇。
張安家有妻,故而看不上暗門子里姿一般的娼婦。
大戶容貌雖秀麗,其實也遠不如林嘉。但大戶通富貴氣派,又是另一種加持。張安以往街上飛眼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是小門小戶,便林嘉雖在凌府里了千金閨秀的教育,儀態舉止與小門戶的姑娘不同,卻也沒有大戶那肆無忌憚的張揚,發自心的不懼。
這份底氣,別說子,許多男子上都不見得有。
是張安輕易不到、夠不著的,這一次有緣偶遇到,自然忍不住要嘗一嘗。
只張安也沒想過要和將來怎樣怎樣,頭一個,這子雖是未嫁卻已經不是子,便不可為妻;再一個,連份也不肯告知,想來也沒有同他天長地久結鴛盟的想法。
兩下里都沒有這種想法,正好,輕輕松松,一晌貪歡,何必談以后。
轉眼就是七月二十九,國喪已經過去了小一半。
這日里待下午上完課,就該散學了,住學的學子就該回家了。
張安跟凌延說好了,今日還搭他的車。誰承想上午的課剛散,出來便聽聞有人找他。趕過去一看,竟是探花郎的長隨喚作信芳的。
張安如今都好,遇到的不是貴人就是好人甚至艷遇,見著信芳只神一振,忙過去:&“小哥怎來了?&”
信芳道:&“我隨翰林來的,張小郎得不得空,翰林想見見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