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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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淵面無表地點點頭:&“待我仔細看完這些口供再在決定。你去吧,有什麼新的向再及時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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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淵蹙眉盯著面前的卷宗,修長手指在自己的下上來回挲。

既那老太太提出要他親自去審才肯招供,那他當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立刻就去。

若不先捋出大致頭緒,兩眼一抹黑就去審,因為準備不足而橫生變故,那才得不償失了。

片刻后,賀淵余瞥見旁側那道好奇到亮晶晶的眼神,趕忙轉頭對趙蕎綻開淺笑:&“枯坐無趣?&”

趙蕎搖搖頭,眼神黏在他那著自己下的手上。

&“哦,你也想一下?&”他縱容笑著,輕抬了下頜。

先是試探著將手指按在他的下頜,后來那纖潤指尖便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慢吞吞撒著歡在他下一點點緩慢挲,然后又好奇向他的結。

因為的行遲緩,這原本孩子氣的調皮舉竟變得莫名曖昧,那一個纏綿勾魂啊。

賀淵心下無端麻漣漪,周一個栗,忙不迭握住了的手。

他輕著沙啞嗓音笑:&“別、別來。&”

&“嗯。&”趙蕎點頭,指了指卷宗,善睞明眸會說話: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玩。

賀淵面紅耳赤地緩緩閉上眼,角輕揚,任人&“把玩&”。

信王殿下對不住,不是我言而無信,真的是阿蕎先的手。

第73章&

當被忘的所有前舊事在賀淵的記憶里一一歸位,他在趙蕎面前就越發沒有半點抗衡之力。

打從武德五年溯回城那場相遇起, 許多事就已注定。

無論對他做什麼, &“折騰&”他到何等地步, 他都很沒出息地甘之如飴。

不過,眼下的趙蕎五遲滯、神識混沌,雖說又呆又乖, 卻是個不講道義的小混球, 好奇興致來得快去得更快&—&—

纖潤的玉手險些將賀淵挲起火后, 卻就&“管殺不管埋&”,良心半點不痛地收回手去,重新捧起面前那盞甜茶。

賀淵閉目調息,良久才堪堪穩住滿心躁

他有些無力地靠著椅背,星眸斜斜睨向那個捧杯發呆的流氓小姑娘,紅著臉弱聲弱氣撂著好無力度的狠話:&“總有一天, 你得讓我欺負回來。&”

趙蕎慢慢偏過頭來,疑地看著他。

&“沒說什麼,&”賀淵輕咳兩聲, 有些狼狽地站起來整理襟,&“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你乖乖坐著別跑。&”

趙蕎輕扇蝶睫:&“嗯。&”

待賀淵以近乎落荒而逃的架勢快步出了書房,趙蕎怔怔盯著側那空了的座椅,覺得有什麼事好像不對。

賀淵出去了不過一盞茶功夫,再回來時居然就換了一衫,上還有沐浴過后的清爽氣息。

趙蕎眼神古怪地瞥向他, 緩慢抬手指了指他的肩頭。

賀淵虛虛握拳干咳訕笑,尷尬落座,桌上那疊卷宗記檔挪到近前來,沒什麼底氣地解釋:&“天太熱,去沖了個涼。別擔心,傷口沒沾水的。&”

&“哦。&”趙蕎收回目,總算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先前的舉似乎有點不妥。

兩頰后知后覺燒燙起來,嚨有些發干。捧起甜茶慢吞吞飲了一口后,臉上更燙。

又從桌上小攢盒中了一把糖豆,窩在椅子里一顆接一顆慢慢咬著。

心虛游離,面知恥含

混混沌沌的腦中響起一個神的聲音&—&—

不是&“似乎&”,不是&“有點&”,是確鑿無疑地很不妥。

先前對賀淵的所作所為,本就是&…&…耍了好大個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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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賀淵就已來到金云衛鎮司衙。

右衛小旗鄭冕黑著眼眶忍著呵欠出來迎:&“賀大人有傷在,原不必來得這樣早。大理寺那頭說要近午時才會過來接帶走人犯。&”

南郊案發至今,鄭冕總統領林秋霞指派負責審訊從南郊活捉回來的刺客及樊家人,已連續數日沒睡過囫圇覺了。

審案并非衛強項,連日來對那些人的審問收效不大,總統領林秋霞已耐心告罄,決定將這群死鴨子的家伙由早已磨刀霍霍的大理寺卿秦驚蟄親自料理。

秦驚蟄可是有名的刑訊高手,天底下就沒有幾張撬不開的

賀淵若有所悟,腳下頓了頓:&“那樊家老太從被緝拿后一直未吐半字,是在知道自己要被移給大理寺之后,才突然說要見我?&”

&“是,&”鄭冕點頭點到一半,忽然想起件事,尷尬咳了兩聲,&“昨夜,那個樊琇也提出要見您。&”

語畢,鄭冕撓撓頭,小心翼翼從旁覷著賀淵的臉

先是樊家祖母聲稱要見賀大人才肯招供,接著樊家這孫也要見賀大人,不知葫蘆里賣什麼藥。

&“看我做什麼?&”賀淵冷眼斜睨他,&“我哪知道為什麼?&”

鄭冕手訕訕笑,忍呵欠忍得眼角沁出淚來:&“那是。我只是想問,您看是先見樊琇,還是先見樊家老太?&”

稍作沉后,賀淵還是決定先見樊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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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案的涉案人犯都是單獨關押,且各自牢房都不相鄰,以防串供。

賀淵站到樊琇那間牢門前時,樊琇正靠墻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