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事沒事,反正還會再長的。」
我!忍!
小區里游的喪尸在幾場大雪之后已經了很多。
元旦的時候,依依已經能獨立完一大桌子飯菜。
為此,這位士還要求我必須給錄制一段長達 60 分鐘的視頻,以此來祭奠這半年來的艱難做飯長史。
「咱就是說,用不了半年,以我的慧,一定會為頂級&…&…」
「咻!」
「嘣!」
依依還沒說完,一道屬于煙花的巨響在窗外炸開,隕落下的芒耀眼且嚇人。
「這玩意兒&…&…咱們市區不是早就了嗎?」
依依還沒反應過來。
而我則跑到窗邊,看到放的煙花,就在我們樓底下,還是兩箱!
原本寂靜下的小區瞬間躁了起來,這煙花的響和芒,似乎喚起了四面八方的喪尸嘶吼響應。
很快,嚴冬里存活下的喪尸們從各個單元樓緩慢現,朝著這煙花的位置開始挪。
我拿著遠鏡蹲在窗前,沒想到存活躲藏起的喪尸還有這樣多,沒多會兒便麻麻繞滿了煙花四周,但相比初期暴發的時候,還是相對的。
現在這種時候,適合逃跑,也適合轉移據點。
正想誰這麼有才,對面的 6 號樓突然出現了四五個包得十分嚴實的活人。
是活人!
13
沒想到,小區還有活人。
煙花吸引走喪尸的注意,也掩蓋了汽車引擎的發機聲。
幾人應該籌備了很久,逃走的過程一氣呵,井然有序,沒有半點紕。
而那群沒有找到目標的喪尸始終圍在煙花旁無腦狂吼,有些還抱在一起相互撕咬。
開車的那幾人甚至還路過喪尸群時,飛速丟了一串點燃的炮仗,開窗沖它們大喊:「新年快樂!」
十分挑釁。
我笑了。
真是一群有趣可的年輕人。
祝你們平安。
正待我拉上窗戶時,樓下花壇旁突然出現一個矮矮小小的影,撒就要往我們這棟樓里跑,可剛消失在我的視野十秒,小男孩就被一只慢半拍的喪尸追了出來。
彼時,煙火熄滅,炮仗的聲音也停止了。
這批聚在門口的喪尸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男孩的存在,四面八方包圍了男孩的退路。
我放下窗簾,站了起來。
「怎麼了?」依依也放下 DVD,探頭問,「咦,樓下還有活人啊。」
一只比較有生氣的喪尸已經撲向了男孩的位置,但下一秒,男孩轉頭便到了墻上的排水管道,毫不猶豫地開始往上爬。
樓下的喪尸雖然行變得遲緩,但夏天的記憶似乎還是有的,一個接著一個在男孩腳下跟著往上爬,但它們太遲鈍了,一些不了力,直接了下去。
男孩一口氣爬了十五層,最后坐到了十五層一戶人家外凸的那面防盜窗上,沒有再前進。
「這小孩還厲害,不過躲到那地方現在是安全,可室外這麼冷的天,他沒吃的,穿的也不厚,也進不去,能堅持多久。」依依微嘆了一聲,沒再看,轉頭開始收拾書桌。
而我則久久佇立在原地,看清了那個小小的影,還有那張悉的黝黑小臉蛋,此時已經被凍得通紅,腦袋后的小辮子也沒了,似乎是怕掉下去,整個人蜷在防盜窗最里層。
至于底下的喪尸們,仍沒有放棄,但有一些厲害的最多也只爬到第六層,最終各種阻力掉下去。
&…&…&…&…
翌日,依依站在飄窗上驚了一聲。
「我,這小男孩爬到第二十五層了。
「照著速度再爬下去,馬上就到我們天臺了。」依依擔憂開口道。
聞言,我披上了外套下床,防盜窗上的男孩果然離我們更近了。
但相比昨天,男孩的狀態似乎更差了,一張臉已經被凍得發紫。
「呀,個小葛葛好可憐呀。」喬喬趴在窗邊指著樓下的男孩,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流出擔憂之。
「那群怪會把小葛葛吃掉嗎?」
飄窗的大理石有點冰,我將喬喬從窗邊抱坐到懷里:「不會的,小哥哥很厲害。」
「姨姨,那我們給小葛葛一點吃的吧。」
「好。」
這天午后,小雪又開始下。
我翻出家里最長的繩子,又擰上了一個大床單,和一個小籃子纏繞在一起。
在喬喬的強烈建議下,我放了兩瓶溫好的牛,兩玉米,一帶餅干,三個蛋和一把雨傘,牽著繩子放到男孩旁。
見男孩了子,我不由得握了手中的小刀。
如果他敢做什麼,我會立馬割了繩子。
不過,他倒是乖。
見他取走籃子里的食后,我立馬將繩子收了上來。
防盜窗上的男孩始終抱著食狼吞虎咽,沒有抬頭看過一眼。
命也是很,能活這麼久。
我搖了搖頭,將繩子收回了儲藏室。
這樣來回送食的日子約莫持續了三天,男孩很安分,沒再往上爬。
第四天的時候,城下了一場大暴雪。
喬喬一起床就跑來我們屋,嚷嚷著要看窗戶上的哥哥怎麼樣了。
不得不說,昨夜的雪真的很大,眼睛所到之,無一不是白,而樓層旁邊的水管外層也結上了一層厚冰,樓底下有批喪尸踩在積雪的冰面地上,來回倒,爬起來沒走兩步又接著倒,后面的挨著前面的,一個接著一個,多米諾骨牌似的,十分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