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不止一次地,差一點點就能親。
可是各種差錯下,生生被耗到了今日。
他從高臺上走下來,牽著我的手一同登上祭臺。
「你怎麼下來了,這不合禮數呀。」
「不管合不合禮數,我都要來接阿昭。」
主棲宮
時隔多年,我再次坐在棲宮的后位上,心境大不一樣。
現在政治清明,朝野局面平穩。沒有人說我是禍國的妖后,他們只會說,皇后和皇后的家族為這個天下帶來的祥和安寧。
回想當年在夜里,那個背著傷痕累累的阿珩在夜路里艱難行走的我,一下子頗為嘆命運的巧妙安排。
也許從那個夜里一切就已經注定,我不會做做攀附他的藤蘿。我會是那個可以和他并肩,能和他相互扶持的人。
或許那日我威脅假太子的那句話真的一語讖。
我對他說,我本來是可以先做太子妃,再當皇后的。他非要娶柳相的兒,我便只能跳過這步了。
當時的這句話只是為了坐實我的因生恨。
現在想來,我可不就是跳過太子妃,直接為皇后了嗎?
真是造化弄人。
在這中間阿珩給了我極大的信任。他讓我參與部署,替我完善思路,我們時常在討論布局謀劃時一談就是一整夜。
經過這幾年的坎坷風雨,我們的份不再局限于人,我們還是對方的可堪托付命和鴻愿的知己。
有一次我們倆溜到宮里荒了多年的宮殿。甩開所有人的視線,在寥落的院落里,他吹塤,我彈琴,宛如回到了兒時。
他還運功帶我飛到屋頂上俯瞰皇宮,差點嚇得我出來。過后又覺得頗為刺激好玩,纏著他再來。
如果月剛好,我就靠在他懷里看月亮,對這世間的晴圓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后來宮中來報,說近日有些宮人向反映,無人的宮殿傳來樂聲,懷疑鬧鬼。
我瞄了阿珩一眼,他接到眼神后一本正經地開口,訓斥宮人不得捕風捉影,以訛傳訛。
后來我跟阿珩商量,既然宮殿那麼多空著,荒著可惜了,不如廣開宮學。
一批收世家大族子弟,增進學識和修養,免得這些孩子依仗家中權勢沉湎聲,糟蹋青春。
一批廣納民間有靈慧的才子才,為后世積累賢才。
阿珩聽完后高興地連聲夸贊,抱起我轉了好幾個圈。我嚇得連聲尖,一邊笑一邊不住地拍打他讓他放我下來。
他不放,抱著我小跑進了棲宮,里還喊著:「送皇后娘娘回宮咯」
得宮們都不好意思抬頭看我們。
我在他懷里笑罵他不正經,哪有皇帝的樣子,心里的幸福卻掩蓋不住地從笑容里流出來。
對了,我本想親自辦宮學的事,但是很不巧,被診出有孕兩月。胎氣有些不穩,需要臥床休養些時日再觀察。
于是阿珩一個人忙了起來。
一面盯著宮宇的修葺工作,一面著手派心腹調查有無員從中中飽私囊。
更是親自挑選宮學的老師,剔除了一群雖然飽學但過于迂腐的夫子,趕走了一群對學生的出存在歧視的員。
甚至提拔了一群職微小,但對于教育一塊頗有見解的教師。
在我們二人的反復討論下,我們決定設立司學。專門招攬對教育方面有造詣的人才,使得宮學的教師行列更加正規。
阿珩真的長了很多,越來越有帝王的樣子。我甚至在他上看見了先帝的影子。
這樣一想,有些酸楚。這些本來皇伯伯可以一點一點地教他,不必讓他這樣摔打著索前進。
如果皇伯伯和娘娘知道阿珩現在這樣好,在天之靈應該會倍欣吧。
對了,阿玉聽說我有孕,趁著辜銘回京述職的機會隨他一起來了。
宮人來報說,王妃薛氏已經到宮門口。
我一下子就從瞌睡中驚醒了。
什麼?快要殺到棲宮了?
愣著干嘛,把點心干果什麼的收起來啊,一來這些還能剩嗎?
阿珩一邊笑我快要當娘親的人居然小氣起來,一邊往我里塞了最后一塊椰蓉,順手幫我了,隨后幫忙收起了盤子。
我吃得有點急,差點噎住,趕忙灌了口茶順順。
剛放下茶杯,就遇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近,還沒見人影就聽見薛玉這個大嗓門。
「阿昭~我想死你啦~」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