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瑾翊特地挑了個落地窗的臥室,看了兩部電影,半夜才熄燈。
19.
傅沉的車在江瑾翊的別墅外停了一整夜。
早晨我出來時,他站在車邊一直看著大門,腳邊一地的煙頭。
活該。
「阿妍,我們談談。」
他上前攔住我。
我退后一步。
「傅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你現在是有婦之夫,而你的妻子,還在醫院。」
「我,我和蘇輕沒有領證。」
他輕聲說著,語氣里充滿了迷茫。
接下來他對著我一通表白。
什麼跟蘇輕在一起之后,腦子里都是我。
什麼只是為了對蘇輕肚子里的孩子負責。
什麼始終無法下定決心跟蘇輕結婚這些令人發笑的言論。
最后他說道:「我知道你介意我以前和蘇輕的事,故意和江瑾翊氣我。我可以不計較,阿妍,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聽到這,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后拉起服對傅沉說道:「傅先生,你看看我腰上這條疤,你要想跟我扯平,是不是至先給我的男朋友捐個腎?」
傅沉抖著沒有說話,手想去我上的疤。
我嫌惡地躲過,正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不必介意,不過蘇輕畢竟是我的妹妹、你的青梅竹馬,現在在醫院等不到腎源,我也十分不忍呢。不如,傅先生跟我去醫院做個配型?」
傅沉張口閉口這個那個,可是從始至終,他沒對任何人有所付出。
「是不是只要我把腎捐給蘇輕,你就會回到我邊?」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畢竟蘇輕會流產進醫院,傅先生也有責任。」
于是傅沉天真地以為他把債還完就可以和我重新來過。
但世界上從來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19.
在小說的世界,我終于也做了一次法外狂徒。
傅沉前腳進手室,后腳他和蘇家的項目就出了問題。
這就導致兩家公司的資金鏈同時斷裂。
誰也救不了誰。
而且就在這關鍵時刻,傅沉公司的骨干員工全被別的公司高薪挖走。
江家趁機聯合其他公司瘋狂搶占市場份額。
傅沉知道公司的真實況,已經是一個星期后的事了。
彼時我正站在蘇輕的病床前送最后一程。
眼神恨恨地盯著我。
「是你!」
當然是我。
蘇輕既然能買通傅沉的助理,我也可以讓助理多賺一份外快。
至于懷孕,我媽不過是引導地暗示了幾句,自己了心思,怪得了誰。
見蘇輕明顯已經不行了,我彎下腰,輕聲對說道:「你和傅沉以為餌騙了蘇妍,我不過是向你們學習罷了。一路走好啊,蘇輕。」
蘇輕面目猙獰地出手來抓我,我側閃過,又等了半晌,才按了床頭的呼鈴。
蘇輕沒了之后,我媽作為家屬,將的眼角捐獻了出去,也算幫做了件好事。
不知道原來的蘇妍,滿不滿意蘇輕的結局。
20.
后來我將上的疤痕找人紋了翎的樣子。
希原來的蘇妍回來后,可以真正地浴火重生。
然后我讓我媽安心在家等我。
我有預,只要親眼見證傅沉的慘狀,就可以回到真實的世界。
出門的時候,正好到江瑾翊來找我。
「蘇小姐要去哪里?不如搭我的順風車?」
我從善如流地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去見傅沉。」
江瑾翊作一頓,「你要離開了?」
他這個人真是聰明又敏銳,如果是在我的世界,我不介意跟他發展一段。
可惜,我是靈魂穿越,總不能拿著別人的為所為,哪怕也是蘇妍。
「大概吧。」
到傅沉公司樓下的時候,江瑾翊執意要陪我上樓。
我沒有反對,想著有他陪我也好,萬一傅沉發瘋,他還能保護我。
去傅沉辦公室的路上,可以說暢通無阻。
空的工位、散落的文件,無疑是在宣告著這家公司已經日薄西山。
傅沉辦公室的門沒有關。
我走到門邊時,他正坐在皮椅上,邊吃泡面邊翻資料。
模樣與我第一次見他時,驕矜霸總的樣子,天差地別。
一招落敗,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翻。
他利用資本強迫蘇妍捐腎,讓求助無門。
現在我就利用資本,讓他嘗嘗終生被影籠罩的絕。
我角含笑,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傅沉聞聲過來,看到來人是我,像一頭發怒的公牛般沖了過來。
「蘇妍!蘇妍!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發凌,蒼白的臉上全是胡茬,咬牙切齒地著我的名字。
瞬間,我的心里覺無比地暢快。
這種暢快是屬于原來的蘇妍的。
回來了。
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耳邊是蘇妍的聲音,從訴說到對傅沉的痛斥,最后是清脆的掌聲。
再睜眼時,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下意識手了腰間。
的皮上,沒有一疤痕。
我將窗簾拉開,整個人沐浴在中。
與沖進我房間的媽媽抱在一起,重獲新生的喜悅。
番外
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后,我才繼續到公司去上班。
生活終于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關于那本離譜的小說,我最終還是追查到了作者&—&—是我公司里的一個小助理。
因為工作不順利,直接 YY 起了的大領導。
雖然不至于開除,但是扣除年終獎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這天,我正翻看下屬遞上來的報表,HR 經理忽然敲門走了進來。
后還跟了一個人,黑西裝,白襯衫。
「蘇總,這位是新職的法律顧問,江瑾翊江律師。」
「江律師,這位是我們蘇總。」
我含笑起,緩緩手。
「江律師你好,我是蘇妍。」
他也微笑著握住我的手,「蘇總你好,希今后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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