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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被殷溯察覺出不對，殷恒這陣子行事非常謹慎，不管做什麼都會讓系統給他打掩護。就連永平帝那邊，他也是無聲無息，暗中行。以在外人眼里，他還是從前那個不帝王待見的趙王，卻不想他早就已經通過惠妃和安嬪，功接近了永平帝。
&“打陛下的主意不稀奇，但通過勾搭自己的庶母來達目的什麼的，這人行事當真是半點底線都沒有。&”
如果只是安嬪，還能說趙王可能是見起意才會跟勾搭在一起。可那位惠妃娘娘的年紀都能做他娘了，趙王連都不放過，顯然是別有目的&—&—而這目的，傻子都能看出來是什麼。
謝無期想到這忍不住面嫌惡，隨即才又沉道，&“那殿下準備如何行事？穢宮闈雖說是大罪，但這事兒若是挖得深了，怕是會牽涉到姑母&…&…&”
&“孤自然不會讓母后冒險。至于殷恒，他想上位就一定要先除掉孤，孤只需安心等著他出手就是。&”殷溯指節輕敲椅背，眼神晦暗地冷笑了一聲，&“孤也很想看看，他還能使出什麼樣的手段，底線又在哪里。&”
***
秦昭昭不知道趙王又干了一件惡心事兒&—&—怕臟了的耳朵，也怕擔心，殷溯沒跟說。以接下來五天，依然和之前一樣高高興興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一直到大婚前一天晚，才后知后覺地張了起來。
&“明天我竟然就要嫁人了，阿婧，我舍不得你，我今晚要跟你睡。&”
看著大半夜突然抱著被子跑到自己屋里來的秦昭昭，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正想起床出去走走的裴婧：&“&…&…不要，你睡相太丑了，我害怕。&”
說是這麼說，的卻不自覺地往床里邊挪了一下。
秦昭昭見此趕跑過去上床：&“好阿婧，就這一晚了，你就讓我睡一下嘛，我盡量控制住自己不抱你還不行嘛！&”
睡覺有逮著誰就抱誰的習慣，還是死死纏著人家不放的那種，裴婧小時候沒被熱醒或勒醒。
&“&…&…這話是你說的，你一會兒要是不老實，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裴婧說著掐掐小破表妹呼呼的腮幫子，想著明天之后就沒法像現在這樣想掐就掐了，又忍不住多掐了兩下。
秦昭昭也不掙扎，滾過去靠在上，由著掐，雙手黏人地挽住了的胳膊：&“阿婧，你說姑娘家為什麼就要嫁人，不可以娶夫君呢？要是我也能像男人一樣，把太子殿下娶回家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跟你們分開了&…&…&”
裴婧想笑又有點笑不出來，便斜眼嘖了一聲：&“都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了，還這麼天真。&”
夜已晚，屋里沒有點燈，只有從窗外照進的清冷月映得滿屋銀輝。秦昭昭靠在表姐上嘟囔：&“太子妃怎麼了，太子妃也是家里人的心肝寶貝呀。我不管，我一輩子都要在你們面前天真。阿婧你不許嫌棄我，不然我&…&…我就每天晚跑回來跟你一起睡！&”
裴婧被賴皮的樣子逗笑：&“快拉倒吧，別說太子殿下能不能同意，就是你自己，只怕有了心的夫君，就要把我這表姐遠遠忘到腦后去了。&”
說到最后裴婧忍不住就有點心酸，辛辛苦苦拉扯大的白菜，終究還是要被豬拱回家了，哎。
&“才不會呢，殿下再好也沒法取代阿婧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阿婧是世最好的姐姐，我最你啦！&”秦昭昭說著說著，鼻子不知怎麼就有發酸，隨即嗓子一啞，原本輕快的語氣里就染了哭意，&“阿婧&…&…我，我不想嫁人了嗚嗚嗚嗚&—&—&”
本來眼眶也有點發，結果被這一哭哭得只剩下哭笑不得了的裴婧：&“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想明天帶著兩個腫腫的眼圈，丑丑地嫁給太子殿下嗎？&”
當然不想！
秦昭昭被這話嚇得瞬間把眼淚憋了回去，但心里還是很難，就使勁往裴婧上賴。
裴婧被賴得無奈極了，加心里也有憋悶，就在猶豫片刻后，拎著秦昭昭從床爬了起來：&“走，上爹娘和雙喜去院里烤吃去！&”
秦昭昭一下瞪圓了眼睛：&“現在？&”
&“是啊，反正他們肯定也睡不著。&”
秦昭昭想著晚飯時滿臉不舍，言又止地著自己的舅舅，和睡覺前一直在屋里叮囑這個叮囑那個，過了很久才離開的舅母，心下酸又容。住雙拳，跳下床就沖裴婧點了一下頭：&“那我去他們！&”
裴婧看著說干就干，飛快跑遠的背影，驟然失笑的同時，慢慢吐出了一口氣。
當年那個突然失去父母又被祖母待，因此每晚都需要陪著睡才不會做噩夢的小姑娘，終究是長大了。
第90章&
這天晚上, & 裴府后院燈火未滅。
秦昭昭被自己最親的家人們包圍著，又哭又笑地度過了自己出嫁前最后一個夜晚。
第二天一早，宮里就來人了&—&—秦昭昭姓秦, & 本該從秦家出嫁, & 和秦家的關系世人皆知, & 以選擇從裴家出嫁，倒也不會被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