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夫君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知道他要去做的,必定是很重要很危險的事,說完忍不住紅了眼睛,&“也不可以傷,不然我、我會心疼的!&”
殷溯側了的臉:&“有你這小福星在,我怎麼會有事?&”
兩人這段時間天天膩在一起,導致殷溯頭上的黑氣剛冒出來就被秦昭昭吸走了,所以秦昭昭已經很久沒看見殷溯頭上的黑氣了,也因此差點忘了這茬。
這會兒被殷溯一提醒,才呆了一下反應過來:&“對哦,一會兒到了客棧,我把我上所有能擋災的東西都給你,你帶著,肯定不會有事的!&”
&“好。&”
殷溯以為說的是長命鎖和銅錢之類的東西,誰知&…&…
&“這是什麼?&”
&“我、我的小呀。&”三個時辰后,烏州城某間客棧里,秦昭昭紅著臉從屏風后走出來,將手里了一團的肚兜遞給殷溯,&“這小是我舅母親手給我做的,氣,舒服極了。我很喜歡,穿了好幾年,一直沒舍得扔。所以它的擋災能力應該也厲害的&…&…以防萬一,你、你也帶著吧。&”
殷溯:&“&…&…&”
他說怎麼一進屋就跑到屏風后面換起了裳呢。
他哭笑不得地了額角,想說什麼,外頭突然傳來三長一短又兩長的敲門聲:&“公子,夫人,小人給二位送飯菜來啦!&”
殷溯聞言神一頓,眉眼沉了沉。
這敲門聲是暗號,只有他手下負責深北狄,收集敵的暗探知道。
可他剛進烏州,還沒來得及傳召他們&…&…
&“進來。&”心思轉間,他快速接過秦昭昭遞來的小揣進袖子,隨意似的應了一聲。
第97章&
殷溯話音落下后, & 那送菜的小二態度熱地推門走了進來:&“兩位客,這些都是我們烏州的特菜,請慢用!&”
殷溯目掃過他, & 懶懶說了句:&“放桌上吧。&”
&“是。那小人就先退下了,您二位若是有事, & 隨時我。&”小二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 關上房門離開了。
殷溯走上前打開食盒,從里頭拿出了一張藏在盤子底下的字條。字條上只有短短一行小字:老鷹將于一個月后南飛。
見殷溯面突然沉了下來, & 秦昭昭顧不得害了, & 忙跑過來小聲問:&“殿&…&…夫君,發生什麼事了?&”
殷溯回神,把手里的字條遞給:&“耶律奇會在一個月后出兵大越。&”
&“什麼?一個月后?&”秦昭昭心下一驚。
&“嗯,我先前得到的消息是他打算在半年出兵。結合北狄近段時間的形勢,我本以為他最快也得三個月之后才能正式揮兵南下,沒想到&…&…&”殷溯擰著眉說,&“應該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
耶律奇剛登上王位不久, & 地位還不是十分穩固, & 加上北狄幾年前遭他重創,國力大減,怎麼想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出兵。除非&…&…
想起北狄周邊那幾個各自為政,勢同水火的小國, & 殷溯眼神微凝,抬目看向秦昭昭, & &“我出去一趟, & 你好好呆在這里不要跑。&”
秦昭昭心里早有準備,聞言雖然擔心,但還是點了頭:&“那你萬事小心。&”
&“嗯。&”殷溯俯啄了啄的, & &“有太子妃給孤的&‘法寶&’在,孤定能平安無事地回來。&”
秦昭昭:&“&…&…&”
秦昭昭想笑但笑不出來,只能紅著臉目送他離開。
***
殷溯這一走就是七天。
秦昭昭在客棧里等得心急,又不能表現出來,臉都熬瘦了一圈。
好在第七天晚上,殷溯終于回來了。
那時夜已深,秦昭昭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悄無聲息地從窗戶外面翻了進來。
秦昭昭嚇了一跳,閃電般抓住在枕頭下的匕首坐了起來&—&—因這一路是暗中出行,沒有帶自己的小飛錘,以免暴份。
&“別怕,是我。&”
悉的聲音讓秦昭昭先是一愣,隨即就又驚又喜地跳下了床:&“夫君,你回來了!&”
&“嗯。&”殷溯拿出火折子點燃屋里的油燈,火一下亮起,驅散了一室黑沉。
秦昭昭看清楚他的臉,再也忍不住沖過去撲進了他的懷里:&“你總算回來了!&”
殷溯手將擁住,低頭親著的耳垂低笑了一聲:&“想我了?&”
&“&…&…嗯,可想可想了。&”都說小別勝新婚,秦昭昭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坦率地承認了,&“不僅想,還很擔心。&”
殷溯一顆被刀劍影和邊關寒風吹冷的心,一下就暖和了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姑娘,眉眼地了的腦袋。
埋在他口聽了好一會兒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秦昭昭才緩過神:&“那&…&…&”
想問他事辦得怎麼樣了,誰知鼻尖卻突然聞到了一🩸味。秦昭昭臉一變,霍然抬起了頭,&“你傷了?!&”
&“只是一點皮外傷,沒什麼大礙。&”知道自己瞞不了,殷溯說完主側過下裳,讓看了一下自己后背上的傷口。
那是一道很長的刀傷,看著駭人,但確實如他所說,只是傷到了些皮,并沒有傷到筋骨。
秦昭昭松了口氣,但還是心疼得厲害,一時也顧不得問他正事了,忙拉著他到床邊坐下,找出隨攜帶的金瘡藥給他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