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寧愣了一下。
這劇本,之前沒安排啊。
林初穗就是故意想看他翻車,笑道:&“是啊,不是說禮早就準備好了,要給小白一個驚喜嗎。&”
許嘉寧看出了林初穗眼底的狡黠,咬牙切齒地在包里了半晌,也沒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摘下手上的一塊卡地亞表,遞到陸甜白手上。
&“這是我戴了三年的表,送給你,三年前用暑假工第一桶金掙來的,我很喜歡它,也希你喜歡。&”
說完,他幫陸甜白戴上了那塊帶碎鉆的卡地亞表。
陸甜白激得手都在抖:&“這&…&…合適嗎,君子不、不奪人所,我&…&…不好收這麼貴的禮。&”
林初穗笑著說:&“甭跟他客氣,給你你就收著。&”
許嘉寧繃著面子,回頭憤恨地了林初穗一眼。
林初穗攤攤手。
沒準備就說沒準備,大家都這麼了,本來說實話就沒什麼,不過假洋鬼子偏偏就是個面子大過天的人。
在他看來,十幾萬的卡地亞表,可能還真比不上他的面子重要。
活該。
許嘉寧是不想呆下去了,沉聲對林初穗道:&“行了,跟我回家。&”
陸甜白連忙問:&“不再多玩會兒嗎。&”
&“是啊,蛋糕都還沒吃。&”林初穗走過來,幫著陸甜白切蛋糕:&“現在走,我太虧了吧。&”
&“咱們party這才剛開始呢。&”章承宇來了服務生,點了酒:&“誰都不準走,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啊。&”
&“行,舍命陪君子。&”
許嘉寧拉住了林初穗:&“你不能喝酒,還得跟我回去認錯。&”
&“我要喝高了,跪在地上給你家老許磕頭都行。&”
許嘉寧冷笑:&“你要喝高了,老許能把我皮都拔了。&”
&…&…
很快,肖衍拿著呈紅酒的托盤,走進了包廂里。
他一走進來,包廂里的同學們都愣了一下,包括肖衍自己。
許嘉寧在這里,還有隊的其他幾個男生,甚至角落沙發邊還有陸甜白的幾個生朋友。
他們彼此換著眼神,都在為肖衍的出現而竊竊私語。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學神,年級上誰不認識他。
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肖衍當然也沒想到,領班給他換了客人,恰會撞上林初穗的包廂。
林初穗反應很快,起將肖衍拉到自己邊,接過了他手里的紅酒:&“是我我同桌過來的,因為數學試卷還有幾個不懂的地方。大妞,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們都來我太高興了!&”陸甜白愉快地招待他:&“肖衍你隨便坐,要唱什麼歌讓初初去幫你點。&”
肖衍接了林初穗的好意,沉默地坐在了的邊。
哪怕&…&…他上的制服套裝,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家都心知肚明,看破沒說破罷了。
林初穗幫他維持著這一點可憐的自尊心,因為知道,所以他沒有拒絕。
偏是許嘉寧,冷笑著破了脆弱的泡沫:&“學神,所以你是因為沒拿到獎學金,才來這里打工的嗎?&”
此言一出,周圍同學們的目,頓時聚焦了過來。
&“這學期的明德獎學金,你的各科績都比我高,但是你的素拓分不夠吧,我拿了幾個音樂相關的國際獎項,足以頂上缺失的績績點。&”
聽到許嘉寧這番話,林初穗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這段時間肖衍一放學就匆匆離開了。
明德獎學金三萬塊,肖衍沒有拿到,被許嘉寧拿了。
想到上次到店里催債的男人,肖衍應該很需要這筆錢。
而許嘉寧一直為績被肖衍一頭而耿耿于懷,這次獎學金競爭,他拿出了好幾個重量級獎項,順利戰勝了肖衍,當然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明德獎學金不像咱們學校的其他獎學金,只看績。這獎項還要看學生的綜合素質,其實算起來,咱們的績點分數差不多,但你育績&…&…也拖了后。&”
林初穗打斷道:&“這什麼破獎學金,聽都沒聽過,你得瑟什麼,有本事,其他獎學金你也贏過我同桌啊。&”
&“其他獎學金,加起來都沒明德獎學金多,不過不說這個了。&”許嘉寧冷笑著,打量了肖衍一眼:&“上班期間,你可以跟客人一起玩嗎?&”
肖衍回答道:&“可以,讓客人開心也是我的工作。&”
&“那你這質&…&…跟包廂公主差不多吧,陪笑陪酒陪玩?&”
這話出來,同學們面面相覷,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片刻之后,大家都識相地假裝沒聽到,該干嘛干嘛。
林初穗攥了拳頭,恨不得撲上去,狠狠揍許嘉寧一頓。
而許嘉寧看著林初穗猙獰得都扭曲的表,笑地挑起了下頜,似要報剛剛的失表之仇:&“學神,既然是工作,那就別閑著,給我滿上唄。&”
說著,他將杯子遞了過去。
肖衍平靜地拿起了醒酒瓶,給許嘉寧倒了酒:&“慢用。&”
&“對了,我聽說在榭汀會所,如果客人有要求,服務生是要跪下來,為客人服務的。當然只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要不學神,你今天讓我們開開眼唄。&”
此言一出,眾人安靜了幾秒,同時朝他們投來目。
林初穗忍無可忍,抓起托盤里的醒酒杯就要澆醒這混蛋,肖衍眼疾手快,迅速握住了纖細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