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難以置信地看著,都忘了哭訴。
林初穗從來都是&“一直腸通大腦&”的格,怎麼學會了綠茶必殺技?
果不其然,班主任老秦轉向了趙曉,質問是否有看日記這回事。
趙曉支支吾吾地承認了:&“雖然我看了日記,但是陸甜白早,老師您也不能姑息啊!&”
林初穗冷冷了趙曉一眼:&“人家沒表白也沒寫書,只在日記里說說罷了,如果這都要罰,那麼全班生日記都該收繳上來,徹底清查。&”
老秦雖然&“唯績論&”,但終究是講道理的人,怎麼可能去追究人家同學日記里的心事。
&“行了,你們兩個都有錯,趙曉有錯在先,林初穗打人也不對,你們就算扯平了。&”
走出辦公室,趙曉狠狠瞪了林初穗一眼,威脅道:&“走著瞧。&”
林初穗翻了個白眼:&“誰怕你呀。&”
&…&…
放學,肖衍和林初穗走出了教學樓。
陸馳他們幾個在田徑場上訓練,見林初穗回來,擔憂地湊了上來。
&“怎麼樣,老林有沒有為難你?&”
&“就趙曉那顛倒黑白的能力,初哥這次夠嗆。&”
林初穗輕松地說:&“罰做一周清潔,不過趙曉也夠嗆,被請家長了。&”
&“真的假的!&”陸馳驚詫地說:&“就做清潔這麼簡單,我們還以為要記過分呢!&”
&“誰讓學神是我同桌呢。&”林初穗手拍拍肖衍的肩膀,不過他敏捷地避開了。
陸馳真誠地對肖衍道謝:&“這次謝謝你了。&”
&“你為什麼要謝我。&”
&“你幫了初哥啊。&”
肖衍認真地反問:&“我幫,是我和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啊這&…&…&”
打擾了。
肖衍叮囑林初穗:&“作業記得寫,還有我給你勾劃的那幾道題。&”
&“哦。&”林初穗乖乖點頭:&“知道啦。&”
肖衍騎上了單車,轉離開了。
&“誒!&”林初穗忽然沖他喊道:&“學神,我想請你吃晚飯呀!作為謝。&”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反正是沒有回應,徑直走了。
林初穗一路目送他,直到他拔的背影消失在了校門口。
夕,倏忽間落了下去。
&“眼神都瞪直了。&”陸馳手晃了晃林初穗的眼睛,笑問道:&“你和他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他對我一直很好啊。&”
&“這學神什麼心思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嗎?&”陸馳走到邊,蹲下來,八卦道:&“他不是一直喜歡你、在追你嗎。&”
&“那你還問什麼。&”
&“我問的是,你對他的態度啊!還請吃飯,不會真的要淪陷了吧。&”
&“沒有,怎麼可能。&”
&“沒有嗎,那你為什麼總著他發呆啊?&”
&“沒-有-吧。&”
大家伙眾口一詞:&“有!&”
&“&…&…&”
陸甜白坐在林初穗邊,隨口問道:&“那你能忘了秦耐嗎?&”
秦耐這兩個字蹦出來,林初穗的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這都什麼陳芝麻爛谷子的黑歷史了!&”
最煩人家提以前那些破事兒。
&“這不是才過兩年嘛。&”陸甜白道:&“當年你倆&…&…也算是附中最熱門cp了,分手好像他消沉了很久呢。&”
秦耐是林初穗初男友,其實也談不上初,就別人覺得他倆般配,總是起哄,莫名倆人間關系就怪怪的了,有點曖昧。
秦耐是初中時期校霸,績不太好,沖易怒,但是對林初穗溫的。
后來,他去了隔壁職高念書,聽說朋友常換常新。
林初穗是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雖然最初的悸很難忘,但畢竟年紀小,再回首,那點悸&…&…基本上都變了黑歷史。
&“秦耐就算了吧。&”陸馳擺擺手:&“雖然那小子長得不錯,但格實在是&…&…偏執易怒,這種男人容易家暴。我如果是林初穗爸,何止反對,我以死相!&”
&“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一死。&”林初穗揪著他的耳朵:&“拿我爸開玩笑。&”
&“哎哎!疼!&”
陸甜白道:&“是啊,跟秦耐比起來,還是學神更勝一籌,績又好,人也帥,格還不錯。&”
林初穗放開了陸馳,他著耳朵,說道:&“但是我覺得,秦耐兇狠是看起來兇,但實際上里沒底子;但咱們學神吧,看起來正常,但眼神&…&…深的,怕不是個心理變態。&”
陸甜白:&“你說的怪嚇人。&”
&“你哥看人什麼時候跑偏過,我以前預言,秦耐分手不出半年,馬上找新歡,結果呢,還沒三個月吧,朋友就排上了號了&…&…&”
林初穗站了起來,拍拍子上的草:&“回去了。&”
&“這麼早?&”
&“回去寫作業。&”
陸馳覺得有點掃興,不滿道:&“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這麼聽話啊?&”
林初穗回頭:&“他說如果我乖乖寫完他勾的題,不會的耐心聽完他講解題步驟,剩下的作業,他就給我抄。&”
陸馳頓了頓,向陸甜白:&“肖衍給其他人補習,收多錢來著?&”
陸甜白掰著手指算了算:&“他那套收費換算系,太復雜了,我認識一個隔壁班生,在他那里補了一個月,花了七八千呢!不過績提高了200分。&”
&“這特麼&…&…還真是一分錢一分貨。&”陸馳又問道:&“那他收林初穗多?&”
&“零。&”陸甜白意味深長地說:&“不僅如此,只要能每道題都做對,每天早上學神還要倒一個芒果千層。&”
陸馳:&…&…
如果這都不算。
*
林初穗溜達著走出了校門,順著南面的街區一直往前走,在穿過高架橋,然后來到了房屋較為低矮的舊城區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