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付艷紅生日是前一天,但是周五李杰還在外地出差,當天沒能趕回來,正好后一天是周六,時間更充足,李杰也在早上回到家,生日就推到了這一天來過。
&“媽,恭喜你又老了一歲。&”李文洋喝著涼豆漿,說道。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付艷紅打了他一拳。
李文洋已經習慣了,上的皮也,從兜里出一條項鏈,&“吶,皇后娘娘,給您買的。&”
雖然昨天上說那些獎牌是生日禮,可到底也了什麼,李文洋昨天下午從學校回家的時候,就讓簡笙陪著一塊去給付艷紅買了條手鏈。
就在一家平價品店買的,價格不貴,但是手鏈是簡笙以生的審選的,好看的。
付艷紅鼻頭有些泛酸,覺得自己也過于沒出息了,出手,&“給我帶上啊。&”
&“媽,你不嫌丑啊?&”
&“再丑,是我兒子選的,我也要戴啊。&”付艷紅道。
&“錯了媽,是我姐幫我給你挑的。&”李文洋道。
&“那這條項鏈不丑,可好看了。&”付艷紅改了口。
&“&…&…&”
之后李杰也拿出了他給付艷紅準備的禮,一家人有說有笑。
簡笙雖然話不多,但是跟舅舅一家待在一起很放松。
說起來,跟李杰這一家共同生活了好幾年了。
從小學五年級開始&…&…
包廂的燈明亮,桌上堆滿了食,簡笙在這樣溫馨的氛圍下,盯著一盤紅燒發了下呆。
手機忽地振了下。
落下筷子,拿起來。
是許洲天發來的信息。
【在做什麼?】
簡笙著眼睫,回:【吃飯。】
【我舅媽今天過生日。】
【嗷。】
簡笙剛落下手機,屏幕又亮起。
【正常況下,】
【你不是應該】
【回一句。】
【你呢?】
&“&…&…&”
簡笙先吃了口菜,依了他的意,敲字:【那。你。呢?】
許洲天發了張照片過來。
一個白的果盤里,還剩下一半的桑椹,澤整齊一致,全是紫黑,不過有些大有些小。
X:【在吃這玩意兒。】
簡笙回道:【你怎麼還沒吃完啊?】
已經過去一天了,如果許洲天也將那袋桑椹提回家了,不應該到周六下午了也沒吃完,簡笙心想。
屏幕重新彈出許洲天的頭像。
【我們一起摘的啊,當然得慢慢。】
*
時易逝,一天一天過去,轉眼要到了五月底。
天更熱了,白楊樹枝繁葉茂,蟬鳴不斷,總是打破清晨的寧靜與教室里傳出來的早讀聲比高低。
空調開到21度。
期中考也即將來臨。
考場提前三天排出來,分發到各班班委手上。
課間結束,簡笙走到走廊盡頭,想上個廁所。
還沒走進去,聽見兩個生在里面聊天。
&“這次期中考一定很彩,許洲天,還有他現友和前友分在一個考場,嘖嘖嘖,修羅場啊。&”
&“現友?你說簡笙啊?我怎麼聽說許洲天還沒追到啊?我一班有認識的人,他說還沒追到,保真。&”
&“哎呀,這不重要,這有什麼區別嗎,三虎同在一個考場,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孫雪凝上次月考只考了第五,上上次可是第二的,排名下,可能跟簡笙轉來了三中有很大關系。&”
&“你怎麼不說孫雪凝高一那會一百名還不進來呢,后面做許洲天朋友那段時間,有許洲天給補課,才績提那麼快,沖進前十&…&…&”
簡笙沒再聽下去,轉了,決定去樓下的廁所。
&…&…
下午第三節 是育課,空氣里像翻滾著熱浪。
田徑場紅塑膠跑道在太下曝曬,包括在跑道上奔跑的學生。
簡笙跑到第二圈時,明顯有些力不支,雙頰發燙,要紅一塊鐵。
老師規定的是生跑八百米,男生跑一千米,但是不男生已經跑完了,剩下半圈,簡笙落在生的隊伍后面。
一道籃球拍在地面的聲音,傳簡笙耳中。
許洲天跟來了旁,黑T恤袖子擼到肩膀,顯得野。
他邊懶洋洋拍著籃球,邊學著很慢地步伐往前跑,哎了聲,&“你這個力不行啊,這才跑了多久。&”
簡笙又累又,沒什麼心說話,安靜繼續跑著。
許洲天道:&“以后我每天陪你鍛煉鍛煉?&”
最后這半圈,是許洲天陪著跑完的,不目都在看著。
育老師林錚也注意到了,開口道:&“許洲天,你很閑麼,一千米是不是不夠你跑?&”
班里好多男生都不約而同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
簡笙站在生隊列里,神不自在起來,耳尖通紅。
&“這樣,下節課許洲天加跑五百米,你們覺得如何?&”林錚平時是個開明的老師,經常能跟學生聊到一塊,學生也帶過好幾屆了,對于正值青春期的這幫孩子一些行為,屬于看破不說破,便半帶著嚴肅開玩笑道。
&“老師,我同意!&”元鮑第一個舉起手,不嫌熱鬧大。
&“你這麼積極,那你也加五百米。&”林錚說。
&“&…&…&”
&“別啊,老師。&”元鮑忙道。
大家鬧哄哄半晌,最后是許洲天的聲音讓大家一瞬間安靜。
&“行。&”他回答。
嗓音懶淡而漫不經心,&“我沒意見。&”
&“哦吼!&”立馬有男生起哄,場面沸騰。
林錚蹙眉吹了兩聲口哨,才讓大家重新安靜下來。
&“你們一個個的,不能讓老師省點心?行,許洲天,你想多跑五百米,那以后每節課你就多跑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