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笙去放包的時候,看著元鮑踩著點匆匆走進教室。
路過許洲天時,拍了拍他的左肩,&“天哥,都這樣了還來考試,殘志堅啊。&”
說完就溜了,去了后排。
簡笙抿了下,回到座位。
轉過,看許洲天的右臂,&“你這樣還能握筆嗎?&”
許洲天扯了下,&“怎麼,擔心我啊?&”
視線往后,跟孫雪凝的目對上,簡笙沉默沒說話。
許洲天道:&“放心,不影響我考試。&”
監考老師要開始發試卷了,簡笙沒再說什麼,轉回。
下午考的科目是數學。
鈴聲打響,大家都拿到試卷后,開始答題。
兩位監考老師中午也聽說了許洲天和簡笙因為那場火災傷的事,只不過簡笙傷在膝蓋,不嚴重,而許洲天右臂燒傷。
所以這門考試,兩人看見許洲天做選擇題時,是用左手涂答題卡。
按照以往,半個小時下來,他可能已經做到第三頁了,可是今天他速度明顯慢了不,才做到第二頁。
相比之下,前桌的簡笙速度要比他快一些,不過簡笙好像在其中一道立幾何題上卡了殼,廢了半張草稿紙后,放棄了那道題,先往后做。
&…&…
考試結束,簡笙收好包后,走出教室。
看見許洲天跟元鮑和張劍幾個人站在一起,許洲天左手轉著一個籃球。
籃球在他冷白修長的食指尖快速旋轉,似乎即便是左手,他也能將籃球玩得湛。
&“打球去不天哥。&”張劍問。
&“去啊。&”許洲天道。
見簡笙出來,目投了過來。
簡笙走上前。
&“你要去打球嗎?&”問。
&“是啊。&”許洲天道。
&“&…&…&”
&“別去了吧,你手著傷。&”簡笙道。
他難道忘記醫生說過的話了嗎,一周之,最好不要到右手。
元鮑笑:&“哈哈哈簡神你不用擔心,天哥右手傷了,還有左手啊。&”
張劍道:&“是啊,他左手投籃也準得很,考數學的時候,他大題都是用左手寫的呢。&”
張劍也在一考場,并且坐許洲天斜后方,看得清清楚楚。
&“&…&…&”
簡笙有些不太相信,&“你用左手寫的?&”問許洲天。
許洲天手里的籃球停了下來,落到手上,&“差不多。&”
&“&…&…&”
那之前,他是不是也可以完全用左手拿筷子吃烤的?
簡笙突然想。
但是這是很小的事了,沒拿出來提,說道:&“總之,你注意休息吧。&”
許洲天揚應,&“嗯。&”
將籃球丟給元鮑,&“不打了。&”
&“我得聽小簡的話。&”
在一陣男生激的起哄聲里,簡笙背著書包先走了,耳尖微紅。
*
第二天的兩門考試,許洲天也是帶傷考試。
簡笙覺得幸好他是在語文考試后的傷,不然那八百多字的作文,他左手就算再靈活,寫起來應該也費力。
期中考結束后是周末。
簡笙都待在家沒出去,大部分的時間泡在臥室里學習。
周日晚上,簡笙刷完一張理綜卷子,發現水杯空了,準備去客廳接點水喝。
手機一振。
衛書瑤給發來了QQ。
簡笙拿起手機。
衛書瑤:【寶,你們期中考的績出了沒啊?】
簡笙回復:【應該還沒,就算出績了,也要周一才知道】
衛書瑤:【哈哈哈哈我都等不及了,好奇你會不會還能考第一!】
簡笙扇了下眼睫,自己也想知道。
或許很難。
因為那天許洲天給發來的那個理綜押題的文檔,并沒有點開看。
而上一次月考,是看過押題的,最后也只比許洲天高了一分。
跟衛書瑤聊完,簡笙拿上水杯出臥房。
現在晚上九點過,李杰剛下班回來,手里的包落到鞋柜,看見簡笙在接水,對問:&“笙笙,周四那天,你們學校發生過火災?&”
李文洋這個時候正好也從房間里出來,朝公衛走,說道:&“對啊爸,而且我姐&—&—&”
話沒說話,看見簡笙抬頭瞪了過來,立馬掐住了嗓門。
&“什麼?&”李杰蹙眉。
李文洋想說的是,簡笙還是那場火災的親歷者,膝蓋都磕傷了,還好當時有那個許洲天。
不過這話說出來,也只會讓李杰擔心,他當時知道的時候,那心,跟被劈了一樣,更何況他爸。
所幸簡笙現在也相安無事。
李文洋便改了口,&“沒什麼沒什麼,就是發生火災的地點是我們學校一食堂,我姐差點進去吃飯,那天不是沒回家,要在學校圖書館復習麼,還好沒進去,去了另外一個食堂。&”
&“不過爸,雖然從外面看火大的,但是學校警報響得及時,人都提前撤離了,沒人傷亡。&”
李杰道:&“我怎麼看新聞說傷了廚師和兩個學生?&”
&“輕傷輕傷,不嚴重。&”李文洋道。
簡笙也嗯了聲。
李杰道:&“怎麼會發生火災啊?&”
這次是簡笙回答:&“是那個食堂的一個廚師,在廚房煙,他沒滅干凈,扔,到油,正好挨著燃氣灶,燃氣灶就炸了。&”
最后學校調查下來,起火原因,其實跟那天在醫務室里,后背起火的那個廚師說的一致。
只不過另外一個廚師一開始怎麼都不承認,最后監控查看下來,確定就是他。
&“&…&…&”李杰已經換好鞋,走到沙發,對這件事好像很生氣,&“三中的廚師怎麼還在廚房煙?這麼沒素質,要是火勢再嚴重點,傷的學生可不止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