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醒來時才七點鐘。
早起習慣了,所以昨晚沒睡好也能醒這麼早。
簡笙猶豫著沒立即起來,又睡了一會才起床。
洗漱完,換好服,簡笙將床上的被子疊好,拿上包和手機出去。
剛走到樓梯口還沒下去,聽見一樓有腳步聲。
后是一句:&“這麼黏人做什麼。&”
嗓音蘇沉帶倦。
是許洲天的聲音。
以為他肯定還在睡,沒想到已經起了。
簡笙朝樓下走。
下到一樓,看見白白胖胖的許霸天追在許洲天后面進了廚房。
簡笙跟著走進去。
聽見腳步聲,許洲天轉過頭。
簡笙應該才剛起,黑潤眼里帶著一些惺忪,披著的發上有小呆微翹出來。
上穿的,是昨天那條子。
&“起了。&”許洲天道。
簡笙&“嗯&”了聲,&“你怎麼起這麼早?&”
許洲天道:&“被醒的。&”
&“&…&…&”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許洲天道。
簡笙走去他后面,跟著往冰箱里看了眼,&“都可以。&”
&“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許洲天靜了半秒,道:&“行。&”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罐芝士,轉過,簡笙還在后面,跟他正對上。
上那道他悉的沐浴香味未散,臉也白皙。
許洲天沒忍,摟住親了口臉,&“去餐廳那等著。&”
簡笙沒想到他會親,面熱點了下頭,&“哦。&”
許洲天松開。
簡笙轉朝外走。
沒注意到許霸天就在旁邊,差點踩到它。
許霸天昂頭朝&“喵!&”了聲。
&“對不起。&”簡笙出口。
許洲天輕牽。
*
餐廳這有一個落地窗,大片的晨曦傾灑進來,簡笙干坐著有些無聊,拿出手機玩小游戲。
剛通關,聽見一道手機鈴聲。
是擱在桌子另一邊的手機響起來。
這個手機是許洲天的,套著黑的手機殼。
簡笙走過去拿起來,瞥見來電顯示:曲閎。
這個名字,莫名覺得好像在哪聽過見過。
沒顧著多去想,簡笙拿著手機去往廚房,&“許洲天,你電話。&”
&“誰打的。&”許洲天正往鍋里加番茄醬,隨口問。
&“曲閎。&”簡笙念出上面的名字。
許洲天頭也沒抬,道:&“你幫我接,我現在忙。&”
簡笙看了看他,說好,按了接聽,將手機湊到耳邊。
&“喂?&”
那頭陷半秒的安靜,才開口道:&“你是誰?&”
是道溫的中年人聲音,看那個名字,簡笙還以為是個男。
&“我&…&…&”
簡笙沒回答,說道:&“請問你是找許洲天嗎?&”
&“嗯。&”那頭應,道:&“麻煩讓他接個電話,我是他母親。&”
&“有重要的事跟他說。&”
&“&…&…&”
簡笙差點沒拿穩手機,發僵,細聲嗯了聲,拿著手機去到許洲天旁邊。
許洲天抬眼。
&“你媽媽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簡笙小聲道,手機塞給他。
覺像將一個燙手山芋丟給他,許洲天覺得還好玩,這會沒說自己忙了。
懶嗯了聲,關了火,將手機落到耳邊。
&“喂,媽。&”他喊。
簡笙想了下,沒好呆在廚房聽許洲天跟他媽媽講電話,準備出去,聽見許洲天對電話里的人回:&“剛才那孩?&”
&“我朋友。&”
簡笙稍頓。
輕著睫轉朝外走,剛走出去,又聽見許洲天說:&“您還記得今兒是我外公忌日啊。&”
這一句,讓簡笙愣了好一下。
*
回到餐廳,簡笙沒心再玩小游戲了,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發呆。
原來,今天是許洲天外公的忌日。
怪不得他和他外婆都不過中秋節&…&…
不由又想起高二那年,中秋節那晚上,許洲天跑來找的畫面。
當時就瞧出他心很不好。
過了好一會,簡笙正摳著手指尖,聞見一陣香味。
許洲天端著兩盤意面從廚房出來。
簡笙從椅子起。
&“起來做什麼。&”許洲天沒讓接,直接將兩盤意面落到桌上,其中一盤推到面前。
&“好香。&”簡笙說。
許洲天道:&“嘗嘗。&”
簡笙點點頭,坐回椅子。
他們一起吃早飯的時候,許霸天也過來湊熱鬧,靈活一躍,跳到桌上,許洲天給它拿了個罐頭過來給它打開。
&“吃完我送你回學校,之后我去我外婆那。&”許洲天骨節分明的手懶著許霸天的腦袋,對簡笙道。
簡笙說:&“要我陪你去你外婆那嗎?&”
&“你想陪我去?&”許洲天道。
簡笙嗯了聲。
許洲天拉了下椅子,坐回去,道:&“今天算了,今天我外婆可能緒不怎麼佳,就不帶你去了。&”
眼珠微移,簡笙道:&“我剛才聽見了。&”
&“嗯?&”
&“今天是你外公的忌日&…&…&”簡笙道:&“剛才你跟你媽媽講電話,我不小心聽見了&…&…&”
許洲天扯了下,&“聽見了就聽見了。&”
&“這又不是什麼大。&”
&“所以是不是每到這一天,你外婆神狀態就會不好?&”簡笙說。
許洲天道:&“差不多吧。&”
他好像真的沒有將當外人,等都吃完東西,許洲天主跟說起他外公的事。
聲音含著微小的波瀾。
&“我外公他&…&…&”
&“是一位優秀的軍人。&”
&“是在一次維和行中犧牲的。&”
空氣一靜,簡笙聽許洲天一字一句說著。
許洲天外公葉斯偉,早年是一位空軍,但是槍法準,三十歲那年被選中為特種兵,一次在北非執行維和任務時,隊友被恐怖分子劫持,他為了救隊友只闖恐怖分子組織,但未功,還致使自己陷失聯,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