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之后將床上的玫瑰花瓣清理干凈。

等許洲天弄干凈床,簡笙先躺了上去,一沾上枕頭,困意重新襲到上。

半夢半醒中,覺到許洲天也換好了服,掀開被子,之后覺到熱度。

腰部傳來力量

被他摟到了懷里,兩人上的沐浴香味混合在一起。

簡笙頭發太厚,占了大半的枕頭,許洲天骨節分明的手一點一點撥開,白的耳尖跟著出。

視線往下移,能清晰看見脖頸上的痕跡。

以及鎖骨上也有。

全是被他弄出來的。

記憶莫名閃回第一次見到那天。

有些昏暗的巷子里,那會他正在揍人。

穿著附中的校服出現,附中的生校服是上,比三中的校服好看多了。

那時候應該極慌,也害怕,從書包里出手機準備報警。

也只是那一眼的功夫。

他腦海里記住了一道影。

還記得,遇上那天,是四月七號。

七。

他的幸運數字。

沒想到隔了一周,會轉來三中,還跟他為前后桌。

而現在,他徹底地擁有了就躺在側。

覺到許洲天還在玩自己的頭發,簡笙往他懷里靠了靠,輕聲,帶著困意侵襲的倦,&“許洲天,睡覺了。&”

許洲天低嗯了聲,吻到額心。

&“晚安。&”簡笙又輕聲。

&“晚安,寶寶。&”他啞著嗓。

*

這一覺簡笙睡得很沉,一夜無夢,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拉嚴的窗簾布著溫暖的橘芒。

暖烘烘的,一條結實的手臂還在的腰上,睜開眼半秒,遲鈍地到一酸&·脹,來自全

以為睡一覺就好了,沒想到一晚上過去,那種酸酸的不適反倒被放大。

許洲天還在睡,面朝這邊,枕頭了半張側臉,顯得他的鼻梁骨更,眉線冷毅,也薄。

好像還沒有這麼近距離地躺在一起過。

簡笙安靜地盯了會他,注意到他耳垂下面的皮有道淺淺的痕跡,像一條小蟲。

想起昨晚。

好像是抓的&…&…

簡笙抿了下

腦袋也輕了下。

沒想到將許洲天弄醒了,看見他眼皮掀起。

簡笙手沒收回,繼續在他耳垂下面。

許洲天拿住的手,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沉啞,&“你怎麼回事兒。&”

&“大清早的,占我便宜?&”

&“&…&…&”

簡笙跟他深亮的黑眸對了會視線,沒去辯駁,輕嗯了聲,出口,&“不行嗎?&”

許洲天心口被撓了下,他手臂上抬,攬住簡笙肩膀。

&“想不想占更大的便宜?&”

簡笙沒說話,耳染紅。

吻還是落了過來,被他抵開。

在他氣息微毫退開,簡笙說:&“疼。&”

許洲天,&“還疼?&”

&“嗯。&”

他打消了早上弄的想法,了下后頸,&“行。&”

昨晚他的確有些狠了,這姑娘的皮本來就,平時稍微用點力都會紅,更何況是昨晚被他那麼摧殘。

&“下回我記得輕點兒。&”簡笙耳尖被他親了下,聽見他道。

*

剛才許洲天說&“大清早&”,其實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是大中午。

兩人一覺睡到這個時候,都沒有什麼睡意了,不過沒立即起來,一起在床上賴了會床才起。

之后又一起去衛生間里洗漱。

他們訂的這間房是套房,衛生間里的牙刷和漱口杯是雙份,款式一樣。

簡笙上牙膏后,才抬頭往面前的鏡子看。

視線稍頓。

脖子和鎖骨上的印子都沒消,醒目地掛著。

許洲天上也有痕跡,除了左耳垂下面的抓痕,微出一部分的右肩也有一塊牙印。

昨晚咬出來的。

在此之前,從沒有咬過人,可那種時候,完全是出于本能。

許洲天視線跟上,聲音懶洋洋,&“在看什麼?&”

&“有印子。&”簡笙說。

許洲天似乎先注意到自己的,道:&“是啊。&”

他從后面湊近簡笙,&“誰你昨晚咬我。&”

他還怪上了?

&“也就一口。&”簡笙說。

而你下了多口。

&“嫌啊,&”許洲天撥了下耳尖,語調故意拖延,帶著壞勁,&“那下回多點次數?&”

&“&…&…&”

鏡子里許洲天比高了一個頭,就站在后面,材對比也明顯。

服沒好好扣,襯扣子松著兩顆,出一塊膛,滿&·氣和

青天大白日,也因為他一句話又讓氛圍說不清道不明起來,簡笙手肘往后退時,不小心到許洲天的手臂。

抿了下,打斷話題,&“刷牙了許洲天。&”

*

磨蹭下來,接近中午一點半,到早不晚,好像已經過了正常的飯點。

兩人收拾好,一塊出門吃中飯。

填飽肚子,之后一起去看白日的鹽湖是什麼樣。

景區白天人比晚上多了兩三倍,游客很多。

不過鹽湖水域寬闊,放眼去,清澈明凈,在天空下呈一片碧綠,像一塊巨大的天然翡翠。

有不人穿著鞋套往淺水區里走,穿紅服的人很多,舉著手機拍照的人占了大半。

這次簡笙和許洲天沒去租船,也沒乘坐小火車,徒步走橋,花了一個多小時一直走到鹽湖最里面。

景在側,手也一直被許洲天牽著,簡笙一點沒去想簡淮平走了沒走,是不是也還在這個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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