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覺得心臟病適合懷孕生小孩,免不了惡毒地想,是不是上有姐姐下有弟弟父母不缺給自己養老的人,的打工掙錢也不容易,結婚生子搬出去,還能省口糧食。
麻麻不好的回憶帶給我的是年缺失的自尊和自信。
重飆到一百四以后,半年后重又漲到了一百六,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個球。
我媽也不敢再我了,只是偶爾免不了指桑罵槐,但對比以前,簡直是太舒服了。
我沒有選擇上班,依靠著大學自學的 au、ps、pr 在網上接單掙點小錢,平均每個月兩千多點,我每個月轉八百給,當是水電燃氣費。
日里悶在屋子里,一天依舊只吃一頓。
在這個重保持一年多后,我因為大姨媽不準時去做檢查,從婦科輾轉到分泌科,查出了二型糖尿病。
醫生給出的建議是注意飲食和運,糖穩定三個月復查一次就行。
我媽跟我道歉,大概就是因為這個。
在淺顯的認知里,糖尿病很可怕,我可能活不長了。
到底放在邊馴化了二十多年,是條狗也有了。
我要是死在前面,誰給養老啊。
我冷眼看著淚眼汪汪的,只覺得假惺惺。
「想要我開心點,行啊,那你去死啊。」我道。
我以前礙于口中的孝道,不敢說太過分的話。
可我真的有過很多次不如和同歸于盡的沖。
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太爽了。
在未來歲月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不會再對有一一毫的親了。
11
「徐醫生,我的故事是不是可笑的。」
我坐在心理咨詢室里,朝著徐醫生笑了笑。
這世上哪有靈魂互換的事啊,只不過是一個深陷回憶旋渦的人在跟自己的心理醫生編一個宣泄心悲憤的故事。
這世上也沒有同,想了解一個人的痛苦,只有將他走過的路走一遍。
醫院門口車水馬龍,沉沉的天氣伴著涼風。
我打開銀行 App 看了一眼,畢業好幾年了,存款一萬多點。
真慘吶,這點錢在我即將要去的城市或許只能生存不到三個月。
不過沒關系,生活已經很糟糕了。
我改變不了一個人的想法,得不到該有的尊重、理解和道歉。
那就逃離桎梏。
即便前路會讓我滿荊棘,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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