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我懷疑他是在躲我,可我沒有證據。

思來想去,我也決定南下。

可當我整理好東西來到碼頭的時候,岸邊哪有顧元白的影?

我只好先上船再做打算了。

夜。

船已進了河道,在勻速行駛著。

我閑得悶便出了船艙氣,看著泛著點的河面,不了沉思,我究竟是為什麼會上船?

難不我當真喜歡上他?

不,不是。

「我是希他能保我榮華富貴,就是這樣&…&…」我眼角跳了一下,喃喃自語解釋給自己聽。

而且我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

自打上次因為沒錢被抓進去后,顧元白便命人送了不銀錢,足夠逍遙后半輩子。

或許眼下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明月高照,月影破碎。

我盡量搖頭想要晃去腦海中某些影,可不知怎麼,心頭卻始終縈繞著一不舒服的覺。

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聞到了🩸味。

就宛如我大婚那日,那人上的味道。

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走著。

直到一個船角闥。

我腳步頓住了。

順著月去,一道人影倚在那里。

那人用手捂著腹部,可鮮還是眼可見的從指流出&…&…

我呼吸一滯,心慢了幾拍。

隨即快去跑過去,直接出那人腰間的匕首,朝他腹部捅去!

「督公弱的,還是注意惹點風塵事兒來得好,若不然,便是可憐了你那婚不久的娘子了。」

我不知道我是用怎樣的語氣說的話。

因為我在見他傷那一刻那心了。

是黑的,傷口有毒。

我不得不用匕首將那一塊死給剜去。

過了許久。

顧元白才開口,低沉著聲音,話語里充滿了自嘲:「娘子嫁我,便是可憐,索當真有那麼一日,料想也不會錯的。」

我包扎傷口的手頓了頓,心里委實有些委屈但又心疼,只好咬了咬:「督公當真是不會哄姑娘。」

他眸子一暗,聲音很輕很輕,很輕:「便是哄得姑娘有什麼用?」

許是這夜風有點大,吹得我眼睛瞬間有點

「有用,怎麼沒用?」我的淚珠子順著我的臉頰了下來:「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顧元白愣了一下,手替我到眼淚后將我攬進他的懷中,下靠在我的脖頸間,悶聲道:「娘子別哭了。」

夜。

一切安好。

可我卻翻來覆去,焦急的怎麼也睡不著。

大秦國有四大世家,分別掌控秦國的各部。

而南下只有陸家為大,百年皇商,掌管著秦國的經濟命脈,執掌戶部。

其他三個世家皆在京都,分別掌控著吏部,禮部和兵部。

看樣子,顧元白是要對陸家下手。

強龍不地頭蛇。

他再厲害可眼下要去的是淮南。

且不說這次他將大半的親信都留在了京都&…&…

上次傷是巧合,若是下一次呢。

「明日你便回京都去吧。」清冽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深夜里異常清晰。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側緩緩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自顧自地說:「你去淮南對陸家下手,是那位的意思還是夫君的想法。」

我很篤定地說著。

「娘子認為呢?」好一會兒,他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可是陸家不是他的人嗎?何必自損&…&…」我抬眸看著他,月下竟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錯覺。

只不過眉宇間更多的是淡淡的倦

我忍不住出手指在他的太上輕按。

「嗯。」

他瞇眼看了我一眼,而后拿手擱在額頭上,閉著眼輕哼一聲:「世人皆知,四大世家,乃以他為尊,他也可號令世家,可如何會想道他也要到世家的牽制。」

「所以即便夫君對陸家下手,那位也會閉一只眼,若,他便可將其據為己有,若不,那也是夫君的過了,便是,面上都同他無關。」

我接過他的話。

這等借刀殺👤的太明顯了。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就算是利刃也會有不小心傷到自己的一天。」我角勾起一抹弧度,滿是譏諷的輕笑著。

秦帝當顧元白是一把好用的刀,甚至任由其做大,無非是因為顧元白是個太監。

顧元白睜眼瞥了一眼,角彎起:「為夫倒是小瞧了娘子,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謀士。」

許是他這般直白,沒有瞞著我。

所以我的心瞬間好了大半,只笑著隨意:「夫君過獎了,那你可曾想好如何理陸家,可有心意之選?」

「陸四。」

「公子,人來了。」

門外,有小廝敲門提醒我。

此番出行我將小翠留在了府中,且以男裝示人。

更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讓顧元白同意我留下來。

他去殺👤,我來勸人。

我眸里閃過幽,腦海中回憶著陸四的況。

陸四,陸和,當今陸家第四子。

只不過是妾室所出。

一襲純白流紋錦袍的影伴隨著腳步聲而漸漸出現在樓梯上。

看上去雅致無比。

「你來遲了。」人剛進房間,我便開了口。

陸和不急不緩:「是公子來的早了些。」

他步履輕盈,走到我的對面坐下。

我見他面復雜,便是知他因為我的份有些&…&…難以接罷。

嗯,怎麼形容呢。

畢竟顧元白是人人皆知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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