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著正要咬下來,突然頓住。
「你上的味道怎麼變了?」
我看著他。
陸羽從三樓跳下去的畫面歷歷在目。
他該死。
他的表很失落。
驟然就對我喪失了興趣。
可我對他來了興趣。
笑著說道:「陸教授,你研究病毒,應該知道喪尸病毒可以通過哪些途徑傳播吧?」
X 行為、等等,以及唾。
陸教授冷著一張臉,剛才那副癡迷的模樣然無存。
「你想說什麼?」
「這座城市里存在四類人。」
「喪尸、普通人、以及你這種被喪尸染的半尸人。」
我湊近他,繼續往下說:「原本這第四類人,是被僵尸染的半尸人。」
「但現在變了。」
「如果第四類人,同時被僵尸和喪尸染,會怎樣?」
他微微怔住,詫異的看著我。
「你要不要猜猜看,第四類人是誰?」
解決問題的辦法,向來都是從源抓起。
陸教授就是。
如果不是他,學校、城市不可能淪陷。
他還妄想著讓其他研究學者,研究出解藥,做回正常人。
但我和他都很清楚。
被控意識的時候,只會沉淪于這種嗜嗜的㊙️中。
長此以往,會越陷越深。
什麼解藥?什麼清醒?
全都是狗屁。
看吧,陸教授的表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就像當初那個被我咬死的孩一樣。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陸教授,別用這種表看著我嘛。」
19.
在等待救援的日子里。
陸教授安靜得很。
我偶爾會離開寢室轉轉,像喪尸沒有發前那樣。
這不就是回到了原點麼?
和以往沒有區別。
這只不過除了同類以外,那些異類都吵得很。
回回都尖個沒完。
漸漸地,學校里的異類都不見了。
我有時候會想,為什麼我想讓一切回到原點?
直到收到救援隊即將抵達學校的消息后,我明白了。
看著寢室里安安靜靜的陸教授。
我決定讓他消失,不能嚇到救援隊的人。
學校里的掃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沒過多久,我就聽見輕悄悄的腳步聲落在門口。
門開了。
他們把槍對準了我。
我說,你們別怕,我不是喪尸,不會傷害你們。
他們愣了一下,收起了槍,告訴我,我是學校里唯一的幸存者。
「是麼?那太可惜了。」
我垂下頭,暗自神傷。
不過這種覺儼然是假的。
因為我很忙。
我記得有誰跟我說過,讓我去下一個世界見他。
下一個世界是什麼?
我該怎麼去到下一個世界?
救援隊隊員莫名其妙給了我一個寬的懷抱。
這個懷抱,再次讓我想起些什麼。
好像有誰也這樣抱過我,但我當時似乎很難過。
還答應過他,要讓一切回到原點。
哦。
我懂了。
我將下搭在隊員的肩膀上,從嚨里咳出了一直硌著嗓子的東西。
是一枚金戒指。
站在我面前的隊員撿起了戒指,低下頭說道:「嘖,真是苦了你,一個人被困這麼久,到連戒指都拿來充。」
他從后的大背包里掏出面包和礦泉水遞給我。
「來,你很久沒吃東西了吧,我們帶了食和水,你趕吃一些補充力!」
「不了,謝謝,這段時間看到這些東西......我有些犯惡心。」
其實我吃飽了。
而且,就在剛才,我終于領悟到那句一直擱置在我心頭的話如何解開。
我要去下一個世界見那個人。
就得讓一切回到原點。
我轉過頭,看向救援隊員的脖頸。
不知過了多久,誰的對講機響了幾聲。
「已經抵達救援地點的隊員收到請回復。」
對講機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
原本死寂一般的寢室驟然多了些別樣的氛圍。
接著,不同頻道開始給出回復。
我掉對講機上的跡。
緩緩說道:「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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