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這個冬季太冷了。
花也枯了。
43
糯糯。
我做了很長一場夢。
夢里你抱著茶，在路對面朝我招手。
「觀棋。」
「好慢啊。」
「我等你好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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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1
高考完，沈士問觀棋填好志愿了嗎
觀棋里叼著一只糖，盯著屏幕上的 A 大，懶散應了一聲。
「這不是很好選嗎？」
觀棋從小有主見，不讓心，沈士也沒多說。
觀棋心頗好的出了門，順手在蛋糕店買了芒果蛋糕。
早早去一小區門前等著了。
幾分鐘后，從小區出來了一個乖巧可的生。
觀棋挑眉，「嘖，好巧。」
生也一眼瞧見了他，「你怎麼在這？」
「恰好路過，你以為特地在這等你嗎。」
「哦，好吧。」
生剛要走，被攔下來。
觀棋把手里蛋糕塞給，「恰好買了，你吃不吃。」
生愣了愣，小聲嘟囔，「我喜歡草莓&…&…」
觀棋臉上掛不住，「那你吃不吃嘛。」
「吃吃吃。」
觀棋垂眼看接了蛋糕，隨口道，「聽說你也報了 A 大，怎麼，學我？」
孩愣了愣，「我報了 H 大。」
「什麼！」觀棋里的糖掉了，「你不說選的 A 大？」
孩一臉茫然，開口時嗓音糯糯的，「臨時改 H 大了，怎麼了？」
「沒什麼。」
觀棋語氣不大好，轉就往回走，走到一半又回頭，「你確定報 H 大，不改了啊？」
「&…&…不改了。」
觀棋轉邁開步子往回跑。
孩盯著那背影逐漸消失，才反應過來，慢半拍道，「我聽說&…&…你要報 H 大&…&…」
沈士剛在客廳好花，忽然看到觀棋一頭大汗奔進臥室。
「什麼這麼急？」
「沒什麼。」
「改個志愿。」
2
大一有個單帥哥，脾氣不好。
誰跟他告白他都甩臉子。
據相關室友說，這位帥哥總在朋友圈發一些想墜河的暗示朋友圈。
但奇怪的是，誰跟他告白，他統一拒絕。
無論什麼人。
這種病況持續到了大二下學期。
大家都默認這帥哥大概不是個直的時候。帥哥忽然間，單了。
還是帥哥主告的白。
告白當天，場滿了人。
大家都想看看能讓鐵樹開花的是什麼人，確切說。
是男人還是人。
帥哥不是別人，就是觀棋。
他從小對自己的魅力程度十分自信，安心等著糯糯的告白。
噓寒問暖了好一陣都沒等到，再加上這兩年忽然發生了些狀況，一拖再拖。
居然拖到了快大三了。
告白功，觀棋小心翼翼牽糯糯的手時，心跳了好久。
生的手好好小。
他媽的，他早就應該告白了。
走著走著，他忽然無頭無腦說了句對不起。
糯糯當時沒懂。
多年后也沒懂。
糯糯本來應該在大一那年就想表白了。
但很巧合的時告白當天，遇到了觀棋拒絕人的花式告白。
觀棋拒絕孩子有些麻了，干脆扯了個理由，「不好意思，我是彎的。」
糯糯趴在墻角，被這話嚇得僵掉了。
因為這一句話，互相暗了兩年多。
H 大著名暗事件，誕生了。
3
糯糯喜歡養花。
也喜歡教觀棋。
糯糯教，觀棋就聽著。
糯糯一撇頭對上觀棋的視線。
觀棋一分目都沒分給花，全在上了。
「好啊你，懶是不是。」
「哪有。」
觀棋心虛。「那麻煩我們糯糯老師再教一次。」
糯糯饒有耐心重新開始。
第三次后，糯糯逐漸失去耐心。
叉腰，「觀棋，你怎麼這麼笨啊。」
觀棋開始耍賴，「沒關系啊，你會不就行了？」
4
糯糯的小脾氣在觀棋照顧下日漸增長。
但也是出名的好哄。
被惹生氣后就跑回臥室，下一秒，門外傳來聲音。
「嘖，誰要吃草莓蛋糕？」
觀棋手里放著蛋糕，默數「三。二&…&…」
沒到一，門就猛地被打開。
觀棋懶洋洋看去，門后一張眉開眼笑的臉出來。
「我我我！」
「我要吃！」
5
初雪了。
糯糯一步一腳印踩在雪地上，驚喜又歡呼。
觀棋慢騰騰跟在后，手上還拎著糯糯沒吃完的糖炒栗子。
糯糯忽然轉，說出的話都帶哈氣。
仰頭問觀棋。
「你我嗎，我多久，會永遠我嗎？」
「會啊。」觀棋一把將扯進懷里，垂眼輕聲又珍重回答。
「我觀棋，會一直你。」
「很久很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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