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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搖頭。
謝他還來不及。
對面人眼里迸出星星點點碎,笑著靠近我,緩緩地說:「那你想要一個會趕跑你討厭的人,冬天會幫你暖床,還會保護你的男朋友嗎?」
輕緩的,看似毫無攻擊的嗓音。
目勾勾纏纏將我攏著。
我手足無措:「這&…&…」
「這&…&…」
他好像知道我的猶疑顧慮,想靠近來,又克制了,依然是不會讓人心生警惕,甚至讓人淪陷沉迷的語調:
「阿嬋。我把我家里不聽話的人都教訓好了,沒有人會反對。你不用擔心家族、門第。我好喜歡你呀,不是因為我是裴家的誰,是因為我是裴宴洲,是你的貓貓。」
我不知道他那一句話撥了我心弦,讓我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想起我一直一直,都在把他往外推,又有一詭異的愧疚。
所以這一次,我捧起他的臉,第一次主輕輕了下他的額頭:「好。」
反而是他先流出淪陷沉迷的神,終于可以不再克制自己,環抱住我,俯在我耳邊一連呢喃了好幾聲「阿嬋」「阿嬋」,接著起我的下,吻了上來。
一瞬間藏起的占有和侵略在齒間暴無,纏綿悱惻,人心。
骨節分明的大手,不聲地卡進我的十指間。
&
番外 朕
朕,剛滿六個月。
是一只超級無敵宇宙級漂亮的三花貓。
憑借貌,朕功勾搭上了一個溫的小姐姐。
朕的鏟屎,細致,耐心,說話的聲音又又聽,沒有別的缺點,唯一不好的,就是的男朋友,是一個,讓貓貓生氣的狗東西!
外人面前高貴冷艷,看起來不可接近。
在朕的鏟屎面前,卻天天搶朕的飯碗。
朕想和溫仙蹭蹭,他拎起朕就放到一箱零食凍干里,睜眼說瞎話:「花花五分鐘沒吃飯了吧,盡管吃,別著。」
胡說,明明朕堅持了有八分鐘沒干飯。
不過零食妃們都好香,勾引朕。
朕沒忍住。
等朕雨均沾都啃了一口,撐到打飽嗝,迷迷糊糊睡著了又爬出來的時候,朕自封的小貓專屬撒位置已經被狗男人占掉了。
狗男人抱著我家仙鏟屎使勁,一點也不給我挨著,還輕蔑地瞥我一眼。
朕大怒。
不給朕的機會,朕怎麼獲得仙的芳心,怎麼繼續在仙懷里打滾睡覺賣萌?
這是在搶朕的飯碗!
朕絕不能被一個業余的狗男人卷輸。
朕決定替鏟屎暖床,哼哧哼哧爬上床,這房間是不是風,凍得朕瑟瑟發抖,等朕好不容易用微薄的溫暖了一點點床墊。
朕的仙鏟屎走過來,驚訝地說:「花花你怎麼睡在飄窗上,別凍冒了。」
啥?飄窗?
草率了,爬錯地方了。
趕把飄窗關掉,想來抱朕。
狗男朋友又一把拎起朕命運的后脖頸,憂國憂民道:「它都睡飄窗了,可能是想一個貓待會兒,我們把它放到新買的貓窩吧。」
誰想一個貓待著?
朕要和自家鏟屎。
朕要躺自家鏟屎懷里睡覺。
朕扭來扭去。
仙鏟屎以為我不耐煩被拎著:「好啊那趕放過去吧。」
狗男人把我放到離鏟屎最遠的一個角落的半封閉貓窩里。
靠,里面怎麼跟迷宮一樣?
以朕那點腦袋瓜子,繞著繞著就睡著了。
然后是被一陣食的飄香香醒的,晃晃悠悠爬出來。
仙鏟屎廚藝超級好,喜歡自己做食,做了一桌子午飯,狗男朋友正在旁邊幫剝蝦。
居然沒有人注意到朕醒了。
朕不滿。
惡貓咆哮:「喵嗚~」
鏟屎立馬看過來,被萌得忍俊不,走過來抱起朕,朕的頭和尾,慨:「小貓咪的聲音好啊。」
朕功回歸仙鏟屎的懷抱。
得意洋洋地朝只能剝蝦服侍朕的男朋友看去。
男朋友一點也沒有不滿,細致地把蝦剝好,偶爾親手喂一只到仙里,得臉紅害。
朕在桌子上刨刨爪子,提醒鏟屎不要忘記朕的存在。
朕的頭:「了是嗎?」
仙鏟屎把朕放到對面,開了一個罐罐放在桌上,知道朕對人類的食不興趣,放心大膽地讓朕在桌上。
不是,朕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朕想要的是更多的。
看著罐罐,再看看被狗男人霸占的仙鏟屎。
朕含淚吃了一個噴噴香的金槍魚罐罐。
今天也是沒能把鏟屎搶回來的一天。
明天再戰!
就這樣,每天在和狗男朋友斗智斗勇中(吃了睡,睡了吃中),朕長大了。
朕現在十幾斤的重,一屁坐下去能送走好幾只小倉鼠。
朕現在坐在一個潔白寬敞的床上,外面很吵,人來人往,他們說,朕是鏟屎的嫁妝。
攝影師興致地給朕拍照,朕優雅地打了個哈欠,非常有偶像包袱地保持著貓主子的儀態,結果就聽到他和別人嘀嘀咕咕:「小胖子床太可了。」
豈有此理!
竟敢說朕是小胖子,朕明明是鏟屎最的宇宙超級無敵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