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事實證明,狗不能喂得太飽,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

許是被我的壯舉所震撼,怯弱的同桌也開始反抗了,只不過收效甚微,得到的是他們更加過分的對待。

「余晨,膽子了啊,都敢還手了。」

男生們把他在地上,肆意辱,其他人在旁邊看熱鬧。

鑒于他曾提醒過我,于是,我敲了敲桌子,「老師來了。」

他們一哄而散。

余晨狼狽地站起,回到位置上,激地看了我一眼,「謝謝你。」

我點點頭,并不熱絡。

他卻不覺得被冷落,反而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

他說自己不想惹事,只想順利地度過高中。

他說考上大學一切就都好了。

他說他很熱跳舞,而且下個月就要去參加比賽了。

說到跳舞,他黑的眸子里瞬間閃出異樣的神采,仿若夜空中那燦爛的星辰。

許是黑暗久了,這般鮮明的總是讓人心生愉悅。

13

平靜的日子被意外打破。

舒白被人綁架了。

「夜」是出了名的魚龍混雜腌臜之地。

傳言幕后的老板背景很,無人敢惹。

烈火濃煙沖天而上,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

「夜」失火了,人們四逃竄。

部大廳,地上倒了好幾個穿制服的男人。

一個壯漢面目猙獰地掐住舒白的脖子,要將他置于死地。

下一刻,一聲悶響,男人頭破流,倏地倒地失去意識。

逆著,笑容燦爛,如冬日里溫和煦的暖

我揚了揚手中帶的磚頭,興地打招呼:「surprise!」

舒白勾,目深沉,語速也極其緩慢,「你來了。」

居然沒死。

我還以為早就被燒焦了呢。

他渾,像是經歷了一番殊死搏斗,面如剝去釉彩的瓷胎,蒼白脆弱得仿佛一即碎。

「林奈,跟我一起死吧,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好不好?就今天。」

舒白靠著墻,跡在他的衫上彌漫開來。

這會,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琉璃般的眸子與火映照在一塊兒。

我抱住搖搖墜的他,抬手就是一掌。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挖出來鞭尸。」

映著他眼里的東西虛虛實實,他卻猛地笑了起來,眼彎彎的,乖巧極了。

「林奈,你好兇。」

舒白沒死,只不過是斷了,需要好好將養。

后來消防人員來到現場滅火時,意外在夜發現了些「東西」,接著警察局的人也來了,好不熱鬧。

不知怎的,最后牽扯出了徐燕霜,被帶走調查。

14

舒白躺在病床上,部裹滿石膏,高高吊在半空,十分稽。

「林奈,我想喝水。」

我有些煩,「你沒長手?」

他厚無恥,「你喂的比較甜,人家是病人嘛。」

皮疙瘩掉一地,「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由于他太過黏人,死活要我陪他。

幸虧這個病房有兩張床,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了。

如天邊銀河傾灑而下,但見病房遍地銀輝,如霜似雪。

黑暗中,我能覺到舒白的視線一直落在我上。

「你怎麼還不睡?」

他悶悶地回答:「睡不著,想你抱著我睡。」

傷的明明是,又不是腦子,怎的越發不正經了?

我打了個哈欠,困意來襲,「我跟你講個吧」

他來勁兒了,「什麼?」

「你快進被窩。」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進了。」

「把頭埋進去。」

「埋了。」

真聽話。

我戲謔地笑道:「噓~」

「你看,自己,像不像,一只烏?」

舒白:「&…&…」

15

他的恢復能力驚人,才半個月就能行自如。

不過我每次去,他都會裝作行不便的樣子。

我也懶得揭穿。

天氣很好。

我推著舒白到樓下草坪曬太

秋日的總有一優雅與慵懶,連風里都裹挾著稀碎的暖意。

該說不說,今日的頭版頭條非常彩&—&—「豪門富婆與三位男模共度良宵,戰況激烈。」

幾張高清圖清晰醒目。

主角赫然是被帶走調查的徐燕霜本人。

聽說舒建鄴快氣瘋了,不只開始走離婚程序,他甚至懷疑舒恩宇不是自己的種。

我不由嘆,「你好狠。」

孝出強大。

「人到中年,難免空虛、寂寞、冷,我只是安排了幾個人,沒想到全笑納了。」

舒白正埋頭剝橘子,就連那果之間細細的筋絡都被剔除干凈。

「現在就剩個舒恩宇,他那腦子可不是你這變態的對手。」我分析道。

忽然,他回頭看我,影倒映在清的黑眸里,仿佛星落海。

「林奈,你說人為什麼活著?」

清冷的聲音消散于風中。

我懶懶靠在椅子上。

「為了快樂唄,難不為了哭麼?」

「是啊,為了快樂。」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角漸漸勾起一抹笑容,越擴越大,艷得幾乎要滴出來。

「你瘋啦?笑得好丑。」

他把剝好的果塞進我里,滿臉期待地發問:「那你跟我在一起快樂嗎?」

水充盈著整個口腔,甜得有些發膩了。

「快樂啊,如果哪天你不聽話了,我就把你做標本,永遠收藏起來。」

他俯過,湊得有點近,呼吸噴灑在我半邊臉龐,的。

「原來你得這樣深啊。」

秋日的鳴蟲聲無限延長,仿佛一下子將我拉回了初見那日,他也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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