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慢慢筑基出來的修為才最扎實。」
我瞥了他一眼,想著金丹有了,經脈也修好了,我好像沒什麼事需要求他吧?
于是,我別過頭,懶得理他,恢復平日里冷淡的模樣。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會不會有&…&…」我有些遲疑地開口。
「吾境界之高,豈會輕易留嗣。」白凜冷哼一下,打斷了我的話語。
我點了點頭:哦,你不孕,那就好。」
白凜黑沉著臉瞪我,一字一句地咬牙解釋:「是天道束縛,高階修士不易有嗣!」
白凜看著我平靜無波的面孔,心中不滿,他突然想起我什麼時候才會變了臉。
那便是談及雙修之時。
白凜突然勾一笑,彎腰近我開始耍流氓:「若是吾用與你雙修&…&…可能孕育的幾率會大一些。
「如果你想為吾傳嗣的話&…&…」
我面無表,完全沒有表現出白凜想看的那種惱神,而是平淡抬頭刺激他。
「謝邀,技太差你不行,怪疼的,因為你下次我不找貓科妖修了。」
7.
白凜好像很生氣,化原形,堵在口不肯讓我曬太。
哦,好過分哦。
整只老虎都炸開了,比平時看著大了不,像個巨型公英一樣。
有點煩惱,因為我想出崖,我的竹寒劍還等著我呢。
是不是該哄一下他?
算了太麻煩,我有點煩躁,因為我不太會哄人。
于是我踩著白凜的背往外爬,有點大只,但不算難爬。
嗯&…&…已經聽見白凜的低吼聲了&…&…
無奈放棄,只能挪到白凜的后腦勺位置。
看著他茸茸的大腦袋和來去的白耳朵。
心里一下就了。
就當他是只貓的話,哄哄貓貓好像也沒啥大問題。
我直接抓住了他的兩只耳朵,開始面無表地用夾子音逗貓。
「大老虎的耳朵怎麼這麼呀,也好順,誰家大老虎這麼好看又強壯呀~」
我看著白凜虎須微,瞇著眼,努力裝出一副我還不高興的模樣,實際上,白尾甩得又快又悠閑。
呵,果然,只要是男的,都夾子。
「吾原諒你,帶爾出崖便是,說些惡心人的話。」白凜起往外走。
又冷又傲的語氣聽著冷酷,實際上,白爪子都樂開花了,大虎走起路來昂首的。
嘖。
我跟著白凜來到我當初掉下來的地方,抬頭看著天空那奇異的金紅陣法。
白凜幻化回人,眼神鷙地看著那陣法。
然后他抬手一擊。
無數黑紅相間的雷電從白凜手心浮現,沖天而上,撞擊著陣法。
陣法不定,時不時地泛出紅想要反抗白凜的沖擊。
白凜上突然浮現出十幾道紅枷鎖的虛影,接連著天上的那道陣法,像是想要攝取陣法的靈力。
陣法是想要鎖住他嗎?被反吸了?
我瞳孔一。
不對!
是這枷鎖一直在攝取白凜的妖力!
或許不只是妖力,還有白凜的氣運與生命力。
我心中發寒。
看清了那陣中的符文。
拘神借魂陣&…&…
我的腦子突然一片清明。
白凜或許不是因為魔被鎮,而是被人看上他的先天氣運。
口中有些泛苦,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神鷙的白凜,第一次,心中對眾仙門產生了懷疑。
不過幾息,陣法終究還是抵不過白凜的攻擊,化作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間。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被白凜提溜到混沌崖之上了。
我木木地站在那邊,此時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白凜好像也不需要安。
「怎麼,舍不得吾?不過吾可不需要一個廢跟班。」白凜看著我心不在焉的模樣,瞇著眼睛看我,冷聲道。
看著白凜毫不在意的模樣,我想了想,又不是我害他的,我疚什麼。
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現在都出去了,還有什麼好糾纏的。
我并不是那種與人雙修之后就會心懷意之人,形勢所迫罷了,沒啥。
加上白凜帶給我地覺并不好。
我撇了撇,頗為嫌棄。
只是萬萬沒想到,白凜是那種人。
白凜還在那邊神極其不自然的自圓其說:「不過你若是真想跟隨于吾,吾自然也不是那種薄寡&…&…」
「告辭。」我甚至不想聽白凜在那臭屁,沒等他說完,轉就走。
我的竹寒劍&…&…它才是我心心念念的寶貝。
「吾&…&…」白凜被我的漠視傷到了,活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一樣不知所措,金瞳圓溜溜的,愣愣地看著我絕的背影。
好像我才是那個吃完就提子走人的渣。
不過也是,我甚至名字都沒有留給他。
我該去找清風宗要回我的劍了。
呵,清風宗,一個只懂索取,從不付出的地方。
8.
清風宗在南洲,我不知為何在中洲。我本打算劍回去的。
但是我沒劍。
我想了想要不買個傳送符也行。
可是我也沒錢。
嘖。
于是我只能去接懸賞令先賺靈石了。
在接懸賞的期間,不知道為什麼異常順利,我急于賺錢,每次我越境接任務的時候,到達任務地點,永遠只剩下一只半死不活的妖。
我還順手救下了三個離家出走為了證明自己的貴公子小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