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了后腦勺,作痛。
但還活著。
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三喜見醒來,趕上前侍候。
&“姑娘今日可是睡好了?&”
外面天大亮,顯然已是不早。風吹桃樹搖,落了花的桃樹綠團簇簇,新生的芽葉綠新鮮,彰顯著生機。
&“睡得極好,我還做了一個夢,夢到溫郡王了,和他好生說了一些話。&”
三喜&“啊&”了一聲,暗自可憐自家姑娘相思骨。
葉娉見這丫頭一副呆樣,心莫名大好。誰能想得到那位溫郡王不是了的夢,而是活生生出現在的房間里。當然說話的只有,使出渾解數唱著獨角戲,企博得那位郡王爺的憐惜。
更梳洗出去,便看到院子里練功的葉婷。
纖細的,簡單利落的練功。明明是那麼的瘦弱,卻仿佛充滿無窮的力量。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顯然積蓄著不下十年之功。
清新的晨霧已散,潤的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息。頭頂廣袤無垠的天,不遠是無邊無際的人間。眉目斂沉,仿佛置于無人的曠野,天地間獨余一人。
葉婷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收了招式。
&“大姐。&”
蒼白的臉因為練功有了一紅氣,而又靦腆。
自記憶起,這個妹妹因為的緣故極出門。原主每次出門后,都會同詳細說起外邊之事。
&“看著比以前越發厲害了。&”
葉婷被自家姐姐一夸,越發。
因為葉母和葉婷歸家,家里頓時多了三口人。人一多,顯得不大的宅子有點,但卻增添了幾分熱鬧。
葉母不習慣用下人,是以邊并沒有侍候的婆子丫頭。葉婷的丫頭四喜,同三喜一起進的葉家門,是個長相普通結實的姑娘。
姐妹倆說話時,三喜和四喜也在竊竊低語。們也有從小長大的分,分別三年后自是也有說不完的話。
說著說著,三喜忽然一拍,對葉娉道:&“大姑娘,你可是不知道,宋大人天沒亮就去王家了。聽說那王四公子到現在還沒醒,宋大人就守在王家,說是一到午時就趕行刑。咱們要不要去看?&”
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葉氏出來,剛好聽到,憔悴的臉上立馬出不贊同的神。
&“娉娘,多一事不如一事,還是別去為好。&”
葉娉原本無所謂,但突然想到了原主。如果原主地下有知,會不會想看到王沐得到應有的下場?
&“娘,作惡者罪有應得,害者有權力痛打落水狗。&”
葉母也出來了,聞言很是贊同大孫的看法。做惡的是王家人,他們是苦主,苦主觀刑天經地義。
但很看重兒媳,并不會在孫們的面前駁葉氏的面子。
葉氏在大宅門里出來的,又在嫡母的眼皮子底下長大,最是善于察言觀。縱然婆婆什麼也沒說,但知道婆婆與自己意見相左。
做出思考的樣子,猶豫道:&“若不然,你去遠遠看一眼?&”
這個遠遠到底是多遠,就不由了。
葉娉應下,瞧見妹妹的神,似乎也想去。
&“祖母,娘,婷娘現在也好了許多,若不然我順道帶出去走走?&”
葉氏這下是真不愿意了,二兒不比大兒,婷娘弱,長到這麼大極其艱難,其中辛酸苦楚都不愿意去回想。
&“娘,婷娘也大了,你總不能一直拘在家。多出去走走,多見見人,以后在外面也能有些膽氣,你說是不是?&”
大兒的意思,葉氏明白。兒家都是要嫁人的,若真是養上不了臺面的小家子氣,以后嫁到婆家也被人看不起。
遲疑半天,最后還是請婆婆定奪。
葉母大手一揮,隨姐妹倆去了。
&…&…
王家。
刻著王府二字的匾額渾厚大氣,其下一副對子歷經風雨百年。上聯曰:一門清貴滿乾坤。下聯曰:世代書香遍桃李。
一群京吾衛守在門外,為首的正是宋進元。朱服,腰刀在側。往日里見人三分笑的臉嚴肅無比,正面無表地著那副對聯。
一家草包骨頭,男老黑心肝。
改得好,改得妙。
那位葉姑娘,不愧是榜眼之,著實有幾分才氣。
王家大門閉,看似平靜如常。
日頭漸高,王家依舊無人出來。
眼看著快到午時,側門終于開了。幾個家丁抬著一個人出來,將人放在門口后又退了回去,重新將門關上。
這般行事,似是已將王沐視為棄子。
王沐連同抬架被置于地上,他腦袋包裹層層,見紅的滲出來。手腳各纏著布條,散發出濃濃的藥味。
端看這慘狀,像是戰場廝殺后的殘兵。
宋進元面無表的臉上現出一抹嘲諷,王家這一招倒是高。既不求也不鬧,如此一來反倒是他作難。
人未醒,刑罰如何能行?
若不行,他的名威何在?
百年世家老如狗,真以為這樣就能難住他。他們也未免太小看他,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嚇唬誰。
&“怎麼傷得這麼重?&”他皺著眉,&“若非本昨日親眼所見,還當王四公子這是上陣殺敵,以一敵十,寡不敵眾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