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服,當初溫也收到過。
宋進元比溫會來事,也比溫甜。先是夸葉母做的服用料舒適針線細致,后又夸葉氏做的服款式好繡工雅致。聽得葉母和葉氏心花怒放,葉氏更是進元長進元短地得親切。
這段日子以來,宋進元沒在葉家蹭飯。他一個人住,又慣會扮可憐,引得葉母和葉氏對他照顧有加。他又是能說會道的子,沒幾天的功夫就討得了葉母和葉氏的歡心。
兩個婿,誰都會喜歡討喜的那一個。更何況宋進元的長相更討長輩的歡心,尤其是一笑兩個深深的酒窩,看著就讓人喜歡。
溫一臉冷漠,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葉娉卻是知道的,這男人怕是心里又不爽了。沒看到那冷眼嗖嗖的,像刀子似的直往宋進元上扎。
宋進元是什麼人,豈能覺不到?依葉娉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顯擺給溫看,故意展示自己比溫更有人緣。
所以這兩個稚的男人在別著勁,彼此心知肚明。
呵。
男人。
讓他們卷去吧。
反正是不會卷的。
姐妹倆私下說話時,先是問妹妹這幾日過得如何。其實無需過問,端看婷娘這張紅撲撲的小臉便知婚后生活里調油。
&“你現在是宋夫人,有什麼事吩咐別人去做即可,無需自己親歷親為。像納鞋墊做服這樣的事,給下人去做,你要做的就是統抓全局坐鎮指揮。俗話說抓大放小,若是將心思一味放在細枝末節上,反倒變得有些主次不分。&”
&“我做鞋墊不妨事的,也不是什麼費功夫的活。&”葉婷知道大姐是心疼自己,心下很是。
葉娉著已五個多月的肚子,嗔了自己妹妹一眼。&“你我紅皆是一般,何苦費那個心力。你這邊給妹夫納了鞋墊,轉頭你姐夫就知道了。你是知道我的,紅比你還差,我連鞋墊都做不好。同為姐妹,你讓你姐夫怎麼看我?&”
葉婷小臉一白,&…真沒想到這個。
&“大姐,那姐夫他是不是說你了?&”
&“說到是沒說,就是&…&”葉娉嘆了一口氣。&“我怕他嫌我不夠賢惠。&”
&“那&…那我以后不納鞋墊了,我&…我什麼都不做。&”
&“我們不做,那是因為我們不通。有專攻,人也是各有所長。我們自己不做,但我們可以給他們更好的安排。如此一來我們也省心了,他們用的東西也更細,你說是不是?&”
葉婷猛點頭。
差點就害了大姐。
姐妹二人說話時,宋進元因為幫葉母干活臟了服,正好有借口換上葉母給他做的那一。服一上,宋進元又是好一通夸獎。葉母被他哄得眉開眼笑,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一方歡笑一方冷清。
溫一寒氣,背手站在桃樹下。
他不主和別人親近,別人也不太敢靠近他。哪怕是最是調皮的葉正,也被宋進元這個二姐夫給吸引了過去,早把這個大姐夫忘到九霄云外了。
堂堂郡王爺,居然被孤立了。
葉娉看著他那生人勿近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好笑。這男人平日里何等霸氣威風,沒想到也有今天。
朝他走去,低語。&“別氣了,他以后都沒有婷娘納的鞋墊了。&”
溫過來,目幽深。
他才沒有介意,就是看不慣有些人得意的臉。
葉娉眨了眨眼,&“他沒了鞋墊,但你還有衩。&”
所以還是你贏了哦。
◉ 第 96 章
宋進元在葉家左右逢源, 看上去好不如魚得水。尤其是看到溫孤仃仃地被人忘時,他差點笑出聲來。
從小到大,他邊所有的長輩, 包括他親爹,一個個都向著這小子。對這小子贊不絕口, 對他則是諸多嫌棄。
沒想到這小子也有今天。
他心里得意著,突然覺背后一驚。
再次看去時, 只見溫和葉娉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們明明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 他就是莫名知道他們是在談論自己。
溫承天莫不是在向大姨子告他的黑狀?是不是他比較討老岳母和岳母的歡心,這小子心里不痛快?
瞧那點出息。
一定是因為嫉妒他!
他也有被溫承天嫉妒的一天, 想想都開心。
他心想著, 神越發得意。
這麼多年了, 他終于在溫承天這小子面前揚眉吐氣一回。一想到日后他們只要是回葉家, 自己就是更寵的那一個,他眼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葉母被他哄得興致頗高,同他切磋武藝。他有意討好老人家, 放水也放得十分高明。老人家是看大婿那張絕世的臉, 但也喜歡被二婿討好。好久沒有如此盡興過,時不時爽朗大笑。
葉氏本就有些怕溫,哪怕溫是的婿,在溫面前也不敢多說話,但是宋進元就不一樣了。笑起來出兩邊酒窩的二婿, 是越看越滿意。
宋進元時不時往這邊看,顯擺的意圖太過明顯。
葉娉有些無語, 默默為他祈禱。這位妹夫作死地給自己的拉仇恨, 他難道不知道溫是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