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提及國公府的破事,也沒有人提到過王誠君母子。
溫老夫人逗著胖乎乎的曾孫,難得有了笑模樣。
到頭來只有溫一個親孫子,溫如沁一個親孫,還有大寶這個曾孫。至于溫如玉,被自忽略。
沒有人會憐憫溫如玉,有那樣的母親,自己又是那樣惡毒的子,本不會有人想起。這輩子將會在莊子上終老,再也不能出來害人。
大寶是個特別笑的小姑娘,鮮有哭的時候。丁點大的人,窩在人懷里的時候,讓人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溫看兒的眼神是那麼的和,整個人的氣勢已經大有轉變。葉娉日日所見,又與他相知相,自是無所覺。但常夫人沈夫人等人不常見他,今日一見無一不是驚詫至極。
溫如沁看著這樣的二哥,莫名覺得沒那麼怕了。
產期還有一個多月,子已是無比笨重。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錯過親侄的百日宴,沈夫人和沈翎拗不過,一個比一個小心翼翼。
溫老夫人再看這個孫,心境已是大不相同。不僅問了的,還叮囑了些話。聽得目泛淚,生平第一次在祖母上覺到了慈。
來的都是相的客人,氣氛十分融洽。
葉母拉著溫老夫人在說話,&“親家祖母,你這子骨瞧著朗得很,頭發兒還黑著,我還當你比我大不了幾歲。&”
溫老夫人最聽這樣的話,立馬將葉母引為知己。葉母開朗,又見識多廣,幾句話下來兩人就聊得熱火朝天。到后來一個是老姐姐一個是老妹妹,別提有多親熱,最后竟然還約著一起打葉子牌。
宴席開始之前,是今日的重頭戲,即溫大寶小朋友給自己抓名字的儀式。
若是以前,溫老夫人必會說他們是在胡鬧。而今的溫老夫人似乎想開了許多,聽到這個安排后居然還來了興致。
既寬且大的桌面,上面灑滿一個個紅紙團,每個紅紙團里都是一個名字。大寶小朋友還不會坐,先是放趴在正中間。雙手撐著努力抬頭,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著圍著的人。
這個姿勢小朋友無法抓東西,在父母的引導下,大寶翻了一個。胖乎乎的小手在翻時極盡用力,竟然讓抓到了一個紙團。
&“了。&”溫老夫人歡喜出聲,&“看看我們大寶給自己抓了一個什麼名字?&”
葉娉莫名張起來,如同開獎之前的忐忑。
&“大寶,給娘。&”朝大寶手。
大寶已經翻了,躺在桌上四肢舞,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小朋友好像聽懂了母親的話,卻是朝著自己的父親發出&“啊啊&”的聲音。
葉氏掩笑,小郡主明顯和郡王更親一些。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溫的大掌到了兒面前。大寶小朋友仿佛獻寶一樣,將那紙團放在了父親手中。
葉娉酸得不行,嗔了大胖兒一眼。
&“小沒良心的。&”
眾人笑起來,齊齊看向溫手中的紙團。
溫修長的手指拆開紙團,眼神頓時幽深。
葉娉就在他邊,在他拆開紙團的同時,也看到了上面的字,當下表有些一言難盡。先是斜了他一眼,然后了兒的胖臉。
&“你可真會抓。&”
大寶拍著胖手玩,不知道自己親娘是夸還是逗。
&“什麼名?&”溫老夫人最先問出聲。
&“溫。&”
&“這個名字好,恰好應了的封號。&”
眾人一致夸贊,既夸這名字好,又夸喜提大名的溫小朋友會抓。
葉娉抱起大胖兒,香了香的小臉蛋。&“所有的名字都是你爹寫的,名字也是你自己親手抓的。如果你以后和這兩個字完全沒有半分相似之,你可別怨娘。&”
溫小朋友&“咯咯&”地笑,朝父親著胖手。
溫自然而然地將兒從妻子的懷里抱過來,父二人有著相似的眉眼,卻是一個冷臉一個笑臉。
&“不溫又如何,我看誰敢說什麼。&”
&“你就慣著吧,以后上房揭瓦,你就給扶梯子。&”
&“那是自然。&”
葉娉沒忍住,給了這男人一個大白眼。
哼。
兒奴。
溫看著,眼有笑意。嗔怪地擰他的腰,不想小手被他握住。兩人相視傳,中間還夾著兒,頗有幾分打罵俏之意。
所有人見了,皆是會心一笑。